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張張嘴,洛東東的聲音有些粗啞,倒不是因為生理期發(fā)育,只是因為心緒瞬間的變化,說不出話。
嗓子干癢。
“東東~”洛微有很多話想說,倒是張嘴吐出的只有兩個字。
簡單兩個字說出來,眼淚就從眼角留了下來。
知道洛東東突然犯病的時候,她著急難耐睡都睡不好,又不能去那邊陪著,別說多心急了。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現(xiàn)在看見洛東東一瞬間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媽咪別哭,生病的人要開開心心的才能好得快!”
“好!媽咪不哭!”洛微使勁扯出一個笑容,眼角的淚水被洛東東用小手擦干,母子情深。
門外站著的調(diào)酒師突然想要生個兒子了。
……
前路漫漫,還需等待。
等洛微跟洛東東情緒好了一點,周覽才走進,小臉上還帶著一些忐忑,這次是他帶著東東出去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周覽想到外面站著的叔叔的話。
要加入哪個組織嗎?
漂亮叔叔說在那里可以變得跟陸叔叔一樣厲害。這樣的機會不多的,周覽小腦袋里也有了心事。
洛微因為沉浸在洛東東健康的喜訊了,沒有發(fā)覺周覽的變化,不過洛東東卻發(fā)現(xiàn)了。
小孩子懂得道理可能沒有大人多,但是在感知上要敏銳的多。
洛微因為身體的原因,并不能長時間跟兩個孩子說話。
沒一會兒就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了。
周覽跟著洛東東兩個人牽著手一起離開了。
回到他們的房間,洛東東豎起臉看向周覽:“你有事情瞞著我?”
別說這樣子還真嚴肅,就跟大人談正事的時候一樣一樣的。
“……”
兩個人在一起談了好久,最后洛東東勸不了周覽,只能支持這個小弟弟。
*****
次日
賀云深是在小西西的哭聲里醒來的,趕緊將小祖宗伺候好,之后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見是個陌生的號碼賀云深是拒絕的。
本來打算直接掛了,只會劃錯了方向。換成了接通的狀態(tài)。
“是賀總嗎?我是環(huán)星這邊的?!?br/>
“環(huán)星?”對于這個公司,賀云深還是有記憶的,不就是昨天欺負了梁宏的公司嗎?
因為這點印象,賀云深沒有掛了。
“賀總,有消息霖森那邊打算將梁女士弄到地下會所!”
“……你在說一遍!”賀云深以為自己聽錯了,竟然有人敢動梁宏,那不成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們都沒有長記性嗎?
“是霖森那邊!”
“我知道了!”霖森,不就是酒會上早早被他趕走的人嗎?
梁宏被欺負是在那個人離開之后的事情,所以……那個傻豬連打聽都沒有?
直接將仇恨算到了梁宏身上?
賀云深開始懷疑這些人事怎么當上總裁的。
“地址?”賀云深問道。
“就在皇朝那邊!”
“恩!”賀云深點點頭,將電話掛了,之后連衣服都沒有換,把西西交給保姆,就往車庫走去。
坐在車上,司機直接將車開到了皇朝。
賀云深走下來的時候,皇朝的保安差點將賀云深攔下來,往這里來的哪個不是衣冠楚楚的大人物,現(xiàn)在竟然有一個穿著睡衣就過來的,笑話,皇朝這里是誰都能來的嗎。
走進看清楚是賀云深之后趕緊后退一步。
對于兩個保安的心里變化,賀云深沒有時間去探究,直接從旋轉(zhuǎn)門走了進去。
盛唐時期的建筑風格,里面一片燈紅酒綠。
玩鬧的人看見賀云深,反應跟門口的保安一樣,還想說這年頭或皇朝的格調(diào)怎么越來越低了,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看見走過去的賀云深。
……
瑪戈幾!
賀總不帶這么嚇人的。
想想都覺得后怕,如果上去將賀總嘲諷一下會有什么結(jié)果,再次慶幸自己走的比較慢。
賀云深沒有理會上來搭訕的人。
徑直往負二層走去。
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發(fā)生在負二層。
走進去的時候,梁宏坐在鋼琴旁邊,靜靜的彈著。
一邊兒的霖森老總瞇著眼睛,淫邪的目光落在梁宏身上,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賀云深過來了。
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晃悠悠的走進梁宏,伸手撩起一縷梁宏的頭發(fā):“小美人,想的怎么樣了。我給你介紹的金主肯定是你想象不到的,多金有錢有顏值,你并不吃虧!”
梁宏不說話,就跟看不見身邊的男人一樣。
手指嫻熟的在鋼琴上游走。
好聽的聲音從機械里泛出來。
賀云深渾身散發(fā)著冷氣,這個老男人竟然敢給梁宏介紹金主,真的是該死!
