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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完機器人,白槿的手上從食指到小指,被咬了個遍。但這條龍倒是掌握得一手好分寸,有牙印卻不見血。
白槿生生給氣笑了,“你有本事見見血,喝上兩口??!”
小龍頭一扭,不想理他。
這一路逛下來,白槿倒也看出來了,他不能夸哪個機器人長得好,更不能喊人家美人兒。當然,摸臉這種放到人身上略顯‘輕挑’的舉動也不行,尤其他見一位大胸美人(機器人)好奇,想知道那里填充的是什么材質(zhì),軟不軟,結(jié)果被咬了最狠的一口,還叼了半天沒放。
“你這……”
白槿也是一臉無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媳婦,吃醋了呢。”
聞言小龍便是一僵,然后直直的看了過來。白槿一瞧他那樣兒,就知道他又在尋思這個可能性是不是真的。
畢竟說來對方對他毫不設(shè)防,又心疼他不愿意咬他見血,能默默忍受把他打扮成這樣,卻獨獨一點兒也受不了夸別人摸別人,機器人都不行。
這么一想也確實挺像,但馬上的小龍便反應(yīng)過來,一臉看蠢貨的看著他。
白槿嗤笑一聲,“是你自己想多的,現(xiàn)在明白過來了,我這才多大,怎么可能有你這么個媳婦。”
小龍:“……”
又想咬他了怎么辦,什么叫媳婦,他明明是條公龍。
這家伙肯定故意的。
白槿以大欺小,把人家氣得牙癢得想咬人,自己卻愉快的刷光腦付了帳,填好了地址讓人送回去。
回過頭又說:“你這性格,說起來更像是老干部性格,一本正經(jīng),受不了我們這些花花的輕挑樣兒。”
“說來,你不會已經(jīng)是條幾千歲的老龍了吧!”
幾千歲的老龍:“……”
神tm才幾千歲,他轉(zhuǎn)著腦袋看自己的身子,想找出一點兒證明自己其實還很年輕的證劇。然而他被白槿用蕾絲帶纏得太嚴實,別說是找證劇,他就是想瞧見一點兒原本屬于自己的皮都屬于妄想。
小龍:“……”
小龍氣得不輕,干脆眼一閉來了個眼不見為凈,裝作沒這事兒。
白槿挑了五個最丑的機器人回去,因為但凡是長得好點兒的,不論男女,這條小龍都不要。見過吃醋的,沒見過跟機器人吃醋的,白槿也是服了氣……
“等你恢復(fù)記憶的,不揍你個半死讓你長點兒教訓(xùn),我跟你姓。”
這邊一人一龍頻放狠話,周勁宇和鄭興林那邊也已經(jīng)錄完了口供。兩個小弟別的不會,吃喝玩樂上做做人情卻是十分精通。等從警局出來之后,便將幾個學(xué)生拉到了會所,請人家玩。
可以想見,等到白芊芊再回學(xué)校,今天的事早就已經(jīng)人盡皆知,會被傳成什么樣,還不知道呢。
禍不單行,白寧濤那邊自然也被擼了副隊,還被開出了改造部。
他自然不知道是進饞言進到開眼的人那里了,一眼就看出他行事不正。還只懷疑是不是最近的事情鬧的,但他分明已經(jīng)將東西全還給白槿了。雖然中間有過一段時間拖延,但也在兩個月之內(nèi)。在帝國的法律上,他是站得住腳的。
“是不是因為最近的傳言,那全是污蔑,那是別人嫉妒我?!卑讓帩龍D挽回,對著部長身邊的親信秘書道:“這事不能偏聽偏信,我們應(yīng)該……”
部長秘書只是回來取文件的,還忙著出去,一邊往外走一邊道:“這是上邊的決定,你跟我說也沒有用?!?br/>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能不能給部長說說,這事真不是我……芊芊,你怎么來了?”
白寧濤詫異的出聲,很快他就注意到白芊芊身邊的警員,以及已經(jīng)在跟他做交接的改造部本作人員。
“你,你怎么……”
“七天改造。”改造部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文件,說道:“這是動用量子獸欺壓弱者了?對方有沒有追究?!?br/>
“那可是周家和鄭家的大少爺,怎么可能不追究?!蹦俏痪瘑T道:“在警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放話,一定要去告她。這種情況可大可小,如果受害者追究,就不是七天的事了?!?br/>
“不過法院還沒判,咱們也不用說太多。你簽個字,將人接收了,我就回去了?!?br/>
白寧濤這時候已經(jīng)聽懵了,“你,你打了周家和鄭家的大少爺?”
