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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此劍是我的,放下。”
這個聲音難辨男女,亦分不出老少。
這世間的無主寶物,大多先到先得,那里一句“我的”,他人就要放下的道理。
若真是如此,這個世間那該要少多少紛爭。
但,這個世間,人的私欲總是無窮。
拿到手中之物,周一墨豈能放過。
“額,你說是你的,可有證據(jù)?”周一墨淡淡的說道。
“當(dāng)然有,你等著,看好了。”
對方話語剛落,周一墨竟然感覺到手中的燭寒在顫動,好似欲要破空而去。
“看到了吧!我能御駛燭寒,你能嗎?”對面那“人”歡愉的說道。
“是啊。”周一墨感嘆一句,然后將燭寒在手中挽了一個劍花,接著說道:“可是,現(xiàn)在燭寒在我手中,你沒有直接御駛飛劍離去,反而同我在此商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對面那“人”下意識的問道。
周一墨更加確信了一件事,輕笑一聲說道:“你把自己的底牌暴露了,先前你的動作表明,你的確能夠御駛燭寒,只是你不可能徹底掌控燭寒?!?br/>
表面極為鎮(zhèn)定,但心中卻在罵娘。
能夠簡單御駛燭寒,卻不能徹底想控之。
那也就只有一個可能,這柄燭寒原本的主人和那人擁有血脈傳承,飛劍之中的烙印也一脈相傳下來。
這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手段,并且需要原本的劍主修為及其高深。
尋常飛劍若是劍主身死,其內(nèi)的烙印必然及其容易被抹除,但擁有血脈傳承的則不同。
畢竟,經(jīng)過千百年的歲月,說不得那烙印,早就和飛劍融為一體。
上輩子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就算是拿到手中,也不可能煉化。
不能煉化的飛劍,那和普通劍器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這也表明血脈傳承的恐怖之處,不僅能夠讓人成為覺醒者,誕生神通,更是能夠傳承下來先輩遺澤的器具。
“人類,那你想如何?”那頭有些惱怒的問道。
的確,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那人類若是想要帶著燭寒離開,也是阻攔不住的。
作為一個有血脈傳承的妖族,舍棄血脈覺醒,而走人類修行之路,本就千難萬險。
更不用說,修道者本就是一個水磨功夫,需要的就是水滴穿石鍥而不舍。
方才開悟洗塵,突破一境,境界都未鞏固。
若非察覺到燭寒劍的波動,那里會此時過來。
“妖物,不要裝神弄鬼,你若真身顯現(xiàn),此事也不是沒得談?!?br/>
先前,周一墨早就有猜測。
妖族無論修行還是覺醒,化形之后都有一個自身選擇人身的機(jī)會。
無論男女老少,都能夠選擇。
妖族化作人形之后,性別之分只在下面那玩意兒,其他的特征盡皆都是虛妄。
靈氣復(fù)蘇之后,顧沉同人族結(jié)盟之后,也不乏妖族在人族都市行走。
其中就有不少人在這方面吃虧。
初始階段,在大街上上看到一個凹凸有致的魅惑御姐,說不得掏出來比你還大。
而有些女性妖族,自認(rèn)為人類男性軀體更加是個捕獵,除卻下面那個玩意兒之外,提醒就是一個粗狂大漢。
自己有一次就吃過這個虧,上輩子有個家伙領(lǐng)他去一家妖族經(jīng)營的餐館,那家餐館的“老板娘”是個絕世尤物。
是那種,見之難忘,思之若狂的存在。
初一見到,自己還禮貌性的舉旗了。
后來,吃完上廁所的時候。
居然見到了那個“老板娘”在男廁所,就在現(xiàn)在小便池,并且禮貌性的沖著自己一笑。
當(dāng)真是一笑傾人國,極為魅惑。
但是,看著那個比自己都大的物什,那一刻當(dāng)真是沒多少心情了。
立馬奪門狂奔,身后傳來那個妖族“老板娘”嬌笑聲。
后來在網(wǎng)上看過一些消息,在那個時間段,有不少“菊花殘,滿地傷”的家伙。
并且,妖族在煉化口中橫骨之后,也是可以自行選擇聲音的。
“老鐵,網(wǎng)戀嗎?我娃娃音阿?!币粋€剛鐵大漢蹲在通訊器另一頭,這般說話的并不少少見。
據(jù)統(tǒng)計,那個時代面基要慎重。
“好,人類,記得你的話。”思量片刻,那個妖族如此說道。
之后,一個身影就自通道走出。
只不過,并非本體而是人形。
不同于周小玉,這個妖族的化形并不徹底,頭頂還有一雙獸耳,股間有一條雪白的狐貍尾巴。
身上則是披著一劍雪白漢服。
容貌極為妖艷精致,周一墨見到都為之一怔,片刻之后才恢復(fù)過來。
無論前世今生,周一墨見過的女子并不少,其中美麗的女子更是不少。
只是,能和眼前之人媲美的只怕也就兩人了。
一者就是那個讓他都感覺略遜一籌的妖族“老板娘”,另一個就是長大之后的周小玉了。
靈氣復(fù)蘇,隨著妖族化形時代的來臨,地球美女排名大多被妖族所占據(jù)。
“原來,所謂的妖王顧沉,就是長這個樣子阿?!?br/>
周一墨輕聲嘀咕道。
千面妖王應(yīng)當(dāng)精通一門神通術(shù)法,而現(xiàn)在就應(yīng)當(dāng)是他原本的樣子。
至于他的性別,周一墨不敢確認(rèn),妖族的性別,真不能以外貌辨別。
這妖族能夠御駛燭寒,那則必然就是妖王顧沉了。
“人類,你說什么?”對面的絕色一本正經(jīng)問道。
周一墨決定,先來調(diào)戲一番這未來的第一妖王。
“妖族,你是男的還是女的?!甭晕⑺剂恳环骸盎蛘邠Q個說法,你是雌雄?”
對面那精致的面龐明顯一紅,呵斥著說道:“人族,你怎敢如此無禮?”
“那就沒得談了,告辭。”周一墨用手中燭寒挽了一個劍花,淡淡的說道。
“人類,等等,我說便是?!睂γ婺俏磥淼难踹B忙叫道,聲音低了不少:“我們這一族極為特殊,化形之后能夠自己選擇性別,我……我還未選擇?!?br/>
他頓時感覺自己面若火燒,以前作為一只獸類的時候,是沒有這種羞恥感覺的。
都是對面那該死的人類,問這樣敏感羞恥的問題。
靈氣復(fù)蘇,接過傳承之后,他也接受到一則信息。
他們這一族性別極為特殊,真實情況除了自己知曉之外,就只能告知未來的伴侶。
現(xiàn)在事關(guān)燭寒劍,也顧不得遠(yuǎn)古的規(guī)矩了。
“還能這樣?”周一墨覺得自己就不該這樣問,不知道為何,擁有一股不祥的感覺。
只是這未來的第一妖王,倒是年少純情時阿。
“你叫什么?”
未來的妖族大佬,怎么可以不撩一下,周一墨決定繼續(xù)皮一手。
以前怎么沒感覺到,自己還有這樣一面。
“方才化形,并沒有名字?!睂γ婺蔷碌娜藘阂а狼旋X的說道。
但看著對方手中的燭寒劍,也就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