“別這么冷淡,賀云深知道嗎?就是賀氏的總裁,看上你了,只要你好好表現(xiàn)一下,就能有別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怎么樣這樣都不動心嗎?”
站在門口的侍者臉已經(jīng)黑了。
使勁擠眼睛,希望他們的老板能夠看見。
只是……
老男人的眼神都在梁宏身上,纖薄的肩背,青蔥一樣的手指,還有精致的臉……這樣的女人,可真是漂亮啊,怪不得賀總會一眼看中。
“是賀云深讓你過來的?”
梁宏沒有抬頭,嘴唇開開合合,冷清的聲音從唇瓣飄出來。
聲音也好聽,老男人搓搓拳頭,講真的,如果不是要把這個女人送給賀云深他肯定是要提前調(diào)教一下的。
“不是我!”再也聽不下去了,賀云深趕緊說道。
再看下去,梁宏估計會更加厭惡他,竟然扛著他的名頭做這種事情,看來,霖森該倒閉了。
“賀,賀總!”霖森的總裁突然挺直腰板,看向賀云深的時候眼睛里還帶著見了鬼的表情。
“想找我哪里用得著這么多套路?”梁宏雙手放在鋼琴上,不再繼續(xù)彈奏。
看見賀云深就沒有心情了。
“……”這鍋我不背!
只是……賀云深完全沒有辦法解釋。
“你沒事?”梁宏的視線落在賀云深的褲襠處~
“……”瞬間想起昨天的遭遇,賀云深只覺得他淡淡有些疼。
發(fā)現(xiàn)賀云深臉色的變化,梁宏差點笑噴了,洛微說的果然不錯,對于這種渣渣,只有傷害一下他們心里最為重要的東西,才能打擊到他們。
踢了男的那一處,果然能夠讓自己開心一會兒。
“跟我回去!”賀云深沒有再這種問題上繼續(xù)下去。直接說道自己的要求。
梁宏怎么會同意,她是個有思想的人,不是物品。
不是賀云深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想多了賀總,我琴彈完了,給錢吧!”梁宏繞過賀云深走到霖森老總面前,伸出潔白的手心。
“給,給你!”霖森的老總并不是真的笨蛋,只是想走捷徑才迷了心智?,F(xiàn)在看著梁宏跟賀云深的相處,哪里不懂其中的貓膩。
這兩個人早就認識了。
而且……目前來看,賀總還沒有搞定梁宏。
他這是被利用的!
想到給他出謀劃策的女人,霖森的老男人臉上劃過一道狠厲。
讓手下拿出三萬現(xiàn)金交給梁宏,隨后拱手哈腰,就希望賀云深這次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
如果賀云深出手的話,他哪里還會有現(xiàn)在這種優(yōu)渥的生活。
“那個,梁小姐,這次的事情是我被蒙蔽了。真的跟賀總沒有關系,你要是生氣的話就打我兩下,千萬別誤會了!”
見梁宏依舊冷臉,肥胖的男人伸手在自己臉上抽了兩巴掌。
“梁小姐還不解氣的話,可以親自動手,據(jù)說打別人的臉,心里的憤怒發(fā)泄的比較快!”
背上是賀云深不善的目光,霖森老總只想讓梁宏幫著他說幾句話。
不然……
他真的不想破產(chǎn)。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種嗜好!”
將手里的錢點了一遍,梁宏眼睛一凝,繼續(xù)又點了一遍。
手指翻動的飛快,不到一分鐘就數(shù)完了。
“這個,您給的錢不夠!”梁宏將一沓毛爺爺放在了桌面上。
“什么?”霖森的老總差點氣哭,誰在這個時候手不干凈了:“梁小姐還差多少,我給你補上!”
“300!”
“梁小姐,要不咱們支付寶或者>
在口袋摸摸,老男人只摸出一個錢包,錢包里全是各種卡根本沒有現(xiàn)金。
這就尷尬了。
“那就微信掃一下吧!”梁宏將手里摸出來。點開微信,弄出二維碼之后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霖森老男人將錢轉(zhuǎn)過去之后,心里輕松了很多。
“梁小姐,這個……這次的事情真的跟賀總沒有關系,我這是是被人挑撥了!”老男人厚著臉皮湊在梁宏身邊,為賀云深開解。
“跟我有什么關系,下次有生意你還可以找我,現(xiàn)在我該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梁宏距離賀云深遠了幾步。
對于賀云深的為人,梁宏比別人了解的多多了。
比如現(xiàn)在,賀云深雖然什么也沒有說,但是這個人的心里肯定在想什么歪主意!她鐵定是玩不過賀云深的。
“西西病了!”
“什么!”已經(jīng)繞到賀云深身后的梁宏停下了步子,美目中帶著掙扎,痛苦。
“感冒了,又不吃藥!”賀云深心里煩躁的很,現(xiàn)在竟然淪落到騙人的地步了。
不過……方管家說,想要追到女人就得不要臉,他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夠不要臉了?