白芊芊委屈極了,習(xí)慣性的抱怨,“是他們在那里說我壞話,我才一時激動放出了量子獸。而且也沒打到,中間被白槿那個小畜生給攔住了。”
白寧濤:“……”
“蠢貨?!卑讓帩偃滩蛔?,一巴掌煽向了自己的女兒。
他動作太快,加上眾人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竟一時沒有攔下。等到反應(yīng)過來,白芊芊已經(jīng)被打懵了,“爸,你竟然打我。”
白槿聽到這一段時,周勁宇正眉飛色舞的在他面前蹦噠,還拉著鄭興林說:“來,咱們把這一段演一遍,我將就一下演演那人渣白寧濤?!?br/>
白槿:“……”
鄭興林:“……”
“你當我傻是吧!”鄭興林簡直要被氣笑了,“你怎么不演白芊芊,好歹小姑娘長得比白寧濤好看多了,也不老?!?br/>
現(xiàn)場還原肯定是沒辦法了,當然白槿估計他們也還原不出什么來,因為這兩人也不在場。這事還是因為當時正有一個犯了事進去的富二代要被放出來了,路過時聽到的,后來傳到了這兩人這里。
小弟聽到這趣事,怎么可能不跟老大分享分享。
總之白芊芊被打懵了,在場的人趕緊分開了兩人,甚至還險些因為家暴把白寧濤也關(guān)進去。
比起周勁宇,鄭興林相對稍微穩(wěn)重一點兒,他說:“我打聽了一下,似乎是因為白寧濤覺得他丟了工作是因為得罪了我們??伤膊幌胂耄覀兗沂菑纳痰?,也就只能讓手底下的員工失個業(yè),改造部哪插得上手。”
白槿就坐在那里聽著,然后撥弄小里的小龍。今天他沒給它纏蕾絲袋吊晶片,因為那樣手感不太好。
周勁宇好不容易說完了,才道:“老大,你怎么看著一點兒也不興奮?!?br/>
“有什么好興奮的。”白槿看了他一眼,平靜道:“那種級別的……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收拾了也沒成就感?!?br/>
鄭興林立馬贊同,“就是就是,周勁宇你好歹也有點兒追求,這么容易興奮怎么行?!?br/>
周勁宇氣得不輕,說得跟你之前不高興似的。
……
他們只知道這些,卻不知道白寧濤回去之后又跟他老婆吵了一架,將事情全說成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你游說我要動我大哥的遺產(chǎn),我前段時間會爭不過那小子?”
“如果不是你把女兒慣成那樣,她能敢打周大少和鄭大少,他們倆是什么人,是我們?nèi)堑闷鸬拿???br/>
世上越是無能的男人,仿佛越愛把錯誤歸到旁人身上去。辦好了事全是他的功勞,一有一點兒問題,就是旁人有哪里做得不好。白寧濤便是其中的姣姣者,但能想到霸占侄子財產(chǎn)的女人,顯然也不是什么好鳥。
兩人大打了一架,東西摔了滿地,白寧濤還掉了一顆牙,當然白芊芊的母親也沒好到哪里去。
恰逢此時,門鈴響了。
白茂也不太傻,他從改造部出來為防被忽悠,還特意打探了這家是不是姓白。結(jié)果倒的確姓白,再一問是不是白槿家,被問的人雖然表情有些古怪,但還是點了點頭,甚至說:“那的確是那孩子的房子?!?br/>
知道了這點兒,雖然那人說這話時嘆了口氣,白茂卻不在意。
這不,今天他就帶著人找上門來了么。
“誰。”對講機里響起一個女聲后,白茂想也不想的就說:“我找白槿。”
“那小子不在?!闭f完,白芊芊的母親就掛了電話。心中還在尋思著,莫非白槿連房子也要要回去。
這可不行……
她不想理外面的人,白茂卻顯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尤其一看她掛這么快,更是認定了心虛。當即跟身后的人道:“給我繼續(xù)敲,那小子一定在家?!?br/>
緊接著就是門鈴和門板被拍的聲音,響得里面的人根本吵得不行。
白寧濤受不了了。
他才不在改造部沒幾天,這邊就有人敢欺負上門了?
火氣上來,二話不說就打開了門,“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再這樣我告你撓民?!?br/>
白茂:“……”
白茂還記得這個人,這不是,“白副隊?”
他心說這不是白槿家么,白副隊是他大伯,白槿不在他大伯在……就知道那話肯定是假的,白槿肯定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