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了10分鐘之后,二人來到了一間特殊的酒館面前。
這間酒館很小,與其說是酒館,更不如說是一間民宅。要不是周圍的環(huán)境較好,澤依真要懷疑這群家伙的品味了。
“他們就在里面?”
“集合的時間是7點,也就是鐘聲響起的時候”涅茲哈邊開門邊說道:“不過一般情況下會比約定的時間早2個小時就是了?!?br/>
土色的木門剛推開一個縫隙,濃厚的酒香便撲鼻而來。
走進(jìn)屋內(nèi),順著微弱的燭光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幾個空瓶子隨意擺放在酒桌上,墻上還有影子在不時的晃動。
聽到木門被推開的聲音,里面的人停止了他們的談?wù)?。片刻寧靜后,其中的一人發(fā)出了試探性的聲音。
“涅茲哈?”
帶有警惕性的聲音令澤依皺起了眉毛,此情此景讓他有種看電視內(nèi)間諜見面的感覺,說不出的別扭。
而身旁的涅茲哈對此卻習(xí)以為常,隨便的回應(yīng)一句后,走到酒館的一角,打開了這里的燈。
一時間酒館被亮光覆蓋,使得澤依可以一覽酒館的內(nèi)部。
棕色的地板加上橘紅的桌椅,盡顯其暖色調(diào)的風(fēng)格。
一張長方形的酒桌擺在中央,占據(jù)了整個酒店五分之一的地方,其余幾處,都是些零零散散的酒桶。
左側(cè)的墻壁上,一副刻有牦牛的油畫掛在那里,倒是為這間酒館增添了些檔次。
此時在酒桌前,三名玩家正在暢飲美酒。
深紅色的液體隨著酒瓶的傾斜而流淌,注入青色的酒樽當(dāng)中。
嘻哈的笑聲與酒杯的碰撞聲糅合在一起,充滿了溫馨與歡樂,讓澤依緊張的神經(jīng)終有有了點放松。
“涅茲哈,歡迎回來。”
一位戴著一頂尖角,護(hù)目如同鳥喙一樣頭盔的男子,用他那粗壯的左手向涅茲哈招手,同時疑惑的望著澤依。
“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奧蘭度大人。”
逗趣的聲音令奧蘭度(Orlando)眉頭微微一皺,他放下酒杯,快步走到澤依的身邊,在巡視一會兒后,哈哈大笑。
“原來是你這小子啊,現(xiàn)在的樣子比當(dāng)初另一款游戲里見到的要帥氣不少。”
“圣騎大人倒是沒變多少,還是和以前一樣像個兄貴。”
“你這家伙嘴里總吐不出好話”奧蘭度抱怨一下后,向正在比拼酒力的另外兩人招了招手,“喂,那只狐貍終于……唔……”
聽到奧蘭度給他起外號,澤依一把捂住奧蘭度的嘴巴,頗為責(zé)備的說道:“不要把我和狡猾聯(lián)系在一起!”
可惜他遲了一秒,奧蘭度的聲音先一步傳到了另外兩人的耳朵里,他們滿臉醉意的望了過來。
“狐貍?在……嗝……在哪里?”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高個子男子,著一襲紫色的披風(fēng),雙手搭在椅子上,大聲的叫喊著。
“胡說,那個基佬又再騙我,哪里有人……一定是那家伙怕了……在找借口!”
將隊長扁為基佬的玩家,有著比澤依矮一個頭的身高,正面紅耳赤的嘟囔著,不滿奧蘭度打斷他飲酒。
“對,那家伙就是個慫蛋,連蚯蚓都害怕?!?br/>
前一個人說完還模仿蚯蚓的蠕動,做了個即興表演。
“哇,好怕怕,別過來!”
矮個子男子迎合前一個男子的表演,猛的竄到了椅子上,做出一副夸張的動作。
完了二人自顧自的對視一眼后,放肆的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奧蘭度那陰沉的可怕的表情。
望著做完那一切后重新坐下,仿佛沒事一樣依舊不停的喝著酒的二人,澤依實在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
“看來圣騎大人的形象深入我們的內(nèi)心呀。”
澤依的嘲諷與涅茲哈的竊笑,徹底點燃了奧蘭度的怒火,為了挽回自己僅存的威嚴(yán),他趁著還未散去的酒意,上去就是一聲大吼。
“庫丘比、貝奧武夫!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死??!”
名叫庫丘比(Cuchulainn)的男子一把挽住奧蘭度的脖子,把晶瑩剔透的紅酒灌入奧蘭度的嘴里。
“喝,誰躺下誰是小狗。”
奧蘭度用力推開庫丘比,還沒有站穩(wěn)身子,便被另一邊的貝奧武夫(Beowulf)推到在地。
然后昏昏欲睡的貝奧武夫,也倒了下去,正巧壓在奧蘭度的身上。
“啊!”
吃痛的奧蘭度想要推開身上的醉漢,卻由于力氣沒有貝奧武夫大的緣故,只得無奈的繼續(xù)趴在那里。
澤依這時走了過來,從酒桌上喚出子菜單,選了一杯紅酒,把它潑在奧蘭度的臉上。
“澤依,你給我等著!”
澤依輕笑一聲,輕蔑的用手拽了拽奧蘭度那濃密的胡子,“等你起來再說吧?!?br/>
自知沒有方法
“涅茲哈,快來幫我,把這只老狐貍拉走?!?br/>
“你說誰是狐貍?”
抓著胡子的那只手稍加用力,疼的奧蘭度直叫,而看不下去的涅茲哈走了過來。
“這不怎么好吧,澤依……奧蘭度畢竟是隊長?!?br/>
澤依裝逼式的喝了口烈酒,然后噗的吐了出來,那股辛辣的感覺著實很不好受,他連忙掩飾這尷尬的情況,咳嗽一聲后說道:“你忘了這家伙那時怎么陰我們的了?”
“雖然如此……但,但有些過分了?!?br/>
“怎么過分了,我覺得這樣挺不錯的?!?br/>
涅茲哈慌張的拉扯著澤依的衣服,害怕奧蘭度惱怒怪罪澤依,而澤依卻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繼續(xù)挑逗著奧蘭度。
“你給我等著,我起來后非把你弄死?!?br/>
奧蘭度用盡全力,終于,在他即將把貝奧武夫推開、準(zhǔn)備報仇雪恨的的時候,澤依把另一旁的庫丘比放倒在貝奧武夫的身上,讓奧蘭度之前的努力都化作了空氣。
巨大的壓力讓奧蘭度十分難受,更不好過得是有一個狐貍在一旁嗤笑他。
奧蘭度越看澤依越生氣,恨不得站起來宰了澤依這個家伙,連帶著也對袖手旁觀的涅茲哈產(chǎn)生了一絲不滿。
“瞅什么,我性取向可是十分正常的,不像你……”
嘰喳的嘲笑聲令奧蘭度愈發(fā)不爽,就在他快要被氣死的時候,酒店的大門再次被推開,走進(jìn)來了兩位玩家。
見到他們的奧蘭度露出了解脫般的微笑,大聲呼喊他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