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了?!钡鹊搅址矁扇穗x開數(shù)秒之后,裝死的田宇才逐漸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面帶虛汗,一臉的驚悸,顯然剛剛嚇得不輕。
他的身后,王雪面色不太好看,任誰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將會是個駕著七彩祥云而來的蓋世英雄,不可一世,強大無比,但田宇的表現(xiàn),顯然很讓她失望。
此番心里活動,若是被田宇知道,一定要叫冤!
那林凡太兇狠了吧?
他可是散打亞軍,絕對的名副其實,但根本抵擋不住,哪是自己太弱,根本是對方太強了!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貨是不是那些恐怖家族中走出來的傳人,否則怎么會這么離譜?
前方,柳源還沒有起來,田宇氣不打一處來,頓時過去踹了一腳,罵道:“我去你的,人都走了,你還裝什么!”
然而,依舊沒有回應,田宇有些納悶,俯身一看,才哭笑不得的發(fā)現(xiàn)柳源這貨是真的暈了過去。
很快,他將一杯水倒在了柳源的臉上,后者才頓時的驚醒了過來,一臉的警惕,看到林凡并沒有在才松了一口氣。
使得那幾個女子忍俊不禁,當然,她們并不敢太過于放肆的取笑,否則,柳源的怒火,她們還是承擔不起的。
“人呢?!”柳源問道。
“已經(jīng)走了。”田宇無語道。
“呼。”柳源如蒙大赦的松了一口氣,但見到那幾個女子想笑卻又不敢笑的樣子時,頓時氣上心頭,怒喝道:“再笑老子弄死你!”
那幾個女子聞言一愣,面色有些怪異的看著柳源,一時間,本來很正經(jīng)的一句話,使得田宇與王雪也有些遐想不斷,看著柳源的目光怪怪的。
柳源愣了幾天,半天才反應過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面色通紅,大怒道:“滾!全部給老子滾蛋!”
那幾人見狀頓時撇了撇嘴,陸續(xù)走出了房間,其中一個出門之后,還抱怨的看了一眼房間,嘟囔著:“呸!說的你好像有那個本事似的。”
說完,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屋內(nèi),十分安靜,三人皆是聽到了那句話,柳源的臉抽了幾下,目光不善的看向門外,被田宇攔住,勸道:“算了算了,還是說說林凡的事情吧?!?br/>
柳源這才逐漸的冷靜了下來,坐在沙發(fā)上,猛灌了一口酒,惡狠狠道:“我一定要弄死他!”
今天晚上的遭遇,他一生都難忘!
田宇聞言,嘴角抽搐,沒說什么,似乎在忍著笑。
...
夜色漸深,林凡兩人,一出夜店,就上了車,車內(nèi)有些沉默,陳默將車速提的很高,直到幾分鐘之后,才緩緩的停在了一處,看著林凡,似乎有話要說。
良久,他嘆了口氣,苦笑道:“算了,回去再說吧?!?br/>
林凡莞爾一笑,沒想到陳默也有這樣的一面。
兩人極速奔馳,幾乎很快便到了學校,進了宿舍之后,陳默給呂龍交代了幾句,便將兩人留在房內(nèi),自己點了一根煙,站在門外,吹著冷風。
呂龍對著林凡一笑,道:“我就說你不是一般人,陳默兩年了,頭一回,出去又回來?!?br/>
林凡聞言一愣,神色怪異的看了看門外,陳默肯定在那里,他現(xiàn)在知道為何陳默方才那么不抗揍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兩年啊,七百多個夜晚,年輕也經(jīng)不住這么玩??!
呂龍嘿嘿一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對著窗外的明月,嘆了口氣道:“陳默是把你當朋友了,真正的朋友?!?br/>
林凡點了點頭,呂龍繼續(xù)道:“其實陳默當年很好的,人真的很好,我們倆大一就是同寢,就我們倆,他家里有錢,是富二代,但是跟別的富二代不一樣!”
林凡沒有說話,靜靜的聆聽著。
呂龍有些傷感,道:“陳默陽光,開朗,性格很好,雖然有錢,但是從來不會瞧不起我們這些沒錢的,甚至我大一的時候,家里有事,都是陳默給我借的錢,后來都沒找我要過,我也是后來攢夠了才還給他。但是他最難得的一點,是深情,簡直就跟個傻子似的,愛一個人就真的愛到了忘乎所以,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林凡一怔,心想這是陳默么?
呂龍頓了頓,繼續(xù)道:“當時陳默喜歡上了一個?;?,那?;ㄩL得也不算最好看的那種,起碼,比起歐陽大?;?,就差了好幾個檔次,但是陳默就是喜歡,倆人很快就確定了關系,但是倆人這一塊半年多,陳默沒有碰過她,你能想象么?”
林凡搖了搖頭,那怎么可能,一個兩年不間斷的...會對女朋友,半年不動手?
呂龍灑然一笑道:“其實我也不信,但那就是事實,不僅沒動手,而且還從來不跟別的女人曖昧,但就是這樣,那個女人也不知足?!?br/>
呂龍說到這里時,目光有些狠厲,這是林凡第一次看到這個老好人露出這種目光。
“她跟別人發(fā)生了關系,被陳默發(fā)現(xiàn)的時候,說是自己被強迫的!陳默信了,不計較,狠狠的跟哪個男的打了一架,但是那個男的身手變態(tài)到可怕,陳默根本就打不過,遍體鱗傷,當時你沒見多可憐!”呂龍嘆道。
接著,他呵呵一笑,道:“結(jié)果呢,后來,又是那個男的,默子又發(fā)現(xiàn)了,這回,那賤人都不帶解釋,就在默子眼皮子底下叫,你能想象么?多可笑,接近默子,只是為了進入上層社會,第一次說是被迫,只是不確定那個男人到底比默子強還是不如!”
“唉!”呂龍嘆了一聲,苦笑道:“那女的直接說她看不上默子了,默子不服氣,不相信,追問,都沒有再被理過,一個大男人,這么用心的對一個女人,最后是這樣的結(jié)果,后來我聽默子說,那男的好像是什么練武世家的,他們家惹不起,也就算了。”
一旁,一直安靜聆聽的林凡目光頓時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心中輕嘆,難怪,連陳默這種富二代都瞧之不上,惹之不起,恐怕也只有那些武道世家了。
呂龍起身,喝了口酒,搖搖頭,道:“不值哪,默子為了這么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毀了自己,兄弟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有什么辦法?從那以后,默子發(fā)誓,此生不碰三樣東西,毒,賭,情!只談金錢不談戀愛!”
一旁,林凡長嘆一聲,為陳默表示同情。
呂龍笑了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道:“所以啊,默子對女人有著偏見,咱們要理解他,但是歐陽大?;ǖ娜似?,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小子是有福氣的,好好對人家吧?!?br/>
林凡聞言笑了笑,點點頭。
他起身,出門,站在陳默的旁邊,涼風襲來,他哈了口氣,似自言自語道:“一個綠茶婊可以毀掉一個男的,讓他變成渣男,但是一個渣男又要造就多少綠茶婊?人總不能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把,何況,你快樂嗎?”
“嗯?陳默,你快樂嗎?”
林凡正視著陳默的眼睛,鄭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