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回來了!”
齊朔帶著點醉意,踏進屋內。
屋內燭火昏暗,將少女的面容映襯得十分唯美。
齊朔有些動心。
感受到齊朔那虎視眈眈的目光,程雯雯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有些坐不住了立刻就想跑。
但她克制住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叫他察覺了。
她穩(wěn)住心神提醒齊朔:“將軍,該喝合衾酒了!”
少女的聲音也柔得很,聽在心里,如同羽毛般,在耳邊飄著,有些癢。
“叫我夫君?!饼R朔開口。
夫君?
程雯雯叫不出口來。
“你我都是夫妻了,怎么?還害羞嗎?”
齊朔淺笑著,極其好聽的嗓音湊近程雯雯的耳里。
程雯雯緊張的心神,忽然被他這嗓音撫平了些。
她握緊自己的手,想著忍著這一回吧,叫也叫不死人,于是硬著頭皮,如蚊子般的,輕輕喚了聲:“夫君!”
“我沒聽著?!?br/>
齊朔故意道。
他發(fā)現(xiàn),逗著她,看著她漲紅的面頰,似乎很是有趣。
程雯雯有些惱怒,這人還得寸進尺了,她不叫了。
齊朔也不惱。
程雯雯端著合衾酒,將那杯有藥的遞給齊朔。
齊朔端著杯子,與她對視,兩人相互敬酒。
程雯雯小口小口的喝著,眼睛盯著齊朔觀察,而齊朔則是一仰而盡了,隨后將就被擱下,便看著她。
程雯雯被他如此盯著,心中跳個不停。
齊朔也頗有些,難為情了。
他牽起她的手,暗示道:“夫人,該歇息了?!?br/>
程雯雯心中更慌了,遭了,藥效太慢了啊。
不行不行,她還不想失身啊。
“將……將軍……我…我……我還不困。”
程雯雯一時沒想到什么合適的借口。
齊朔看她忽然又結巴起來,覺得可愛得很,抬手去,摸了摸她的頭道:“該睡了,太晚了?!?br/>
“不不不,不晚,將軍,我平時都很晚睡的。”
“很晚睡?”齊朔挑眉問:“那你平時晚上做什么?”
“我……玩游戲!”
“玩什么游戲?”齊朔問她。
程雯雯立刻起身道:“將軍,不如咱們一道玩游戲吧,一會兒再睡?!?br/>
程雯雯想要跑遠些,離齊朔遠些。
可忽然間,腰間出現(xiàn)一只大手,將程雯雯給卷起,翻滾間,她跌入了柔軟的床榻上。
“改日再玩吧!”
齊朔早就屬意她了,如今成了婚,還如何忍得住。
“不不不,我想玩。”
程雯雯趕忙推搡齊朔,這寬厚的男人按著自己,叫她覺得壓迫極了,好似一只猛狼撲上來一般。
程雯雯使勁推他的肩膀,可奈何男人力氣太大了,她推不住。
“將軍,你壓著我了,有些喘不過氣來,你放開我?!?br/>
齊朔盯著她那張嫣紅的小嘴,這個時候巴巴巴說個不停了,之前見著自己都沉默寡言的。
齊朔撐起一些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兩人離得十分的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氛圍極其曖昧,程雯雯對著這張俊顏,心跳不止緊張不已。
“可以嗎?”齊朔啞了聲問她。
“不!不可以!”
程雯雯被他這樣直白的問,趕忙捂著自己胸前,一副自衛(wèi)模樣。
齊朔趁著眉,看著她捂得嚴嚴實實的胸口,有些不悅。
“可是我們成親了。”
程雯雯一口道:“成親了也不可以!”
“為什么?”齊朔喘著氣,耐著性子問。
“我……我…我害怕你!”
“我不會弄疼你的,不用怕我。”
“我就是怕你!”
少女這個時候,沒有了前些日子的溫順,像個嬌蠻的小姐,反正就是不許他近身,眼神微微怒的瞪著自己。
齊朔嘆氣,翻身側躺在她身旁。
可怎么辦呢?
女子在頭一回,確實會害怕,齊朔想著,不能一上來便如此罷。
“好,我們玩游戲?!?br/>
程雯雯還在驚弓之鳥的狀態(tài),忽然聽到齊朔說玩游戲,有些疑惑。
齊朔側頭看她:“不是說,玩游戲嗎?”
“哦……”
程雯雯想,玩游戲好啊。
先拖延拖延時間,等齊朔藥效發(fā)了,自然就會跑去恭房了,到時候就沒心思那啥了。
程雯雯背對著齊朔,露出狡猾的笑容,為自己逃脫一截而感到高興。
只是她真是高估了那藥效,也低估了齊朔的身子。
她拿出大富翁,慢悠悠跟齊朔講了大概一刻鐘的規(guī)則吧,他居然還沒拉肚子,真奇怪。
不會是,剛剛自己那錯了酒杯?
不可能啊!她都做了標記啊。
或許是程雯雯一直盯著齊朔看,齊朔有些意味深長的回看她:“怎么了?講完了嗎?”
“講完了,我們開始吧。”
于是,兩人開始玩起了大富翁。
程雯雯一開始還有些心不在焉的,慢慢到了后面,眼見著齊朔要到達重點了。
齊朔道:“我要是贏了,有什么獎勵嗎?”
程雯雯道:“我們都是打發(fā)時間玩的,不玩錢的!”
她總共就那么點盤纏,可不能輸了。
齊朔看著她那護財?shù)哪樱X得更是有趣了。
“不玩錢,我要是贏了,你親我一下。”
“?。坎恍?!”
這犧牲也太大了吧!
齊朔打了個哈欠,半耷拉起眼皮,抬眼看她:“那不然?睡覺?”
睡覺?
這個禽獸!
平時看著正派人一個,私底下居然還威脅自己。
程雯雯最終還是在睡覺和親他之間,選擇了后者。
被逼無奈?。]辦法!
見程雯雯點頭,齊朔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或許程雯雯根本不知道,齊朔早年,可是賭博高手,玩這種棋,根本不在話下。
所以齊朔很快,就贏了第一把。
他將臉湊到程雯雯面前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道:“來吧!”
程雯雯看著他湊過來的臉,有些臉熱。
怎么回事?這人是在給自己下套!好狡猾!
“快些?。〔蝗晃矣H你?”
“不不不!還是我來吧!”
程雯雯看了看他的臉,輪廓分明,濃眉大眼的,十分的俊朗。
她最終,迅速的,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齊朔微微怔住,這一吻,很輕很輕,也很軟,如同羽毛一般飄過他的額頭。
他眼角滿意泛起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