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賈明口中差點嘔出兩口血,什么叫做那就對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表姐可是當(dāng)朝麗妃,我叔父是當(dāng)朝大名鼎鼎的左司馬大人,你們……你們竟然敢對我不敬,是不是不要命了?!?br/>
本來以為幾人會被他說的一番話給震傻,可是賈明偏頭一看,幾人卻正在不慌不忙的給他綁繩子,半點驚愕的表情也無。
一瞬間,賈明臉都綠了。
半晌之后,禁衛(wèi)軍一人才慢吞吞的開口,直接給他上了死刑,“今夜之后,皇宮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麗妃了,她冒犯皇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貶為庶民連夜送出宮了,至于您依仗的那位左司馬大人現(xiàn)在恐怕正在忙著搬家……”
賈明臉色一白,想到黎冼那番言辭不禁顫顫巍巍的問道:“被……被抄家了嗎?”
禁衛(wèi)軍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別人貶官的時候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這賈明倒好,直接給自己判了個抄家的罪名,也怪不得別人說他是京城大傻了。
唉……腦子不好還要被驅(qū)逐出京也的確挺可憐的。
思及至此,那禁衛(wèi)軍便開口道:“抄家還不至于,但是從此調(diào)離京城,恐怕也同抄家差不多了?!?br/>
身居高位怎么可能事事逢源呢,在官場上多多少少會得罪一兩個人,現(xiàn)在忽然遭此不測,去郡縣的路上能夠不死都不錯了。
聽他這么說,賈明心中瞬間感覺心如死灰,哇涼哇涼的。猛然間忽然想到什么,連忙偏頭朝著黎冼所在的方向鬼哭狼嚎,“大仙,大仙救我!我剛才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誤認(rèn)為您是江湖騙子,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您可要千萬救救我啊,臺上那個伶人我不要了,今晚上就可以送給大仙享用,萬望大仙救我一命?!?br/>
正在努力朝后躲著降低存在感的黎冼聽到他的召喚只覺得一口心頭血梗在喉間,臉色瞬間同賈明的如出一轍,今晚她好不容易有個機(jī)會重出江湖,稱霸武林,沒想到這廝竟然如此壞事!
還救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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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衛(wèi)軍有些疑惑的朝著賈明所看的方向看過去,人群中主動讓出一條通道,黎冼黑著臉站在通道的最末端,一身寬大的華服套在她抹得黢黑的臉上好生滑稽。這是大仙?跳大神的還差不多,不過這張臉和這個高度看著怎么那么像……
所有的禁衛(wèi)軍都愣在當(dāng)場,一雙眼睛都直了,有幾人正想跪下,為首的那個禁衛(wèi)軍卻抬手制止了他們的動作。哎喲……剛才乍一看真是嚇了他一跳,這人除了膚色和表情還真是像極了皇上,要不是現(xiàn)在皇上正在宮中就寢還差一點就把他唬住了!
一個禁衛(wèi)軍顫顫巍巍的上前,附在那為首的禁衛(wèi)軍耳旁竊竊道:“衛(wèi)將,我看這人特別像……要不咱們先把他帶走,這事兒必須得查……”
“查什么查!”那人不耐煩的擺手,看著他的手下像是在看白癡,“你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多了,腦子撐壞了,這可能是皇……不,那位爺嗎?要是那位爺就這個慫樣兒,那咱們卿立國不用別國攻打就得亡國!”
“可……可是……”
“別可是的,干好你該干的!走!”
一聲令下,一群禁衛(wèi)軍就浩浩蕩蕩的押著賈明出去了,風(fēng)中只余留下賈明殺豬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