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你走來
正如你輕輕的遠去
像飄飛的一首抒情詩
像搖曳的微風
如煦暖的陽光
近了,近了
我的心已無處躲藏
像懷揣的小鹿
蹦蹦的要跳出心房
啟玉唇,吐若蘭香
余音繚繞,一直在耳畔回蕩
笑若桃花,燦爛了我心的彷徨
挪款步,似青春的圓舞曲
輕輕的飄過了
飄過了我身旁
遠去了,遠去了,像風一樣
知否,知否
你的每一步節(jié)拍,都踩在我心上
——偶遇
五月的陽光明媚,五月的云彩燦爛,五月的人精神百倍。一浩在五月里按部就班的上班,活著。新來的莫校長原來在呂良三中當副校長,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當了校長,飛揚跋扈。在這么一個呂良縣舉足輕重的高級中學,開會從來不談教學,總是后勤的一些事。而且心眼小,點子多,動不動就整頓一些老師。一浩也在被整頓治理的范圍。這和二十多年前得罪該校長大有淵源。當時因為本校新提拔了一位副校長,一浩和幾個同事恭喜道賀去,后來酒喝多了,情緒有點激動。這位莫校長(當時的一浩并不認識他。)不知從何而來,一進門就言辭較大,氣勢軒昂,不可一世的樣子,背著手,笑著說:“我們一個科級干部,啊,你們就這么個態(tài)度嗎?”一浩當時二十八九的年齡,正是血氣方剛時候。一聽這話,忽的就氣上來了,當時站起來就懟了一句:“科級干部有什么了不起,不就像遍地螞蚱!如果無德無能,又有什么可驕傲的!”當時立刻,二人就爭起來了。情急之下,一浩採住該位人高馬大的副科級干部就要大打出手。幸虧被老劉等人制止,才免于一次事故。此事過去兩年,該位莫校長從另一個學校調(diào)至呂良三中任副校長。一浩一看,原來是這位啊!以后便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免得被他穿了小鞋。這不!這次又榮升為呂良三中的一把手。一浩想:這位現(xiàn)在恐怕要給我過不去了,若我心中有愛情,便什么都不怕!
愛情有了,有了一個愛的目標,可是葉夢卻沒有回應。這讓一浩著實苦惱。黃昏的寂寞時時襲來,讓他有種難言之隱,有種難過。常常在夕陽之下,看著遠方發(fā)呆,靜靜地想,此刻葉夢在干嘛呢?那飛走的云雀,那漸漸落下的夜幕??!
葉夢還是一如既往地關(guān)注著兩個孩子的學習,周末更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夏天到了,家里有些悶熱,黃昏的時候,她常常領(lǐng)著孩子在田邊地埂背書。看著那落日漸漸西沉,想起蔡一浩那多情動人的詩句,想一想他那獨來獨往的人生,想一想他那孤獨的心,想著他對美好愛情的向往。自己又何嘗不想呢?何嘗不想那驚天動地的愛戀!可是倫理道德的約束,人言可畏,人們的指指點點,人們的口水會淹死人的。對于這個職業(yè)的近乎刻薄的要求,都是讓人望而卻步。再說大家都拖家?guī)Э?,哪里有資格再論什么愛情!況且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就會被千人棄萬人罵!更壞的是可能會毀了孩子們!不知蔡老師他是怎么想的?也許生活在無愛的婚姻中,那種煎熬無法忍受吧!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一浩仍然每天都寫詩,寫愛慕葉夢的情歌。葉夢也是每天都來一浩的空間瀏覽,這也算是兩個人的神交了。有時候葉夢每天都來空間七八遭,漸漸的已經(jīng)有了依賴了。
一句句動人的詩句撞擊著葉夢的心,很多時候,心潮澎湃,她知道一浩的每一句都是寫給自己的。有時候他們也在QQ上簡單的聊幾句。葉夢都是勸說一浩回歸家庭別胡思亂想之類的話。但是無論怎樣規(guī)勸,他的那種強烈的情感總是撲面而來,讓她幾乎無法抵擋,他的理論似乎也更為合情合理。在這物欲橫流的現(xiàn)代社會,能遇到蔡一浩這種純粹的癡情奇葩也是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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