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摁滅了手中的煙蒂離開了這個房間。
趙瑞澤關上門,轉身回來就抱住程歡,“老婆,這是我們認識以來第一次出來玩兒,有什么感想?”
“感想嘛倒是沒有,不過我可是時刻防著你這只大色狼的!——”
趙瑞澤一聽立刻不高興了,對她上下其手,程歡自然是躲閃不及被他占了不少便宜。一個小時之后程歡窩在他懷里,“老公,我不想浪費這么美好的風景?!?br/>
她話里的意思是想讓趙瑞澤克制一點,別把她折騰的下不了床。
但是趙瑞澤故意壞壞的理解成她還不滿足。他們兩個這邊的倒是安寧了,可惜的櫻蘭自己并沒有想通。
對司徒下了最后通牒,這個房間里只能有一個人,是他走還是她走讓司徒看著辦。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人,當然是他走了。
沒辦法只能到前臺再去開房,可好巧不巧的是正好遇上了周逸和他的新婚妻子!
司徒藍景頓時有點窘迫,和櫻蘭的關系雖然周逸一清二楚,可在周逸徹底放手的時候就已經把他視為情敵了。
簡單的打了招呼司徒沒開房間就回了房間,在腦海中思索著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櫻蘭。
隨后一想,法國巴黎這么大,未必會碰上,所以什么也沒說。
剛剛從趙瑞澤懷里爬起來打算去洗澡的程歡聽到敲門聲,看著趙瑞澤說:“你叫客房服務了?”
趙瑞澤聳聳肩,在辦事之前他怎么可能叫客房服務來打斷他呢?那樣豈不是自討苦吃?“不用管,你去洗澡吧!”
趙瑞澤并不打算理會,不過程歡一想,“是不是櫻蘭那邊出什么事了?”
趙瑞澤最終只能是認命的去開門了,剛一開門司徒就說:“周逸來了,也在這家酒店。”趙瑞澤直接凌亂了……
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司徒這次出來打算緩和關系的,怎么哪都有周逸??!程歡沖洗完之后看到司徒在,穿著大浴袍的她頓時有些發(fā)窘,趕緊讓趙瑞澤把衣服給她送進來。
過會兒換好衣服之后從浴室里出來了解了事情經過,程歡認為應該把周逸在這里的消息告訴櫻蘭。
這是程歡的意見,趙瑞澤絕對服從,司徒現(xiàn)在是下不了決定。最終程歡站起來說:“我去櫻蘭那里了?。 ?br/>
事實上她沒有去櫻蘭那里,而是去前臺查詢了一下周逸的房間。
周逸是在七樓,就在他們下面的樓層。想要不見面真是有點懸。在認識趙瑞澤之前,程歡對什么事情都會抱有一絲絲的僥幸,再愛上趙瑞澤之后,她就知道老天爺從不相信人類的僥幸。
敲開了周逸的房門,開門的是他新婚妻子,女人臉上洋溢著幸福。
和此時的櫻蘭有著天差地別??蓺獾氖沁@個女人根本記不起程歡去參加過他們的婚禮還以為是她走錯門了。
就在兩人相互打量的時候,里面?zhèn)鱽砹酥芤莸穆曇?,“誰?。 闭f著話人已經走到門口看到程歡了。
“姐,你怎么也在巴黎?”雙方都沒想到會在這巴黎見面。
當著她妻子的面兒程歡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所以周逸直接把她先支出去了?!笆遣皇菣烟m也在這里?”
在樓下的時候看到司徒藍景他沒想什么,這會兒看到程歡,就猜到櫻蘭肯定也來了。
程歡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周逸是個聰明人,不用程歡說他也知道該怎么做,可是卻壓抑不住心里那種想要見她一面的**。
哪怕是偷偷見她一面也好。
“周逸,你愛她我知道,可是如果真的是為了她好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做出傷害她的事?!背虤g這么說或許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真的見面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程歡覺得櫻蘭現(xiàn)在就是處于一個想要重新開始,漸漸把周逸淡忘的階段。如果他一出現(xiàn),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將會全部都前功盡棄。
周一以沉默了差不多得有一分鐘的時間,他看了一眼時間說:“今天既然已經住在這里了,明天我就去其它的酒店?!?br/>
原本兩人是打算直接在巴黎度蜜月的,可現(xiàn)在周逸改變主意了,他會盡快離開這里的。
就在程歡說完事情打算離開的時候,周逸的妻子回來了。“姐怎么不在這里多坐會兒?”她倒是客氣。
程歡一笑“有時間咱們再聚,我老公還在樓上等我呢!”說完就離開這里。
最終司徒被櫻蘭鬧得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拆散程歡和趙瑞澤了,結果趙瑞澤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瑞澤,今晚上就委屈你了,等有時間再給你補上啊!”程歡說完一溜煙離開了,只留下趙瑞澤一個人站在門口愣愣的看她進了櫻蘭的房間。
這一晚上,程歡和櫻蘭倒是睡舒服了,可趙瑞澤卻想程歡想的睡不著。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司徒也是腦袋里亂的不行。
與其這樣,他們兩個還不如直接找地方喝一杯呢!所以就這樣兩人大半夜的跑到外面酒吧里喝酒。
好巧不巧的是竟然又碰上了周逸,趙瑞澤和他打了招呼之后,兩人在吧臺前坐下。
三個男人之間有些沉默,趙瑞額又正好的坐在了兩人中間,也不知道司徒藍景是不是有意的忽然說:“周逸你小子是不是吃著碗里的喝著鍋里的?”
誰知周逸的火氣也不小,碰的一聲把酒杯砸到了吧臺上。在這家相對來說比較安靜的酒吧里聲音刺耳的很。
“司徒藍景,我警告你,在櫻蘭身上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周逸此時恨不得直接指著司徒藍景的鼻子直接開罵。
司徒忽然笑了“我和她才是夫妻,現(xiàn)在你老婆在酒店里睡覺呢!”
“我愛她,要不是你,現(xiàn)在我才是櫻蘭的老公?!敝芤輰嵲谑侨滩蛔×?。剛才在出來之前和他妻子商議看要不要離開巴黎去別的地方度蜜月。
但是她死活不同意,還說全世界的地方她都去過了,唯獨沒有來過巴黎,就是為了現(xiàn)在度蜜月用的。
周逸為了櫻蘭第一次和自己的新婚妻子發(fā)生了爭執(zhí),然而今天是他們結婚的第二天。正有氣沒地方撒,這會兒正好又遇上了司徒藍景的挑釁。(冷婚甜愛../37/37917/)--
( 冷婚甜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