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浩東回到房間休息,拿起手機打算沖沖浪,卻發(fā)現(xiàn)班群里已經(jīng)炸了鍋,一打開就是99+的消息。
最早引起話題的是群主劉磊,他激動到語無倫次:“可以修仙??!這個竟然是真的!原本我抱著不信謠不傳謠的態(tài)度看之前那個叫魔天血月的家伙的視頻,現(xiàn)在官方都證實了!是不是我的人生就要迎來逆轉和巔峰了!”
“看清楚好嗎?是長安省還有直隸軍區(qū)在的三個省份,我們是齊魯省。”趙瑞發(fā)了個錘子的表情。
“轉學籍,移戶口!我劉磊就是麻煩死,累死,我也要修仙!”
當然其他人知道他就是喊喊,幾乎所有適齡的人走在做著成為修士的美夢,但是很顯然不太現(xiàn)實。為什么選拔時間不是現(xiàn)在而是高考前十天,就是為了讓這些高中生現(xiàn)在先好好學習,不影響現(xiàn)在的進度,還有六個月的準備時間,就算是選拔失敗也可以繼續(xù)參加高考。
“各位,實不相瞞。”王哲突然發(fā)的消息,讓茍浩東關注起來。
“我是一個修士,我是修仙世家的人?!蓖跽軐⑦@個信息傳達給同學們。茍浩東心里暗自吃驚,他這是要干什么?
“噗哈哈哈,胖子別鬧!”劉磊回復:“你要是修仙世家,我還是剛剛那個奇遁門掌門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呢?!?br/>
王哲沒有說話,而是發(fā)了一個視頻。視頻中他圓滾滾的身體飛檐走壁,劈磚碎石,還掏出了一根法杖,法杖前端發(fā)出的綠光直接將不知道在哪的人工湖炸的水花濺起十米多高,死魚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臥槽?”
“臥槽?”
“天吶!”
“樓上隊形亂了?!?br/>
潛水的同學被這一炸炸了出來,表達了自己的吃驚和不解。修真的人竟然就在身邊這么多年沒有被發(fā)現(xiàn),有些和王哲十年同校的同學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來問大家,就是想告訴大家,如果有修仙意向,可以來找我。但是必須是高考下成績以后,不能因為一時的頭腦發(fā)熱斷送了自己的前程。而且修仙之路很是艱辛,并非是小說里寫的那樣輕松寫意化險為夷,與死亡相伴是家常便飯?!蓖跽艽虺鲞@段話。
班群里變得靜悄悄的,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些什么。
“那可就說好了權哲,等到分下來了我就去找你哈,到時候別不認?!逼埡茤|看著沒人說話的群,不想讓王哲再那尷尬,所以打破了寂靜。
“對對對!組團去!”劉磊跟著起哄。
再就是要好的幾個人接了幾句,群就徹底冷了下來。
茍浩東點開王哲的頭像私聊:“王哲,怎么回事?”
“我爸爸和長老們商議決定,準備接納王家以外的人,趁這個機會壯大家族的實力,從家族體系變?yōu)樽陂T體系,慢慢擴大。東哥,你們呢?你們可是天下第一門派啊,要不要招人?”
“這個我長輩們沒有說,不過明天我們就要去京都了?!?br/>
“是要見首長嗎?”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樣。反正大人說啥咱們就聽啥就是了。”茍浩東發(fā)了一個聳肩的表情。
突然宋思萱發(fā)來一個消息。
“我明天就要離開華夏了,和我爸媽去鷹國?!?br/>
“為什么?怎么這么突然?”茍浩東從床上坐起來。
“可能是因為官方今天的消息,他們覺得華夏不是適合異能修煉的土壤,說如果繼續(xù)留在華夏實力可能會不進反退。”
“那為什么要帶著你一起?”茍浩東追問。
“我也不知道,我說我不想去,他們死活不同意,還改了我的銀行卡密碼?!彼嗡驾鏇]有發(fā)表情,但是茍浩東能夠體會到她的憤怒和無奈。
“什么時候回來?”茍浩東心里還有一絲期盼。
“他們沒說,看看吧,最晚等到開學,他們不放我回來我就自己飛回來。”宋思萱不懼。
“那就好?!逼埡茤|松了一口氣,不過一個月的異地戀是免不了了。
“乖乖等我回來哦?!?br/>
茍浩東看到這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挑起,回復嗯嗯。
......
首長看著這七個人組成的一家子有些驚喜,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就連實力最弱那個男人也不簡單,是棟梁之材。
那個菜雞男人是茍爸,棟梁之材是必須的,畢竟鈔能力這個技能要是放在經(jīng)濟建設上那肯定是如虎添翼。至于沒有實力,那是因為茍爸沒有踏上修仙,當時年齡太大了,再加上沒有那么多資源?,F(xiàn)在有資源了,但是茍浩東都老大不小的成年了,所以就放棄了修仙之路。
“首長你好。”
“該怎么稱呼您?”首長面對著這個氣息如淵,深不可測的老者內(nèi)心竟然升起敬畏之感。
“俗名早就不記得了,叫我道號青風子就好?!贝髱熜π?。
“不知您來是有什么想法嗎?”首長試探地問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過去閑云野鶴,現(xiàn)在當為以身報國?!?br/>
“好!好!”首長附手稱贊:“敢問是哪個門派?實力如何?”
“我們就是玄真門僅剩的人了,實力嘛,出去這個不修煉的,最差是兩個知命境界?!?br/>
首長下意識的坐正了身子,幸虧自己沒有小看這幾個人。那個天下第一的奇遁門,最強的不也就是那么幾個長老嗎?可能還比不上這幾人。
“如此高的境界,說實話我們不知道該如何......”首長假裝露出為難之色。
“我們是來應聘教官的,待到第一批修士軍人成長起來能夠教導別人,我們就離開。”
“那你們需要什么?”首長心中慢慢盤算。
“不需要?!?br/>
“什么?”首長難以置信的看著大師。吃驚倒是其次,主要是看慣了世態(tài)炎涼,他怕的是這種所謂沒有明顯利益追求只想奉獻的人,因為這些人可能會有更大的圖謀。
“或許首長放心不下,對于我們什么都不要也很詫異?!贝髱熜πΓ骸罢f到底,是因為我們也是國家的一份子。”
聽到這,首長心中久久不能平復,他總算明白為什么見到青風子這群人自己心中不像見奇遁門心中那般警惕。是歸屬感,同流炎黃血,同為華夏的人的殷切心情。他起身,對著七個人敬禮。
眾人以修仙者的作揖還禮。
茍浩東將大師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記在心底。顯然大師又潛移默化的為他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