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怪的嘴角邊緣還有一些殘留的沒有吃完的朱砂。
他不由得陷入對金天的回憶。
“金天,他會來嗎?”樹怪喃喃自語,已經(jīng)干枯的樹體漸漸變得飽滿。
一些脫落的樹皮慢慢脫落,很快,又有一層新的樹皮悄然代替。
在這安靜的一瞬間,樹怪仿佛聽見一陣陣美妙的音樂,這是來自巫墓山的弦音契約。
巫墓山內(nèi),大天狗正緊握著一小嘬金天的頭發(fā)前去尋找孔雀婆婆。
孔雀婆婆剛從墓碑中走出來,一遍放下拐杖,一邊找個木椅子坐下。
她的神情凝重,大天狗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間將有關(guān)通天峰的消息匯報。
正在大天狗猶豫的時間,孔雀婆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大天狗就在眼前,于是露出一抹笑容道:“你回來了?情況查看的怎么樣了?是什么異常的情況?”
大天狗立刻上前回應(yīng)道:“通天峰還和往常一樣,根本無法釋放妖氣,多虧自身是一種黑液,所以才勉強在其中承受幽冥氣的壓力,通天峰上不同的是有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妖精?!?br/>
孔雀婆婆的神色突然變得很平靜,“你并沒有帶他回來,是不是已經(jīng)給他殺了?”
大天狗一聽這話,頓時驚慌失措道:“不敢不敢,再沒有得到婆婆您的指示前,我怎么敢在胡作非為?”
孔雀婆婆突然有些不樂意,心下想著這大天狗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殺一個妖精還要請教?更何況是一個外界開的入侵者。
腦子秀逗了吧!?
孔雀婆婆正要發(fā)火,又清晰的感知到大天狗手中有一縷頭發(fā),這種頭發(fā)中包含一些細微的妖氣。
“你手里拿的是?”
“妖精的頭發(fā),當時無法決定是否將它抹殺,所以帶回一縷頭發(fā)用做契約的制造?!贝筇旃沸老驳膶⑹种械念^發(fā)遞給孔雀婆婆。
“如此一來,你還不算愚蠢。”孔雀婆婆接過頭發(fā),從其中剝離出來一絲頭發(fā)細細的品味咀嚼。
很快,她的眼眸漸漸由一種欣喜變得空洞,然后是一層憤怒。
“這發(fā)絲!竟然還有碎片的氣息!”孔雀婆婆瞋目,一臉凝重的望著手中的頭發(fā),“將這只妖精帶回來!”
大天狗聽到命令,顯得有些慌張,片刻,決定實話實說道:“這是一只吃貨妖精,我很想將他帶回,但是遺憾的是卻并不能,他的身體被禁錮在一層契約中,根本無法從通天峰上離開?!?br/>
“被禁錮?那么遠古的骷髏公敵呢?”孔雀婆婆疑惑不解道。
大天狗也是一頭霧水,在通天峰上并沒有看到其他妖精的蹤跡,更何況是妖精..公敵?
孔雀婆婆嘆口氣,將手中的頭發(fā)放在腰間。
“孔雀婆婆,為何不對這一只妖精進行契約?”
“放心,他現(xiàn)在還跑不掉,何況,有關(guān)控制人心的契約術(shù)還要等流浪骷髏回來,需要他稍微的出分布偶控制力量才能夠完全控制?!笨兹钙牌庞行o奈的說道,只是知道流浪骷髏離開巫墓山,卻不知道現(xiàn)在在何處。
但是有一段可以肯定的是,骷髏頭的氣息仍然在巫墓山中。
只是他的位置比較隱蔽,憑借著弦音契約的力量,只能暫時確定到他的位置目前是在碧水湖中。
“千年未動,剛一出來就去碧水湖,是去游泳洗澡嗎?”孔雀婆婆戲謔的自言自語,面對骷髏頭,目前的骷髏士兵,暫時還是頗為放心,不敢胡作非為。
如果骷髏士兵能夠出去,一定不會停留在碧水湖中。
只是通天峰上的妖精...總覺得得快些處理才是。
孔雀婆婆拿出攝魂鈴,準備利用手中的鈴鐺對通天峰進行攻擊,但是琴弦撥動的一瞬間,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通體發(fā)散出來的免疫力。
對于金天的攻擊只能由此作罷。
大天狗正在垂頭喪氣,認為沒有辦法為孔雀婆婆做更多的事情,正當他感覺到萬分慚愧的時候,孔雀婆婆從懷中掏出一根羽毛,五彩斑斕。
“這是...”大天狗不解的問道。
“能否走出巫墓山的契約物品。”
“不用等到一年才有一次的巫墓山沉睡時間?”大天狗驚喜的望著手中的羽毛,感動萬分。
萬萬沒想到世間竟還有這種神奇的物品。
“根據(jù)有關(guān)月圓之夜的報告,世間的月圓之夜很快就要出現(xiàn),不僅如此,坐落在淡仙小城的紅玫瑰大廈上還會落下很多寶物?!笨兹钙牌潘朴兴嫉溃骸拔倚枰闱叭ヂ訆Z從天而降的寶物?!?br/>
“是?!贝筇旃窙]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孔雀婆婆注視著大天狗的黑影,只能依稀覺得又一種妖氣在試圖從他的身體中迸發(fā)出來,但是卻是區(qū)別于黑液本身的妖氣。
難道是來自大天狗的氣息?
“慢著?!笨兹钙牌庞行┎环判牡?。
大天狗緩緩的轉(zhuǎn)過身體,頭部再一次流淌出若干黑液。
這正是不穩(wěn)定的一種存在。
孔雀婆婆有些慶幸,還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不然好好的身體如果再一次受到來自大天狗自身的反嗜,那么陪伴自己的黑液可就會有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幻覺。
畢竟大天狗是區(qū)別于妖精的一種靈獸。
雖然,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大天狗任何天賦異稟的特征。
“怎么了?孔雀婆婆?!贝筇旃啡耘f那般笑容,只是他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片黑液,還有光潔的兩排牙齒。
“過來,我在給你施加一層保護?!笨兹钙牌牌届o而又慈祥。
大天狗很聽話,來到孔雀婆婆面前,這時,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孔雀婆婆爆發(fā)出來的一層妖氣。
大天狗才明白,一線慈祥可親的孔雀婆婆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妖氣能量。
在這種妖氣的釋放中,大天狗漸漸被麻木,凝望著那一層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氣息,漸漸進入一種昏厥。
孔雀婆婆拿出攝魂鈴,鐺在大天狗的頭上,輕輕搖晃一下,口中默念道:“禁錮一式,龍魚尾巴?!?br/>
隨后,一件鈴鐺迅速變化成一條魚尾巴輕輕擺動,然后趁著出現(xiàn)一層水靈氣的時機,大天狗緩緩蘇醒,頭上的黑色液體漸漸滲透到大天狗的皮膚之下,直至黑液完全消失不見。
“這樣就好多了?!笨兹钙牌攀栈財z魂鈴,慈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