梁宏的腳下就跟粘了膠水一樣,動彈不了。
“要不要回去看看,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才怪!
“你的話我能相信嗎?”梁宏說話的時候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她沒有辦法,也拒絕不了。
她好久沒有見西西了,每晚睡覺前都會夢見小孩兒。
“……”賀云深一愣……原來女人已經(jīng)不信任他了。
心里劃過苦澀,他確實不值得相信。
“走吧!”賀云深伸出手,看著梁宏。
跟在賀云深身后,梁宏并沒有將自己的手伸過去。
可以去別墅,那也只是為了看西西,而不是對賀云深的態(tài)度變了。
她喜歡他!
喜歡到再也不敢相信這個男人,也不敢再接近這個男人。
坐在車上,身旁是一身睡衣的賀云深,梁宏覺得車里的空氣都稀薄了,不自在,不自由。
使勁兒拽著手里的包包,用來給自己打氣。
車里一片冷寂。
賀云深是不敢說話,梁宏是不想說話,前邊的司機沒膽子說話。
詭異的氛圍一直持續(xù)到回到別墅區(qū)。
兩個人一前一后從車上走下來。
站在院子里,梁宏想到在這里發(fā)生的種種,臉上一白,那些都不是她的,不要貪戀。
使勁兒給自己打氣,一步一步往里走去。
就跟家雀兒主動往金絲籠子走去一樣。
臉上盡是不甘愿。
站在客廳里,梁宏看向賀云深:“西西呢?”
“樓上!”賀云深搖搖頭嘆一口氣,這女人還是這么的直接,就不能委婉一點?;蛘邔⒆⒁饬ν砩掀埔稽c,領著梁宏往樓上走去。
推開嬰兒房,小西西還在睡覺。
四個月的小嬰兒已經(jīng)張開了,臉蛋就跟剛煮熟的雞蛋一樣白嫩白嫩的,小手很小,大概比梁宏手的四分之一還小。
抱起西西,梁宏的身板還有些僵硬。
小孩子似乎重了一點兒。
被人抱起來,西西睜開眼睛,一段時間沒有在梁宏身邊。本能的有些陌生,癟癟嘴,瓦一聲哭了起來。
聽見西西的哭聲,在門外玩耍的方小侄子呆滯的眼睛出現(xiàn)一絲清明,放下手里的玩具往這邊走來。
看著抱著西西的陌生女人,方小侄子臉上帶著防備。
防備?
這一瞬間賀云深是驚訝的,看來小孩兒已經(jīng)有些進步了,有些情緒可以表露出來,再也不是只會呆呆的男孩兒了。
小西西依舊在哭。
男孩不開心了,走到有些手忙腳亂的梁宏身邊,扯扯梁宏的衣服:“放~下~”
“……”梁宏慌亂的點點頭,慢慢的將西西放在嬰兒床上。
心里有些落空感,這是她的孩子,被她報一下就會哭,如果時間長了,是不是就不認識她了。
或者,賀云深有了別的女人,她的孩子會叫別的女人媽咪!
想到這些,梁宏眼睛一黑,身子晃蕩一下,差點摔倒。
“怎么了?”一直注意著梁宏的賀云深瞬間就伸出手,將梁宏扶起來。
“沒事!”梁宏沒有說她害怕……
從角落里拎出一張椅子,放在嬰兒床邊坐下去靜靜看著孩子,現(xiàn)在的西西已經(jīng)不哭了,黑溜溜的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視線落在梁宏身上:“啊呀~”
用嬰兒特用的語言玩耍著。
“乖!”梁宏伸出彈奏鋼琴手,落在西西的小手上。
這一瞬間,梁宏趕到背后一涼?;仡^就看見出現(xiàn)在這里的陌生的男孩,用一種冷冷的目光盯著她。
就跟她搶了他的東西一樣。
“這是西西的媽咪?”賀云深同樣也發(fā)現(xiàn)小孩子的眼神有些過分的冰冷,開口解釋一下。
“后~媽?”男孩張嘴說出兩個字,差點讓梁宏哭了。
她自己生的孩子,竟然被人認為是后媽,雖然孩子的話可能有些沒道理,但是心里還有些酸澀。
眼見梁宏要哭。
男孩也有些緊張,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是親媽媽!”沒辦法,賀云深只能解釋一下。并不知道這個呆呆的孩子能夠聽懂。
但是神奇的是,小孩真的聽懂了。
“親媽~好,不打妹妹!”
“……”竟然是害怕西西被虐待。
想到小孩以前的生活環(huán)境,賀云深就理解了。
梁宏坐在一旁,松開抓著西西的手,轉(zhuǎn)頭看向那男孩。
“喜歡妹妹?”
