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無賴?!睅煾覆粣偟恼f道,卻引得屋中眾人大笑。
待眾人笑聲停止后,老者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蕭寥的身份,我就不再贅述了,她是我們天靈圣女之后,體內(nèi)便有著天鳳血,而她又身中枯木禾的毒,所以,天鳳血一直在壓制著枯木禾,再加上谷主這些年來以內(nèi)力相助,蕭寥每年只是冬至發(fā)作,已是萬幸。
但,這些只是在一般時日里,若她一旦受了重傷,體內(nèi)的天鳳血為了繼續(xù)壓制,便會凈化她的身體,轉(zhuǎn)而她的記憶也會消失,因此,上一次蕭寥失憶后,谷住說她體內(nèi)的毒正在慢慢減弱,也是這個原因?!?br/>
“難怪了。”師父自言了一句。
“谷主,能問一事嗎?”成風(fēng)這時開口道:“你搭救蕭寥時,她是已經(jīng)中了枯木禾嗎?”
“不然呢?你以為是我下的啊!”師父抬眸就是一個狠厲的怒懟,似乎是在挽回剛才被他們嘲笑的顏面。
成風(fēng)嘿嘿的撓了撓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救她時,她體內(nèi)就有了,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侯景善下的吧!也許,他打的主意是等你們的圣女將寶珠交出后,裝作放了她們,然后,讓這兩人死于劇毒之下。但誰知道,她們母女倆直接跳崖了。”師父嘆息了一聲。
屋中的氛圍一下又沉重了。
“侯景善這人,我們天靈是不會放過他的?!背娠L(fēng)怒道,“要不是他,我們天靈圣女這一脈也不會被玷污?!?br/>
“嗯?”我悄悄拉了拉挨著我坐的王沁云衣袖道:“那名老者說的什么意思???”
王沁云湊過身子,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天靈圣女只能與天靈內(nèi)的人結(jié)婚孕育,一旦與外族男子**,似乎就不能感知上蒼天神的神祗了。”
“這么玄乎?”
王沁云嚴(yán)肅的點(diǎn)點(diǎn)頭,“你別信,他們天靈就是這么玄乎?!?br/>
“那如此說來,他們天靈不是沒圣女了?”
“有?!?br/>
“不是都被玷污了嗎?圣女難不成不止一個?”
王沁云苦笑了一下,“圣女只有一個,但他們是怎么又找到純正天鳳血的圣女,這個就不得而知,也許這是他們的秘密了。”
那這秘密外人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了。
成風(fēng)的話音落地后,孟七雪此時開口道:“怎么,你還想去殺丞相???那你們天靈可就與中原為敵了,這才剛和平下來啊!“
“殺他?我沒說殺他啊,我是說不會放過他,娘子放心,我不會讓中原朝廷查到我頭上的?!?br/>
“嘁,誰信你??!”孟七雪白了一眼成風(fēng),看著朝我看來,說道:“之前給你的小藥瓶里的藥,你還是早點(diǎn)吃了吧!自己的仇,還是自己去報,來的爽快?!?br/>
藥瓶?
眾人一陣不解,孟七雪卻悠哉說道:“你們這是什么表情啊,我不過就是給了她兩顆青靈丹?!?br/>
“青靈丹在娘子手里?那你當(dāng)初怎么還騙穆云澤去西域?qū)ふ野?!”成風(fēng)一臉驚詫道。
“我以為他不會去啊,而且,我說了找到機(jī)會只有一成。”孟七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成風(fēng)卻哭笑不得,“在你手里,何來一成可談?”
“也許你帶我去西域了,這不就是一成了啊?!?br/>
“娘子啊?!背娠L(fēng)長嘯了一聲,然后,怒瞪著師父,對孟七雪道:“以后,離這人遠(yuǎn)點(diǎn),他都把你帶壞了?!?br/>
“嗯嗯,聽相公。”
師父額頭布滿了黑線,看樣子,他很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