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茲站在臺上詫異的看著一臉鐵青的白昊舉手投降。
而這決賽,也慢慢在多場比賽中落下帷幕。
此刻,25名學員都站在大戰(zhàn)臺上。這些學員之中,瑞茲尤為引人注目,觀眾席上所有視線,都聚集在瑞茲一人身上。
中年男導師就站在25人前面,他手上拿著一份文紙,一副等待的樣子。
沒過多久,身穿藍袍的臨時院長,從觀眾席路口走來,走上大戰(zhàn)臺,他笑臉從容,一來就吸引住所有視線。
“呵呵,我剛從六靈區(qū)回來?!迸R時院長笑著看向大戰(zhàn)臺上25名學員,走到中年男導師身邊:“伊爾導師,一靈學員考核比賽的結(jié)果出來了吧?!?br/>
“是的院長”中年男導師點頭,將手上一份文紙遞給臨時院長。
臨時院長笑容滿面,接過文紙,打開一看。
在看到上面內(nèi)容后,原本笑容滿面的臨時院長瞬間臉色一僵,愣住了。
在文紙上,清晰可見一排排名次……
第一名:瑞茲(法師)
第二名:吉尼(戰(zhàn)士)
……
連忙合上文紙,臨時院長驚詫看向中年男導師:“伊爾導師,你是不是弄錯了?怎么這……”
伊爾導師搖頭苦笑:“院長,卻是就是這樣,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我親眼看見了?!?br/>
“這怎么可能?”臨時院長滿臉錯愕,瞬間看向25人當中的瑞茲,卻見瑞茲那背著草席一副傻愣愣的樣子,臨時院長更加不相信。
轉(zhuǎn)而臨時院長看向吉尼,卻見吉尼一直低著頭,極度失落的樣子。
“院長”伊爾導師看向發(fā)愣的臨時院長。
“院長”伊爾導師再次出聲提醒:“是不是該公布結(jié)果和頒發(fā)獎勵給學員們?”
“呃,嗯!”臨時院長緩過神來,有些怪異的站在大戰(zhàn)臺中央,看著手中文紙,神色莊嚴的道:“此次一靈比試結(jié)果的第一名……法師瑞茲。”
話音一落,站在25人當中的瑞茲終于笑了。
一直以來受到吉尼的欺負,被戰(zhàn)士學員的瞧不起,現(xiàn)在總算挽回來了!
大戰(zhàn)臺下,拉米蘭俏臉滿是歡喜,能有這樣的一個學員,導師也是很光榮的。
“第二名……”臨時院長話語流利,面無表情:“戰(zhàn)士學員,吉尼。”
大戰(zhàn)臺上,當吉尼聽到爺爺念出他的名次后,他小手不由用力攥緊,身子也在微微發(fā)顫,低著頭,兩行淚水悄然滑落。
“第三名”
也就在臨時院長說到這里,忽然,臺上吉尼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一下子躍下大戰(zhàn)臺,向觀眾席出口方向奔去。
回過頭,臨時院長面不改色:“第三名,戰(zhàn)士學員,南波”
在臨時院長念了一遍所有排名后,又依次給所有學員們頒發(fā)獎勵,第一名是10萬金幣,第二名5萬……
一拿到獎勵,瑞茲一下隱匿收入虛空之戒。
而學員實力考核比賽的落幕很簡單,臨時院長的一句“大伙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
學員紛紛從觀眾席四散走開,瑞茲就走在其中,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學員們議論著這次的實力考核比賽……
“沒想到,幾天前那瑞茲剛輸給吉尼,今天卻贏了?!?br/>
“我覺得他是在裝,當時是故意敗給吉尼的,不然怎么可能幾天內(nèi)就能修煉到一下子反殺吉尼,而且還是秒殺的方式!”
“嗯,所以說,變態(tài)院長看重的學員,果然也是變態(tài)。”
諸如此類的談話,瑞茲在四散走開的學員那里聽到不少,瑞茲不禁感嘆,別人說什么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自己有那個實力,這才是最重要的。
“瑞茲”
正走過一個人少的拐角,不遠處有聲音傳來,這聲音瑞茲非常熟悉,是希維爾。
瑞茲連忙看去,正見到希維爾朝這里跑來。
“希維爾……是,是你啊。”瑞茲撓了撓腦袋,臉色微紅。
“瑞茲,你這男朋友果然沒白當,連吉尼哥哥那么厲害都被你打敗了,你知道嗎,這還是吉尼哥哥有史以來第一次打輸呢!”希維爾小俏臉笑著。
“呵呵”瑞茲一臉傻笑,不知道為何,得到“女朋友”夸贊,瑞茲很開心。
卻突然想起了什么,瑞茲詫異的看向希維爾:“你好像沒參加實力考核比賽,是嗎?”
“嗯”希維爾點頭,原本有些陽光的小俏臉,一下子暗淡許多。
“怎么了?”看到這變化,瑞茲微驚。
“沒什么,不想說?!毕>S爾突然悶悶不樂的樣子。
瑞茲剛要問些什么,希維爾又突然一笑:“我要去訓練飛輪了,不想耽擱時間?!?br/>
話落,希維爾直接跑開。
看著希維爾遠去的小背影,瑞茲滿臉愕然。
“希維爾是怎么了?”瑞茲迷糊的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
戰(zhàn)爭學院大門前的街道。
兩人站在這里,其中一人身材嬌瘦,一身緊身黑色服飾,背后披有一件飄飄黑斗篷。另一人是狼頭人身,身上裝備齊全,特別是他手上的利爪,異常鋒利,仿佛可以撕開一切。
街道上行人見到兩人,都是畏懼的繞過走開,從這兩人身上,他們可以感覺到危險氣息。
“薇恩,那看門的酒鬼說我們不可以進去,怎么辦?”沃里克狼眼閃光,看向薇恩。
薇恩沉默思索的樣子。
見薇恩如此摸樣,沃里克伸出猩紅舌頭,舔了舔利爪:“依我看,直接把他撕了,然后我們就大大方方的走進去,想那么多干什么?!?br/>
“蠢蛋”薇恩冷嗓音喝罵一聲:“戰(zhàn)爭學院歷史雖短,但培育出不少強者,我們各自國家也有不少高層人員是出自戰(zhàn)爭學院的,所以,我們還是遵守一下規(guī)矩比較好?!?br/>
“哪有那么麻煩”沃里克狼臉不滿。
“實在不行也要我來殺,你這頭蠢狼殺人太惡心了?!鞭倍骼淅湔f著,再次朝大門走去,沃里克趕緊跟上。
“站住”酒鬼守門人腳步蹣跚走出小屋,看到是剛才那兩人,他眉頭一皺:“我不是叫你們走嗎,怎么又回來了?!?br/>
咻
一支銀色箭矢電光火石之間,瞬間穿過那守門人的腦袋,箭矢穿透腦袋后,直接深深扎入堅硬地面,只能在地上看到一個小黑孔。
“這……”沃里克狼頭霎時一愣,不滿的看向黑衣女子:“我說薇恩,你不是要遵守規(guī)矩的嗎?你怎么說都沒說就直接把他殺了?”
“是要講規(guī)矩,但這規(guī)矩是我定的!”冷冷話語落下,薇恩步入大門。
“這女人……太兇殘了,說得倒是好聽,其實比我還嗜血”沃里克看了眼走進門的薇恩,又看向躺在地上鮮血淋漓的守門人,沃里克不由舔了舔鋒利牙齒,跟在薇恩后面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