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急,趙無極就一直催促,第二天便帶我們一路前往h市,直到郊區(qū)下車,我看到了森林邊上圍著十幾個人。
這里地處偏遠,是幾乎沒有人煙的郊區(qū),他們各做各的事情,看似極為悠閑,但其實各有心思,不知盤算著什么,唯有穿著全黑色統(tǒng)一服裝的那九名男人將眾人圍在了中間,看見我們便走過來,毫不客氣的開口就問,“趙無極,趙無芳,林杰,張正義”
我們逐一點頭,他神色漠然,伸出手,“邀請涵?!?br/>
趙無極立馬遞上邀請函,那人只不過淡淡瞥了一眼,嗯了一聲,“跟我過來?!彪S后帶著我們,走進了那群人,停在了兩米處,開口道:“大家都看過來,這是我們新來的成員,你們自己做個介紹吧?!?br/>
自我介紹說實話,我并不覺得這是個有必要的事情,因為就算他這么說了,卻也只有一兩個人側(cè)目看了我們幾眼而已,其余的根本當我們是透明的,我有些不好受,卻反觀趙無芳,他好像根本不在意,我也就不好發(fā)作,待趙無芳,說完自己的介紹之后揚聲道:“我叫林杰,大家可以隨意稱呼。”
然后我就閉了嘴,準備讓張正義講話,然而我剛剛???,一清亮的女聲便出聲道:“你就這么草率的介紹自己嗎就說一個名字,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我皺了皺眉,“只說名字又算什么不尊重人那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也是?!蹦情L發(fā)女人撲哧一笑,我總感覺她的臉不像是亞洲人的臉,然而她的普通話卻流利的很,她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鄭重的伸出一只手,對我笑道:“你好,我叫神奈川良子?!?br/>
“日本人”
我愣住了,良子對我挑眉,“握手呀”
我這才后知后覺的握住她的手,柔若無骨。
這姑娘看起來便是弱不禁風,一副嬌柔的模樣,笑得甜美,長發(fā),細腰,長腿,白皮,體柔,
不是說這里來的都是些厲害的人物嗎怎么還有這樣的小姑娘看樣子也不過20出頭的年紀,難不成是不知這世間兇險而被哄過來的
我實在的好奇的很,正想詢問一二,趙無芳卻輕咳兩聲。
我轉(zhuǎn)過頭看他,他便對我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讓我不要多管閑事,并且注意一點,我更加的愣了。
人啊,總是這樣比起旁人說的,總歸是自己親眼所見的會更為相信,在我看來,這個良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日本女人
當然,這只是我的暫時想法。
我們一一介紹之后,那群人才有了些反應,見良子與我客套的厲害,另一個短發(fā)姑娘眉頭皺了,看著我和良子的目光中泛著冷颼颼的寒意,我還說想著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她了,但對于這個人我實在沒印象,他是個長得很美的東方女孩,名叫馮雪,一頭干凈利落的栗色短發(fā),身材高挑,氣質(zhì)獨特,但就算長得漂亮也蓋不住她一臉死了爹娘的冰冷表情,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人很不好相處。
其余剩下的幾人各有各的特點,也就像趙無極所說的,他們各有所長,也各自有著各自的任務。
那個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手上卻拿著一把武士刀的日本男人與那就群黑男人站成一線,圍著我們這群人,看樣子是負責監(jiān)視的,不知道他具體名字,大家管他叫煙男。
還有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他倒是很自來熟,也格外時尚,背包里不知背了些什么東西,整個人都是一股火藥味兒,大大咧咧的上前就伸出一只手,握手后順勢一拉將我抱住,還拍了兩下我的背,樂呵的用那蹩腳的中文道:“我叫史密斯,歡迎加入我們這個找死隊?!?br/>
“找死隊”我下意識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不想另一個戴著副墨鏡,一只眼睛只有眼白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我的肩,笑得格外和藹,“他普通話說不標準,不過應該也不礙事,他說的就是找死隊,不過你也別被他嚇著了,他就喜歡這樣作弄人,我們這一次的任務雖然有些麻煩,但也沒到尋死的地步。”
我立馬反握住他的手,”原來是這樣啊,我叫林杰,請問您是”
“在這里我的年齡算是最大的,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一聲白哥吧”
