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用溫柔到叫人落淚的語氣說:“怎么醒了?甜甜是不是口渴?”
她搖頭說沒有,不愿讓他分心,重新閉上眼佯裝要睡。
可事實(shí)上,她沒有睡著。
她知道他工作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都沒有那么昏暗了,才輕手輕腳的上床,將她整個抱在懷中,沉沉睡去。
在沒有遇見秦時遇之前,辛甜不敢想象,會有一個人這么愛自己。
其實(shí),秦時遇聽見辛甜的問話,聲音帶著歉意:“集團(tuán)的事情實(shí)在太多了,甜甜,對不起,今晚又要讓你一個人睡了?!?br/>
辛甜不要他說對不起。
她親親他的唇,語氣有點(diǎn)嚴(yán)肅:“我不喜歡阿遇和我說對不起?”
“好,不說了?!彼浇堑男σ饽菢訙厝嵘羁?。
辛甜垂下眼睫,抿了抿唇,語氣微頓,才道:“阿遇,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去工作了?!?br/>
秦時遇聽見辛甜這樣說,先是愣了愣,之后才有幾分小心翼翼的無措:“是不是我最近太管著你了,你覺得我控制欲太強(qiáng)?”
辛甜沒有想過秦時遇會這么想自己。
她這次沒有猶豫:“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想?”
辛甜抱緊他,輕輕拍著他有些僵硬的背脊,啞聲道:“阿遇,我只是不想你這么辛苦,你已經(jīng)很多天很多天沒有好好睡覺了,答應(yīng)我,明天去集團(tuán),好不好?”
秦時遇眼底有復(fù)雜深刻的顏色,交織在一起。
而辛甜繼續(xù)緩緩道:“阿遇,我很心疼你?!?br/>
而他終于在冗長的沉默后,啞聲道:“在家等我。”
辛甜的語調(diào)中帶著我一點(diǎn)笑意,溫柔到不像話,他輕聲道:“我等阿遇回家,哪里都不去。”
春日似乎要來了....
次日,是辛甜給秦時遇打的領(lǐng)帶。
她沒怎么做過這種事,一個領(lǐng)帶也打得緩慢又笨拙。
鐘宇宿站在門口等著自家秦先生,看見后者彎著腰將就辛小姐的身高,任由她拿著領(lǐng)帶打了半天,最后夾上領(lǐng)夾。
他在直起腰身前,還寵溺的親了親后者的面容,用縱容的沒有一絲絲道理的聲音說:“謝謝甜甜。”
鐘宇宿簡直是沒眼看。
辛甜的氣色很好,大約是這段時間都在喝湯的緣故,臉色紅撲撲的,一點(diǎn)都不像剛剛動過一場手術(shù)。
她看了眼站在外面的鐘宇宿,道:“阿遇,你快走吧,鐘秘書等了你好久了?!?br/>
鐘宇宿默默的往旁邊挪了點(diǎn),開口表示清白:“辛小姐,我不著急,我真的一點(diǎn)都不著急!”
辛甜撲哧一聲笑了,之后被秦時遇動作溫柔的攬進(jìn)懷中。
秦時遇桃花眼都是笑意和眷戀,他親親她的眉眼,道:“我早點(diǎn)回家陪你。”
辛甜說好,又是一陣催促,終于讓秦時遇在暌違將近一周后,走出了竹燕園的大門。
鐘宇宿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出竹燕園的那刻,他才上前一步,道:“秦先生,我已經(jīng)和監(jiān)獄那邊打過招呼了,今天可以讓您見到蘇南安。”
秦時遇步伐微頓,之后眼底便有了冷戾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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