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茵邊走邊盤算,以后帶著洛泱開個茶館,天天聽八卦,發(fā)揮自己記者的本職工作。
走著走著半路突然沖出一個道士,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
斯~
柳文茵跌坐在地上,眼淚被擠出眼角,掙扎的站起來,可是腳好像崴到了。
好疼!
此時道士早已跑的沒影。
肇事逃逸,不要讓我再碰見你。
柳文茵堅(jiān)強(qiáng)的爬起來,撐著墻壁一瘸一拐的走向典鋪。
來到典鋪時已經(jīng)已人滿為患。
這是一個小小的店鋪,外面排著長龍,大家都焦急的等待著。
典鋪這么小,卻這么多人。
生意不錯,為什么不搞個大點(diǎn)的店鋪?
柳文茵嘆了口氣,認(rèn)命的站到隊(duì)伍中,人還在增長。
每個人手里都抱著東西,臉上有喜悅的,也有悲傷的,如果不是實(shí)在缺錢誰會來這個地方。
從中午排到下午,正當(dāng)空的太陽依舊很毒辣。
“小姑娘也來換東西?我見你面生?!闭驹诹囊鹎懊娴陌缀永蠞h閑來無事和柳文茵嘮起嗑。
“嗯,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不知道值不值錢。”柳文茵訕訕笑笑,隔著面紗都能聞到一股子酒味。
“哈哈典當(dāng)不一定要稀罕玩意,或許對眼了就收,給價格卻高的驚人?!闭f著突然遠(yuǎn)處傳來躁動。
“你不能當(dāng)這個,這是爹娘的命??!”女人抱著男子的大腿。
男人胡子拉閘,穿的衣服破破爛爛,手里的東西被擋住,看不清是啥,嘴里嘀咕著聽不清的話語。
反觀女子雖然穿著簡樸,但卻十分立正,應(yīng)該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丫鬟。
突然對上女子的目光,柳文茵趕忙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向別處,然后干咳一聲,掩飾尷尬。
此時旁邊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波瀾,應(yīng)該是見慣不慣了。
沒一會,來了幾個大漢,帶走了兩人,店門前再次恢復(fù)平靜。
柳文茵陷入沉思,剛剛那個丫鬟很眼熟,腦袋一陣劇痛,只聽到白胡子老頭嗡嗡嗡說個不停。
“那個對兄妹倆,一個叫穹靈,一個叫方載,本來家里小有本事,可家道中落后父母雙雙跳井雙亡?!?br/>
“只留下一對苦命的兄妹倆,不過方載爭氣,年紀(jì)輕輕就中舉,可沒想到居然迷上了賭博,三番兩頭拿著家里的東西賣?!?br/>
滔滔不絕時,白胡子老漢瞟見柳文茵無暇閑聊,只好閉嘴。
“走了走了?!比巳阂魂囋陝?。
走了?什么鬼?
大家拿著東西,紛紛離開,柳文茵被擠在人群中。
“小妹妹,走吧。”白胡子老漢好心提醒,“典鋪就這樣,你永遠(yuǎn)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開門什么時候關(guān)門,全看鋪主心情?!?br/>
可是我盤纏還沒有兌換,柳文茵不服氣的墊著腳眺望典鋪,卻瞧見店鋪里一雙漆黑的眼睛也望了過來,接著拉下?lián)醪肌?br/>
柳文茵打了個寒戰(zhàn),皺皺鼻抱著首飾,貓著腰,擠出人群,突然一個男子迎面撞來。
砰~
懷里的首飾一個沒拿穩(wěn)被撞掉,金黃的首飾露出一個小角,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柳文茵趕忙撿起包裹,抱在懷里,環(huán)顧四周大家都忙著離開應(yīng)該沒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