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客氣!”
江小白聽到即墨凌菲那沒好氣的話,頓時爽朗笑了笑,隨后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
即墨凌菲看到這一幕,稍顯不自然地轉(zhuǎn)過頭。
沒錯,盡管兩人昨天因為巧合已經(jīng)有了親密接觸,但她也不好意思去看江小白,所以背身的同時,自己整理起了衣服。
穿戴結(jié)束,江小白特意掀開了墊子。
看到錄音筆確實沒了后,雙眼不由閃動。
“拿走了?”
即墨凌菲的聲音很輕的響起。
“嗯!”
江小白點頭道:“不過,雖然錄音筆沒了,但并不代表他們打消了懷疑!”
沒錯,既然懷疑有了,不可能說打消就能打消。
甚至凱利家族,有可能會派人前往愛丁堡那邊進行調(diào)查一番。
不過,人是他在翰林書院殺的。
尸體帶出去,就算書院外有注意到的人,凱利家族想要調(diào)查出來,怕還是需要些許時間。
所以現(xiàn)在的他們,也算是爭分奪秒了。
再有兩天,希望快一些吧。
想到這里,江小白雙眼微瞇起來。
而且,這個時間里,他更需要減少去云舞煙那里了。
否則,讓凱利家族有了警惕,怕是要排查一番了。
那樣的話,一切計劃都將化為泡影。
“先吃早餐吧!”
江小白說著,將準備好的早餐端了過來,兩人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期間江小白主動給即墨凌菲夾了一些菜。
看到即墨凌菲雖然不自然,但并沒有明確拒絕后,內(nèi)心稍稍有所活躍。
飯后,江小白帶著即墨凌菲來到了一樓。
這一天,他也沒有出去了,就在一樓享受著下邊女子的服侍。
喝著小紅酒,吩咐下邊的人跳跳小舞蹈。
靠在即墨凌菲身上,休息會,倒是也有所安逸。
只是這安逸的背后,多少還有點緊繃。
時間來到晚上,江小白也沒有著急上樓,而是在一樓吃了晚餐后,又在客廳休息了片刻后,這才帶著即墨凌菲上了二樓。
房間內(nèi)。
江小白抱著即墨凌菲,看著下邊女子放熱水,收拾床鋪,些許異色浮現(xiàn)。
當搞定后,那帶頭女子再次來到了江小白的身邊,開口道:“小少爺,用我們服侍您沐浴嗎?”
“不用,她服侍的本少爺非常好!”
江小白依舊搖頭:“本少爺,非常喜歡她!”
他的聲音,他的相貌,都能夠掩飾得很好。
但身材的具體特征,有沒有具體的胎記,這可掩蓋不好。
當然,也有可能沒有,但安全第一。
“好的,那少爺早些休息!”
帶頭女子說完后,引領(lǐng)著其余女子離開了房間,順便將門關(guān)了起來。
當房間變得安靜。
尷尬?
之前存在也就存在了。
但現(xiàn)在,江小白感覺自己必須得勇一些,將即墨凌菲抱了起來,朝著浴池方向走去。
即墨凌菲臉色赤紅,壓低聲音道:“江小白,你……你別亂來!”
說話間,那聲音還多少帶著些許慌亂。
“好嘞!”
江小白點頭間,將手捏在了即墨凌菲的衣服上。
驚呼聲響起不久,水聲再次響起。
這一晚。
江小白并沒有做什么,只是抱著即墨凌菲休息了一晚上。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
江小白基本和即墨凌菲都以這種模式進行著。
即墨凌菲如何,江小白是不清楚,反正他是習慣了。
什么尷尬不尷尬的,只要夠勇,它就不存在。
白天,一晃而過。
夜暮時分,吃過晚餐后,江小白帶著即墨凌菲以出去走走的名義,離開了住處。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著急前往云舞煙所在的住處。
而是當時間來到晚上九點的時候,這才帶著即墨凌菲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伯萊的母親那邊,剛好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原本,伯萊的母親并沒有什么,神色甚至還掛著平靜,但后邊聽到什么后,那臉色頓時微變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在伯萊的母親聲音急促的同時,旁邊不遠的查德發(fā)現(xiàn)了自己妻子的不對勁,神色閃過疑惑道:“怎么回事?”
伯萊的母親臉色難看,雙目盡是殺機,將電話放下的時候,開口道:“咱們的兒子有問題!”
說話間,伯萊的母親也來不及解釋,又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打了過去。
隨著電話接通。
伯萊的母親直接問道:“伯萊還在住處嗎?”
剛問完,伯萊的母親站了起來:“出去了?去哪里了,知道嗎?”
片刻后,伯萊的母親將電話掛斷了。
“到底怎么回事?”
查德皺起眉頭問道。
現(xiàn)在他還在不解中呢。
伯萊母親聽后,開口道:“有目擊者說,咱們的兒子,在翰林書院那邊是被抬出去的!
“當時負責抬出去的人是裴基家主!”
“然后我讓人登門盤問的裴基家主,他的意思說是咱們兒子被殺了!”
“什么?”
查德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大變道:“不對啊,咱兒子不是回來了嗎?”
“回來了,也有可能是假的!”
伯萊的母親,當下將服侍伯萊女子發(fā)現(xiàn)的端倪和不對,說了出來。
查德聽著,那神色頓時也沉了下來:“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他自己剛問完,查德突然想到什么,整個人飛快站了起來:“是她!”
“這家伙,是沖著那女人來的!”
說話間,穿著睡衣的查德也顧不得換衣服了,直接朝著外邊沖了出去,與此同時將電話拿了出來。
而這邊,江小白帶著即墨凌菲已經(jīng)成功走進了云舞煙的住處。
客廳內(nèi)。
云舞煙坐在那里,喝著紅酒,當看到江小白和即墨凌菲進來后,笑容浮現(xiàn)道:“喝兩杯嗎?”
說完拿出兩個空杯,將紅酒滿上了。
江小白看到云舞煙這狀態(tài),便知道這女人確實是恢復(fù)了,含笑中,他端起紅酒杯一口喝了進去道:“走吧,趁著現(xiàn)在還沒被發(fā)現(xiàn),先用我為挾持對象,離開吧!”
他和即墨凌菲這里長時間不回去,他相信住處內(nèi)的那帶頭女子一定會上報。
所以,能不耽誤時間,就不耽誤時間。
“好!”
云舞煙看出了江小白的鄭重,起身的同時,站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邊突然洶涌而動。
轟轟轟!
隨著砰然落地的聲音,江小白神色閃過無奈之色:“哎,看來,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