一營,是jing備團戰(zhàn)斗力最為強大的一個營,jing衛(wèi)連以及工兵連都不如,原因是一營的老兵最多,原先工兵連抽調過去的也非常多!這也是毛鋒之為了提高一營,打造一營為拳頭部隊而作出的安排。
全營武器最好,這也是現(xiàn)實,造成的結果就是全營官兵都是非常的傲,發(fā)自骨子里的傲!同樣一營也是深受毛鋒之影響最為厲害的部隊,工兵連也要稍遜一籌!毛鋒之講究的平等以及吃住一起的習慣也讓這支部隊最為接受共產思想。
毛鋒之嚴令清查,進展也非常的迅速,毛鋒之的威信自然遍及到方方面面。毛鋒之接到清查的結果后,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毛鋒之冷冷看著劉,劉就是來遞交清查報告的,楊永泰也在場。劉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劉也是非常的奇怪,他不服任何人,偏偏就服氣毛鋒之。正可謂一物降一物!
毛鋒之黑著臉說道:“你看看你,這都是什么事情?!你還能不能帶好一營?嗯?!如果不能,立刻給老子滾蛋!”
劉汗珠子不停流淌下來,他挺直了身軀大聲說道:“司令,卑職絕不再犯!如果還有第二次,司令,您,您就一槍斃了我!”
毛鋒之心底里也沒有真的要嚴懲劉,說到底,這件事上自己也負有很大的責任,劉是個將才,但是在思想工作方面,劉完全不行。
楊永泰這個時候在邊上說道:“司令,我看劉營長也知道自己的錯誤,這件事上我也有責任,我沒有注重這方面的工作,這才有了漏洞,讓別人有了可趁之機!對此,我請求司令處分!”
劉看到楊永泰如此,他心底里不由涌現(xiàn)感激之情,他對知識分子或者說對讀書人,有著天然上的不認同,認為男人嘛就得真刀真槍的干,動嘴皮子的事情那都是娘們才會做的!所以他對楊永泰這樣的人,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也就是因為司令的關系,他才勉強接受此人。
劉沒有想到此人會分擔責任,這是一個很大的人情??!劉感激看著楊永泰,楊永泰還是平靜入常,他仿佛沒有看到劉的表情。
毛鋒之低沉說道:“這件事不能怪你,說到底也是我失職!我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算了,劉,我剛才脾氣不好,不要放在心上?!?br/>
劉是血xing漢子,他聽到司令竟然如此,還對自己道歉,這讓他立刻感動之余誠惶誠恐,他連忙說道:“這不怪司令,是卑職沒有做好,請司令放心,今后我一定在這方面注意,絕對不會再有這件事了!我也知道了,這敵人不僅有硬刀子,也有軟刀子!”
看著劉,毛鋒之點點頭,他說道:“幸虧發(fā)現(xiàn)的及時,這點上你還是有功勞的,幸虧也是幾篇文章,沒有真正的那邊人過來發(fā)動,傳播這些思想的士兵要說服教育為主,如果還是不行的,那么就打發(fā)他們走!每個人給路費!”
“啊?還要發(fā)錢???!這些人斃了都夠了!他娘的!”劉驚呼說道。
楊永泰在一旁說道:“司令,這件事影響非同小可,雖然司令素有仁德,不忍殺戮,但是這么一來,那么是不是下次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防不甚防??!楊某認為必要的教訓還是需要的!不能婦人之仁!”
毛鋒之想到了后世,想到了歷史走向,他苦笑連連,他的異樣讓楊永泰很是吃驚,他搞不懂司令怎么會有這樣的反應,難道這里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想到這,楊永泰立刻又開始琢磨這件事的前前后后,他生怕自己漏掉自己疏忽的地方!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毛鋒之是從后世而來的存在。
再次低嘆一聲,毛鋒之說道:“這些我自然知道,現(xiàn)在我不想過多的樹敵,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那么就不能怪我毛某人無情了!當然,他們識時務的話,那么他們就不會如此!”
頓了頓,毛鋒之接著說道:“我已經下令,不僅一營,就是其他各營也必須加強這方面的工作,出了一次已經夠了!何況現(xiàn)在也沒有情報表明是對方指使的,現(xiàn)在一切都是這幾本書籍!殺他們勝之不武。”
劉離開后,楊永泰打量著毛鋒之,毛鋒之大感興趣問道:“楊先生,難道毛某人臉上有花不成?”
