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yǎng)了一月,身子大好以后,懿兒的生辰也到了,魏姌一早便讓笑笑傳了話到尚服局,為懿兒趕制一套生辰穿的衣服,這是懿兒在魏國過的第一個生辰,雖然沒有父皇母后的陪伴,她也想盡她所能讓懿兒快快樂樂的過一個生辰。
懿兒今天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告訴姐姐。
魏姌抱著懿兒,懿兒抱著小白。
小白在懿兒手里被他擺出各種姿勢,卻未有任何不滿,乖乖躺著任他擺弄,懿兒嘟嘴,黑白分明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懿兒能不能出宮去看看?以前懿兒生辰父皇母后答應過今年帶我出宮去玩兒的,懿兒還沒出過宮呢?!避矁赫f完,想到父皇母后,情緒有些低落。
魏姌心里一痛,諾言仍在,卻已物是人已非,現(xiàn)在已是時過境遷,她眼睛酸澀,抱著懿兒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懿兒想去,姐姐就陪你去,今天懿兒想要什么,只要姐姐能辦到的,姐姐都答應你,我們用完晚膳就去,懿兒看如何?”
懿兒聽到魏姌答應,眼神里掩飾不住的開心,哪里還有半分低落,轉過身便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姐姐,”
魏姌被他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呀。”
“皇上,貴妃娘娘來了……”李公公開門進來,蕭琰正背對著他,眼神正盯著一幅畫,李公公了然,貴妃娘娘來的正是時候。
“臣妾拜見皇上,”魏姌雙手交疊在前,緩緩下拜,如往常一般,禮還未盡,人便已經(jīng)被他扶了起來。
蕭琰看著此刻正站在身前的人兒,有些意外,“姌兒今日怎會想到來勤政殿?”她進宮一年,除了朝陽宮,其他宮殿可是從未主動踏入過。
其實魏姌今日踏入勤政殿,只是想讓蕭琰準許她陪懿兒出宮游玩而已。
魏姌看著蕭琰俊郎的面容,道出來意,“今日乃是懿兒生辰,懿兒唯一的心愿便是在生辰日這一天能出宮看看宮外的樣子,這也是去年父皇和母后曾對他許的承諾,不過……
說到這里魏姌便沉默了一瞬,只因想到了已不在人世的父皇母后,若是他們還在……若是他們還在……
鼻子微微酸澀,魏姌強忍著淚意繼續(xù)道,“今年……我想替他們完成他們曾對懿兒許下的諾言?!蔽簥槻恢朗掔鼤粫饝?,為了懿兒,不管結果怎么樣,她都要試試。
蕭琰看著魏姌的眼睛,深沉的眸子好似想要看穿她的心底,若是旁人,被他這樣犀利的目光看著,恐怕早已兩股戰(zhàn)戰(zhàn),落荒而逃了。
許是蕭琰見她面色鎮(zhèn)定,目光坦然,便準了她的請求,只提了個要求,他也一同前去,并且要帶上護衛(wèi)。
魏姌松了口氣,只要答應了就好,真怕他戒心太重,不答應她,如此,她不是失信于懿兒了么,幸好……不過,若蕭琰一同前去,那便會少了些自在罷。
魏姌如此想著。
蕭琰目光從未離開過魏姌,強烈到讓她想忽視都難,魏姌有些不自在,便將注意力放在了殿內。
她抬眼四處打量,勤政殿很大,中間明黃色龍椅很是醒目,龍椅正前方便是蕭琰批閱奏折之地,案上奏折整整齊齊疊成小山狀,旁邊書架排列成行,里面堆滿了書籍,往下便是一扇屏風,隔了一個內間出來,瞧里面的擺設,該是平時休息下棋用的。
除了建筑稍顯大氣莊嚴,勤政殿之內的鋪陳擺設可稱得上是簡潔之極,與父皇的奢靡之風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魏姌的視線再次移到案上堆成山的奏折,再聯(lián)想到父皇平日里的作風,不由心生嘆息,魏國的滅亡真的只是早晚……一個勵精圖治,一個奢靡成風……
“你在想什么?這般入神?”
蕭琰見魏姌愣愣出神,不由出聲問道。
“沒什么,只是突然心生感慨?!蔽簥樆厣?,語氣有些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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