“我說白瞎子,你糊弄新來的呢沒事就在那亂認親戚,是不是都要把正事兒給忘了”
這男人還真是夠會挑刺的,一身裝備也是奇怪的很,大熱天的卻穿了一身黑色的斗篷,帶著花藤紋的面具,腰上還有個大紅色的錦囊,兩只手上都戴著看起來很厚的手套,只露出來的半張臉白得格外嚇人,好像粉得涂多了似的。
“你別理他,他這人就奇怪的很?!卑紫棺悠沉艘谎?,那穿著斗篷的男人,“他叫烏鴉,是一名在逃的通緝犯,最會下蠱,你可小心別中了他的道?!?br/>
烏鴉
我又一回被這些人的名字給驚到了,怎么會都這么奇怪不止名字奇怪,就連行為習慣,裝扮習慣,和能做的事都這么奇怪,完全顛覆了我對盜墓者的形象理解。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時最后一名一直沒說話,看起來敦厚老實的和尚開了口,聲音倒是特別好聽,只是略顯得粗礦,他是個和尚,也是個十足的肌肉男,看起來也不是不沾葷腥的模樣,顯然是被世俗污染嚴重了,他的名字叫釋懷。
至于那些個全身黑的男人,我就不知道到底叫什么名字了,因為他們根本不屑與我說話,想來是扮演著監(jiān)督者的角色,我也就沒去蹚這趟渾水。
煙男與那群人顯然是一伙的,我私下里聽趙無極說,他是那家公司派來監(jiān)督這些人的,名為監(jiān)督,實際上是來干什么的就不可而知了。
我們休整了片刻之后便朝著那片森林進發(fā),隨著科技越來越發(fā)達,地球上能夠發(fā)現(xiàn)的未開發(fā)森林越來越多,且沒什么人敢去踏足,原因就是兇險萬分,奈何我們這群人卻是受命于那家公司,無論如何都得去這一趟,我既有些擔心,卻也有莫名的興奮,不知這一場旅行會遇到些什么呢
一開始風平浪靜,穿過那片森林,我們看到了一片汪洋大海,碧藍色的海水映著天空正中的那顆紅色的太陽,在海面上折射出暖黃色的粼粼波光,看起來平靜無波瀾。
“這海水的顏色與往??吹降牟幌嗤??!?br/>
我倒覺得稀奇,但也沒有說什么,隨他們上了一艘巨輪便向著海中心出發(fā)。
“海中心有一片島嶼,這片島嶼神秘莫測,有格外詭異的磁場,所以至今唯有那家神秘公司發(fā)現(xiàn)了,然后就在里面找到了給秦始皇煉丹之人的墓。”趙無極講解。
這么多年過去了,秦始皇之墓的地點始終是這么多年來的未解之謎,而大多人確實忽略了,這么多年過去,地震海嘯山崩石裂所造成的地理自然現(xiàn)象,導致了自然發(fā)生變化,所以那片墓地或許根本不在我們所能觀測到的那片土地。
“這里還真是很美呢”我趴在欄桿邊上眺望海面,一陣的眩暈之后懊惱道:“就是坐在船上難受了點?!?br/>
我已經(jīng)數(shù)次忍不住往下瞅了,而每一次都會感覺到一陣眩暈,腹中若不是空空一片,怕是會立馬吐出來。
張正義遞給了我一杯水,拍了拍我的后背,“進去吃點東西吧”
我對他搖頭,苦著一張臉,“你不想讓我吐死在這船上就別讓我吃東西,否則的話我連苦膽都能吐出來?!?br/>
“你不吃東西才真的要把苦膽吐出來了?!?br/>
張正義其實和我一樣,他也是累的很,由于我們兩個來這兒就是拖油瓶的存在,所以搬運東西的重任便交給了我們,這一路上我們拎著大大小小一堆奇怪的東西,累得要喘不過氣,好再趙無極趙無芳還會偶爾幫我們些忙,才讓我們勉強沒拖眾人腳步上了船。
他累得腰酸背痛,昂起頭,“要不你看看天?!?br/>
我白了他一眼,“看了更暈?!?br/>
話間巨輪抖動一番,被海浪沖得有些顛簸,我頭一晃,低下頭的瞬間看見了波涌的海面,甜咸的腥氣充斥我的鼻翼,胃中一陣翻涌,感覺喉嚨干癢,胃酸涌至嘴中,嘗到了那惡心的味道,這一瞬間我想到了許多的事情,而船再一晃悠,終于,我將胃里的酸水給吐出來了。
“暈船還站在邊上,你不想活了”趙無芳找過來拽住我的領子將我扯到一邊,我摔在地上,此時巨輪已經(jīng)平緩了下來,我才能夠喘口氣兒,
張正義將我拽起來,“以前也不是沒有坐過船,怎么沒見你暈”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那里很平靜,而且那只是湖,這里是海,我以前也沒有出過海?!?br/>
我猜想大抵就是這個原因吧,我沒有多想,趙無芳搖了搖頭,拽著我進了飯廳,“再不吃東西你就死在這里吧,暈船也不提前說一聲,過來還不是自己遭罪”
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暈船啊
我實在無奈了,閉了嘴乖乖被他拉到桌邊坐下,其他人不見了,只有良子還坐在餐桌旁喝粥,見我過來便揚起了一個格外甜美的笑,“林杰,你臉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暈船了”
我只能點頭,看著那與柳依依相似的笑,思緒瞬間飛到了千里之外。
不知道柳依依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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