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的思緒有些漂浮了,他想到了在監(jiān)獄里,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之后,他幾乎一夜未眠,一閉上眼睛,都是那雙純真、烏黑的大眼睛,就像一個潔白無瑕的天使,她說……她相信他,一個唯一說相信他的人,還有她的那些鼓勵……
雖然那些鼓勵和相信都是假的,可是在高哲的心里,肖晚清曾經(jīng)神圣過,僅僅那一刻的閃亮,讓他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一時的氣惱、絕望和報復,讓他沖動的強暴了她,可是……當他看到無力倒在松林中的她時,他倉皇的扔下了雨披,冒著大雨離開了。
他不知道那種心態(tài)是什么?是懺悔嗎?不,不是,高哲可以肯定,他的所有行為都是沒有錯的,圣潔是假的,虛偽是真的,他需要做的就是剔除肖晚清的神圣偽裝。
高哲的眼神由慌亂變得鎮(zhèn)定,他將毛巾移到了晚清的身前,擦拭著那些灑落的牛奶,當手指接觸到晚清細膩的肌膚時,他的心又有些難以自控了。
高哲有些痛恨自己了,他在想入非非嗎?
高哲迅速的將手收了回來,將毛巾放在了后面的座位上,他開始審視自己的心了,為什么突然心神慌亂了,難以抵擋那種誘惑呢?那個女人是肖均益的妹妹,她的身體里留著肖家的血,自己剛才心態(tài)算什么?
高哲嘲弄的笑了一下,剛才的那些悸動是荒唐的,可笑的,那不能說明什么,他對肖晚清的好感,早在發(fā)現(xiàn)她是肖均益的妹妹時,破滅了,她不是天使,所以高哲對這個偽善女人的那些奢望都該統(tǒng)統(tǒng)的抹殺掉,有的也只能是男人對女人的最原始渴求而已。
最原始的感覺,是不帶有任何情感色彩的,即使坐在這里的不是肖晚清,是其他的什么女人,他的最原始也會被挖掘出來,當然,孤寂的旅程,也會讓一個男人倍感寂寞。
高哲知道自己現(xiàn)在急需要做的,是在下一個加油站加油,而且不能引起加油站工作人員的猜疑,而不是在這里,拼命的驅趕內心的狂悸。
經(jīng)過了整理和擦拭,晚清現(xiàn)在的樣子好多了,頭發(fā)理順了,面頰也干凈了,看起來只是個生了病的女人而已,絕對不會引起外人的懷疑的。
高哲打開車門下了車,從后背箱里拿出了兩個車牌,安裝在了車的前后,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開車上公路了,只要再有一個白天和晚上的時間,他就可以到達最終的目的地了。
回到了車上,他默然的發(fā)動了車子,慢慢的向公路上開去,車子前行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在一個十字路口處,看見了一座小型的加油站,因為比較偏僻,所以加油的車輛不是很多,高哲將車子慢慢的拐進了加油站。
他鎮(zhèn)定的戴上了墨鏡,端坐在了車里,加油站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例行公事的問著加油量,就開始習慣的加油了,加完了油,工作人員走到了車窗前收錢,不經(jīng)意的看見了副駕駛座上的女人,他發(fā)現(xiàn)晚清的額頭上都是汗水,不由得的多看了幾眼,心中滿是疑惑。
高哲交了錢,笑了一下“我妹妹,生病了,正趕著去醫(yī)院?!?br/>
“去,看起來很辛苦,抓緊時間吧?!惫ぷ魅藛T收了錢,招了一下手“請稍等,我去開張發(fā)票給你?!?br/>
“不必了,我著急趕路?!备哒馨l(fā)動了車子,笑著解釋著,然后很快的開出了加油站。
工作人似乎也沒有懷疑這輛奧迪車,接著去給下一輛車加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