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關于景軒的那些傳說,想到那些死在景軒手中的人物,何澤不寒而栗,現(xiàn)在堂中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敢于抬頭看一眼玄靖,生怕被這個妖魔的眼神掃過,自己立時就會像傳聞中那樣變成一具骷髏!
“怎么樣,何公子,香依剛才所說,世子殿下雖然身份尊貴,但是和這位景軒公子相比,簡直判若云泥,這話有錯嗎?”香依卻好似沒看見眾人的表情,仍是不依不饒地問到。
何澤此時可顧不得香依是自己心中夢寐的女神了,只在心中暗罵香依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起剛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恐怕已經(jīng)把這個魔頭得罪到家了,如果傳聞是真的話,何澤不知道今天自己還有沒有命回家見爹娘。
“何公子,香依問你話呢!”香依見何公子不答,繼續(xù)追問到。
何澤勉強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去,早沒了往日灑脫隨意的風度。
“香依姑娘所言不錯、所言不錯!”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現(xiàn)在有魔王在身邊,香依就算說狗屎是香的,何澤也只能附和說是!
“哦?香依說了那么多句話,到底是哪句所言不錯呀!”何澤雖然低頭認栽,但是看樣子這香依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何澤現(xiàn)在可真是欲哭無淚,無論是世子還是景軒,都不是他何家能得罪的起的,何澤已經(jīng)在景軒面前服軟,要是今天的事情被好事之人傳到世子的耳中,雖然何家不至于受太大的連累,但是何澤少不得要給世子風昊賠罪解釋。
可是,即使自己已經(jīng)低頭,但香依仍然不依不饒,非要讓自己親口承認世子不如景軒,何澤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這個女人,為什么非要讓自己如此難堪。
可惜這位何公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香依的底細,花魁香依也是出身云雨門,而云雨門的掌門雨師萱現(xiàn)在正是玄靖的手下!
雖然香依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何澤和身邊眾人出言調(diào)戲紫月的場景,但是何澤等幾個公子哥兒管玄靖一口一個窮酸叫著,俗話說主憂臣辱,主辱臣死,香依豈能輕易饒了何公子一干人等!
“香依姑娘,這……”何澤還抱著最后的希望,希望這位美人能給自己一個臺階,別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既得罪了景軒,又得罪了世子!
香依卻一點都不承情,仍是笑著問道:“何公子,你倒是說說,世子殿下和這位景軒公子,到底誰是天上的流云,誰是地上的爛泥呀?”
這句話問的更露骨,非要讓何澤現(xiàn)場表態(tài)!
何澤猶豫不決,不敢說世子是,更不敢說景軒是,只見何澤立在當?shù)?,手足無措,雖然天氣漸熱,但是這脂粉行中屋頂甚高,堂中微風吹過,極為涼快,可是何公子卻滿頭大汗!
香依見狀,嫣然一笑,對著何公子說道:“何公子,你今天可要想好了,世子雖然現(xiàn)在權勢通天,但是人卻遠在天邊,景軒公子這些日子在思邈郡的所作所為,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吧?請問在場各位,誰自問能比得過大將軍孫清平!”
香依一個柔弱女子,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卻陡然提高,雖不刺耳,但是偌大一個脂粉行內(nèi),卻是人人聽得清清楚楚,堂中所有人聽了此言,心中都是一顫!
這句話本不應該從香依這樣一個佳人口中說出,因為這句話里面蘊含著強烈的威脅意味,香依非常明確的告訴何澤,世子再有勢力,現(xiàn)在也救不了你,要是今天你的回答不能讓景軒滿意,那孫清平的下場,就是你們何家的前車之鑒!
何澤徹底垮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逼到如此地步,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心中朝朝暮暮思念的越州花魁!
“景軒公子是流云,世子殿下是爛、爛泥!”何澤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終于說出了這句話,他感到腦中一陣眩暈,自己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液******整個堂中安靜極了,若是此時掉下一根繡花針,恐怕也會讓很多人心頭一震。
花魁香依突然笑了,聲音如同春天的黃鶯一般清麗。
“自古以來,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句話,到什么時候都是不錯的,何公子,今天你就很識時務!”
香依說完這話,卻一直看著玄靖,今天香依可以說為玄靖狠狠出了一口氣,在這脂粉行內(nèi)的客人,多半都是思邈郡有頭有臉的公卿小姐,何澤被香依當面質(zhì)問世子和景軒誰優(yōu)誰劣,不需半日,整個思邈郡就會婦孺皆知。
先不說何澤的名聲掃地,光是何家以后怎么面對世子,這都夠何家喝一壺的了!
玄靖雖然不太喜歡這種招搖過市的炫耀,但是畢竟香依也是為了給自己出氣,當下也不好意思太過冷落香依,只能拱手說道:
“香依姑娘,這里人多嘴雜,在下府中還有些今年的春茶,若是香依姑娘不棄,一起到府中一敘可好?”
原本是香依要邀請玄靖喝茶長談,但是現(xiàn)在玄靖急著回家,所以反過來邀請香依上景園一敘,心中卻在念叨,希望香依姑娘至少要矜持一點,隨便客氣推諉一句,讓玄靖有個坡下,趕緊帶著紫月回府是正經(jīng)事。
“噢!久聞公子的景園布置雅致,別具一格,香依慕名已久,只嘆緣淺不能登門,今日公子親自相邀,香依一定要上門去參觀一番!改日再請公子到香依的小閣中一敘!”
香依說完這話,堂中眾人都有些驚愕,要知道香依是什么身份,青樓花魁,一個青樓女子,隨便就到別人家中做客,要說是去喝茶賞月的,恐怕連鬼都不會信。
而且這位香依姑娘乃是越州聞名的花魁,別說一般的商旅富賈,就算甸國王庭的公卿世家相請,香依都從來不假顏色。
打從香依姑娘來到思邈郡之后,就從來沒聽說過她到誰的府上做過客,就連世子風昊設宴,都是在獨立會館中擺下宴席,邀請思邈郡中大半名流,才把這個香依姑娘請到場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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