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處,那把巨刀的猩紅刀身,立刻暴露在陽光下,散發(fā)出一道明亮的血色光芒。
“血飲狂刀”
數(shù)千名弟子中,總有幾個見多識廣的人,此刻只是看到一點血色光芒,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氣,喃喃道。
“什么這就是傳說中的那把魔刀,血飲狂刀”
眾多弟子聞言,俱是睜大眼睛,定定看著拓跋烈背后那把已經(jīng)露出一絲缺口的猩紅巨刀,無比震驚。
作為血靈門的弟子,他們早已聽過血飲狂刀的傳說,但是連其影子都沒有見過,此番是首次得見血飲狂刀真容,自然極為激動。
傳說這把血飲狂刀是由門主以血祭之法煉制而成,因其能通過吸取對手的血液而變得更強大,從而被人稱為魔刀。
作為血靈門內(nèi)的弟子,自然都希望能夠獲得這樣的一把具有強大力量的魔刀。
不過,這把唯一的魔刀,最后還是落到門主二弟子拓跋烈手中。
只是由于拓跋烈一向行蹤神秘,所以其他人從來也沒有見過血飲狂刀的真面目。
此刻,秦陽突然發(fā)動的一劍,終于使得這把傳說中的神秘魔刀,露出了一絲端倪。
拓跋烈看到了現(xiàn)場的弟子那種急迫想看的眼神,不過他并沒有理會這些弟子,而是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秦陽。
好一陣后,他才冷笑道:“不錯,看來我之前果然有些小看你了,你的確有些實力,如今,看來我該亮刀了,不過,這刀一亮,就一定要飲血才行,我覺得,它一定很喜歡你的血”
說完,他伸手把巨刀解下來,移到面前,然后猛然揭開那片已經(jīng)被秦陽的劍刺出一個缺口的黑布,完全將血飲狂刀暴露在太陽底下
一陣腥紅的光芒,立刻在青石擂臺中央散發(fā)出來,連拓跋烈的臉都映照得如同他的頭發(fā)一般鮮紅,看上去很詭異。
當然,除了猩紅色的光芒,那把巨刀還散發(fā)出陣陣濃厚的血腥氣息,給人一種很強大的威壓。
臺下的那些弟子可能無法感應,但是,秦陽卻是真實感應到了。
不過,雖然這道血腥的氣息讓秦陽感覺很不舒服,但還是沒能對秦陽造成任何的傷害。
他警惕地看著巨刀的猩紅刀身,發(fā)現(xiàn)寬大的刀身上,似乎有一道道如隱若現(xiàn)的血紋,似乎在閃動著,果然很不正常。
拓跋烈的話,使他想到了李雪山,李雪山之前同樣號稱要讓秦陽的血來喂自己的劍,但可惜,話音剛落他就被秦陽一劍刺倒。
于是,秦陽立刻對拓跋烈回應道:“有意思,上次那個說要用他的劍來飲我的血的人,如今已經(jīng)躺在下面的洞室療傷了,難道說,你怕他寂寞,想下去陪陪他”
秦陽的話,成功激起了拓跋烈的怒火,他知道秦陽說的是誰。
看到秦陽竟然把自己當成李雪山這種檔次的人,拓跋烈徹底怒了。
他猛吼一聲,隨后,單手把猩紅的血飲狂刀,高高舉了起來
然后,沒有任何的言語,他立刻轟然一刀,迅猛地朝秦陽劈過來
這第一刀,他就發(fā)動了“斬龍八式”中的第一式“斬風”,完全沒有給秦陽留后路。
“斬龍八式”是門主李劍平創(chuàng)出來的一種特殊刀技,專門配合飲血狂刀使用,沒有具體的等級,但硬要比的話,至少可以媲美天階武技。
所以,這種“斬龍八式”刀技,實力完全不容小覷。
雖然拓跋烈沒有用血飲狂刀真斬過真正的龍,但是,這把猩紅巨刀,可真是飲過不少合靈境高手的鮮血。
此刻,隨著拓跋烈用血飲狂刀發(fā)動了“斬龍八式”第一式“斬風”,一道充斥著血腥氣味的紅色旋風,立刻隨著猩紅的刀身,一起朝秦陽襲過來,完全封死秦陽的退路,讓他只能硬接,無從逃避。
拓跋烈的算盤打得很好,以自己的這力道十足的驚天一刀,秦陽就算硬接,也一定會被自己所震傷,毫無疑問
然而,事實證明,他似乎想錯了。
秦陽一看到那道紅色氣旋的形成,心中一動,全身的所有混沌元力立刻激發(fā)起來,隨后,他立刻發(fā)出了心劍之術第二招“心碎”。
秦陽手一握緊龍心劍,一股股混沌之力立刻傾斜而入,源源不斷。
隨后,秦陽一松手,已經(jīng)充滿了混沌力量的龍心劍,立刻從他手中飚射而起,夾雜著無窮的混沌力量,朝呼嘯而來的紅色氣旋以及猩紅的血飲狂刀狠狠擊去,勢要將其一起擊成粉碎
瞬間之后,刀劍和氣旋,全部激烈地撞在一起,發(fā)出一陣震天的轟鳴,就連腳下巨大的青石,也出現(xiàn)一絲顫動。
所有人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明顯是兩個血靈境高手的巔峰對決。
片刻之后,擂臺中央的旋風終于消失不見,眾人才能看清這一次激烈交手的結(jié)果。
此刻,紅色氣旋已經(jīng)消散,拓跋烈的驚天一刀,突兀地砸到地上,把擂臺的青石砸成一個小坑。
而秦陽的那把劍,早已回到他手中,此刻正被他緊緊握在手里。