楊永泰搖搖頭,他說道:“我看司令必定有著主張,肯定有了計較,不知道司令可否透露一二?”
毛鋒之失笑說道:“真是高抬我了,我哪有什么主張?。 闭f完,他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他變得凝重說道:“不過,我非常重視這支黨派,雖然現(xiàn)在遠遠比不上國民d,但是發(fā)展前途非常大?!?br/>
楊永泰點點頭,他說道:“我也看到這幾篇文章,聽說國民d那邊有不少人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比如張靜江,比如戴季陶!可見他們的理論不是一無是處?!?br/>
“何止如此,他們的對象可不是商賈官員,他們主要的對象可是農民、工人這樣的人士,你可以想象一下,這些人全國有多少人,一但這些人都擁護這黨派,那是什么樣的場景,又是什么樣的結果?”
“嘶!”楊永泰何等聰慧,他聽了立刻就反應過來,他不由說道:“那就是一場農民起義??!不對,還有工人??!這農村,城鎮(zhèn)都一網打盡??!”
“任何一個黨派成立,那么都有他們的野心,區(qū)別就是在于大小而已,雖然這個黨派剛剛成立,也因為他們的主張并不符合中國傳統(tǒng)力量的利益,所以他們的困難重重,如果一但被他們有了氣候,那么就是野火燒不盡,風吹又生!”楊永泰接著說道。
毛鋒之何嘗不知道,他還認為這都是輕估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很成熟,到了三十年代末,那么這個黨派才算走上了正確的道路,這才有了成長的土壤,也因為有了那位偉人的領導,現(xiàn)在嘛?不值一提。
毛鋒之擺擺手,說道:“現(xiàn)在還成不了氣候,還是將來看吧!現(xiàn)在重要的是國民d,是孫先生,還有那些個地方實力派!”
楊永泰朗聲說道:“地方實力派不足為慮,他們一盤散沙,都是有著各自的利益,哪怕短時能聯(lián)合,但是不可能永遠如此!”
楊永泰起身邊走邊說道:“鄙人認為,對付他們,就是一句話能概括了!”
“哦?哪句話,毛某人洗耳恭聽!”毛鋒之眼睛一亮說道。
“三分軍事,七分政治!”楊永泰直接拋出了這句話。
嗯?毛鋒之感覺這句話很熟悉,他聽過,當然這是自己的后世,他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楊永泰,毛鋒之心里想著,難道這句話就是此人所說,那么他真的是大才啊!老蔣也是聽了這位這句話,這才分化瓦解了地方軍閥啊!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核心非常的犀利,直接就把地方軍閥的彼此關系剖析的很清楚。毛鋒之沉吟說道:“先生的意思是,遠交近攻,逐步瓦解,對于不能拉攏的,也采取軍事打壓?”
楊永泰笑呵呵說道:“司令,現(xiàn)在不就是正在如此做嗎?拉攏本地人士,剛柔并濟,目前來看chao梅汕進展非常的順利,接下去就是要面對云滇部、陳炯明殘部、許崇智部,福建地方勢力!”
頓了頓楊永泰接著說道:“云滇部必須要打一次仗,以此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對于陳炯明殘部,司令可以依靠林虎的影響力收編,許崇智部以及福建勢力,這點上完全可以從政治途徑解決!既然張靜江已經知曉了司令的意思,那么孫先生就不會直接采取軍事行動,何況許崇智也是害怕自己的實力受損,福建勢力他們看重的還是保存福建的利益,至于其他的他們現(xiàn)在還顧不上!”
毛鋒之疑惑問道:“先生,似乎忘記了還有一個吧?”
楊永泰笑吟吟說道:“司令難道就沒有辦法嗎?這個不算什么?!大帥知道的很清楚,一但自己失利,那么自己出走下野是必然,那么為了東山再起,他就必須要把部隊交給一個得力部下,綜觀林虎的部下,還有誰比司令更符合呢?林虎大帥恐怕早就想過此事,他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想到過這樣的局面,聽說林虎把從顧家抄沒的家產不少都轉移到了香港!難道司令還要繼續(xù)裝糊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