“喜歡~!”方小侄子眼睛一亮。
“過來!”對著孩子勾勾手,就算心里有一點不舒服,梁宏也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的,更何況?,F(xiàn)在看來,這孩子很明顯的在某些方面有些缺憾,跟孩子計較,顯得她有些不明白事情。
“這是方管家的侄子!”賀云深是時候的解釋一下。
梁宏胳膊僵硬一下,隨后就跟沒有聽見一樣,很自然的將西西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這會兒西西已經(jīng)不苦惱了,躺在梁宏腿上,對什么都好奇。
黑漆漆的眼光落在梁宏身上,張張嘴巴,露出一個無恥的笑容。
“咿呀!”
“妹妹~”方小侄子沒有忍住伸手戳戳西西的臉蛋,軟軟的真好玩,戳兩下就趕緊收回手指,生怕將小娃娃的臉戳的變形了。
梁宏過了一會兒孩子隱,怎么也不舍得把西西放床上,就算西西已經(jīng)睡著了,也抱著不松手。
一旁玩累的方小侄子早就回去休息了,梁宏還抱著孩子不松手。
“放她下來吧,在床上睡得踏實!”賀云深有些心疼梁宏的胳膊,就算西西現(xiàn)在才十幾斤,但是這么抱著,是個人都會累的。
更何況現(xiàn)在的梁宏又憔悴了很多。
他總歸會心疼的。
女兒是前輩子的情人,梁宏是這輩子的愛人,作為男人當然是更心疼現(xiàn)在的媳婦兒。
為了讓西西休息好,梁宏只能將孩子放下來。
伸手揉揉有些發(fā)酸的胳膊。
“咱們好好談談吧,你也舍不得離開西西的!”賀云深的聲音從梁宏背后傳來,正在做局部運動的梁宏停頓一下。
“你說吧。我聽著!”梁宏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淡一點。只是,涉及最為關心的話題又怎么能夠真的平靜下來。
“去喝點茶水吧!”看見梁宏的嘴唇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變得干燥起來,賀云深有些自責,他剛才都在干什么。
都沒有發(fā)現(xiàn)傭人沒有送水過來。
“好!”梁宏跟在賀云深身后,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睡覺的小西西。
這次談判,她不一定能夠應允賀云深的某些無理要求。
那樣的話,她可能真的會失去這個意外的孩子。
兩個坐在客廳,賀云深將他珍藏的茶葉拿出來給梁宏煮上。
倒進杯子:“嘗嘗看!”
“謝謝!”渴了的梁宏也沒有拒絕,不過是一杯茶水而已。
一聲過分疏離的謝謝,讓賀云深臉色一沉,他以為他們的距離拉近了,沒有想到……
喝一杯茶,梁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瓣,這樣的動作讓對面的賀云深喉結(jié)滾動一下。
再也顧不得疏離不疏離了,腦子里只有一種想法!擁抱這個女人,擁有這個女人。
幸好,賀云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沒有被身體的本能控制。
“再來一杯!”
將煮好的茶水倒進梁宏的杯子里。
“咱們說正事吧,你怎么才能把西西還給我!”梁宏接過杯子,放在手里并沒有立刻灌到嘴里。
“呵……”賀云深笑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談判的好手,一開始說的條件他根本就不可能答應。
“這不是談判,我可以不要你給我的那些股份權益,我只要西西!”似乎知道賀云深在想什么,梁宏糾正道。
談判?
條件?
賀云深心里一冷,他真的把孩子當成條件了嗎?
“西西是我女兒,以后是要繼成賀氏的。跟你一起生活,最起碼教育上就讓我擔憂!”賀云深慌亂間說出一句更加欠揍的話。
他這句話正好讓梁宏想到彈奏鋼琴時候受到的屈辱。
“賀云深,你什么意思,當初咱們離婚的時候說好了,我不要你的財產(chǎn),西西跟著我,那些錢是你硬打給我的,我可以立刻還給你,還有上次花錢買的樓盤別墅。我根本就沒有住過,還給你還不成嗎?”
“……”完了,又惹女人生氣了。
賀云深眼里帶著苦笑,每次看見梁宏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總是說一些欠揍的話。
這是病,無藥可救。
即使這樣他竟然還離不開梁宏。
“那些東西我不需要,西西需要一個母親,我一個男人照顧西西肯定是不行的,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
“你什么意思?如果我不答應你要怎么做?”梁宏一愣。她真的沒有想到賀云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不答應我,我依舊要給西西找母親的,我賀云深的女兒,怎么可以沒有母親的關愛吧!”
“你混蛋!”梁宏氣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對著賀云深的臉潑了上去。
猝不及防被溫熱的水澆到臉上,賀云深是差點對梁宏動手,咬咬牙忍住動作。
賀云深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漬沒有說話,靜靜的用一種陌生的眼光看著梁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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