結(jié)果很明顯,兩人都沒有出手,而攻擊都同樣停止了,也就是說,這一次,兩人打成平手。
對于這個結(jié)果,秦陽還可以忍受。
作為有形五招中的第二招,“心碎”強調(diào)的就是一種毀滅般的力量,這一次,發(fā)揮得不錯。
雖然沒有真正將對方的刀與旋風一起粉碎,但畢竟對方的力量也非常驚人,能夠抵消掉對方的攻勢,已經(jīng)非常不錯。
然而,對于這個平手的局面,雖然令秦陽感到滿意,但是另一方的拓跋烈,可是一點也不滿意。
他使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刀技,原本還以為真正發(fā)力的自己,完全能一舉將秦陽擊垮。
但是,先是給了他一個教訓,對方非但沒有被擊垮,反而把自己的攻勢完全瓦解掉了。
而且,這一招,雖然可以說是平手,但是對方動作很輕松,而自己的反應卻很狼狽。
這一點,著實讓拓跋烈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幾乎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打擊,如今這個打擊,讓他再也無法沉住氣。
本來,他是想與秦陽慢慢交手,好好羞辱他一番的。
但如今,被羞辱的,好像確是自己。
他已經(jīng)決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秦陽打成殘廢,讓他動彈不得。
想到這里,拓跋烈緩緩舉起了手中的猩紅巨刀,對準了秦陽。
秦陽看到拓跋烈眼中散發(fā)出一道血紅的光芒,頓感不妙,于是把自己悟出的四道劍意,一一灌注到龍心劍之上,使得龍心劍倒是發(fā)出陣陣寒芒,同時,劍身也出現(xiàn)了興奮的顫動。
拓跋烈腥紅的眼睛只是瞥了秦陽一眼,隨后,他的手,輕輕在猩紅的刀身上一劃,頓時,原本就散發(fā)著淡淡紅光的刀身,立刻涌出一道道顫動的血紋,這些血紋中,不斷散發(fā)出陣陣詭異兇猛的氣息。
隨后,拓跋烈二話不說,立刻雙手舉起兩米長的血飲狂刀,用盡全身所有力量,猛然朝秦陽轟來
拓跋烈這一招發(fā)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擂臺中央,想要目睹這一場終極對決的結(jié)果,是如何誕生的。
所有人都已經(jīng)看出,拓跋烈已經(jīng)完全怒了起來,他已經(jīng)提前發(fā)出了最后的絕招,試圖立刻終結(jié)秦陽的勝利。
“斬龍八式最終一式,斬盡殺絕,看來,這小子果然已經(jīng)將這種刀技練到了大成境界,果然不錯”
李劍平很少會公開稱贊自己的弟子,然而,對于拓跋烈的最后一招,卻罕見地表示了贊賞。
他身邊的幾個徒弟聽到師父對二師兄的夸贊,立刻臉上含笑,心想,二師兄終于要為小師弟報仇了,這下,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
梅封之前還為秦陽能輕松破掉拓跋烈的攻勢而感到高興,沒想到拓跋烈轉(zhuǎn)眼間就發(fā)起了如此強大的一招。
他知道這種狠毒的刀技肯定是李劍平創(chuàng)造出來的,所以,未免對秦陽產(chǎn)生一絲擔憂,雖然知道他的心劍之術已經(jīng)大有進步,差不多抵達了巔峰狀態(tài),但是,能抵擋住拓跋烈這毀天滅地的一刀么
所有人都很想知道,秦陽要如何面對這附應著天地之勢的雷霆一刀。
無窮的血腥風暴在拓跋烈的血飲狂刀中迅速生成,然后隨著刀勢,四面八方向秦陽襲來,恐怖的威氣流壓,把擂臺上的裝飾彩布全部粉碎。
兩個負責安全的大長老,感受到拓跋烈這一刀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不禁心中一驚,想要對其進行提醒,卻被恐怖的氣流,吹得連口也張不開,頓時大驚失色。
沒有任何的停滯,拓跋烈用盡了全身力量的這一刀,如同從天而降的雷霆,立刻就要落在秦陽頭上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動作的秦陽,終于動了起來。
他沒有使出什么繁雜的應對招式,只是簡單地握緊手中的龍心劍,朝血飲狂刀襲落的方向往上一挑。
閃爍著四道寒芒的龍心劍,如同鯉魚入海,立刻沖入到血飲狂刀形成的那股腥風血雨之中。
一陣陣更加強烈的轟鳴聲頓時響起,擂臺中央,立刻升騰起一陣氣旋,把一卻都籠罩起來。
許久之后,氣旋消散,而最終的贏家,也已經(jīng)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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