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李玉書轉身離開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忽然就問了他那樣的話,還好他沒有看著自己。
大家一起忙到天色黑了下來,趙大媽才停下了手里的活,看了看廚房里的東西,說道:“東西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到時候就是現(xiàn)準備也是來得及的,也該先準備準備晚飯了?!彼贿呎f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把面前案板上的東西都井井有條地歸了類,然后轉頭看了看四周,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李公子呢?”
她這一說,銀杏也終于想起來了:“好像許久沒有看到他了。”她轉頭去看蘇錦,料想她一定會知道。
蘇錦看她看向自己,只說道:“他家里出了點事,必須要趕回去,來不及跟咱們一塊過年了?!?br/>
“什么樣的大事這么著急,連這幾天也等不得?”銀杏有些失望。本來她看著姑娘與李公子的相處已經(jīng)多有好轉,想著趁著這個過年的機會,說不定兩人就能放下心結在一起呢,結果又出了這樣的變故。
趙大媽也覺得有些可惜,只是她的表達比銀杏終究是委婉的多:“只是買了這樣多的東西,他們都走了,咱們可得吃好些時候了?!?br/>
蘇錦笑了笑:‘無事,咱們可以多吃一些,就當他們也吃了?!K錦跑去外面將剛剛掛上去的魚取了下來,雖然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但是魚表面已經(jīng)落滿了一層白雪,里面結了冰,蘇錦將魚遞過去:‘咱們今日就把這條魚燒了吧?!?br/>
趙大媽接過了蘇錦手中的魚,笑道:‘原來姑娘今日想吃魚。只是這樣的話,剛才就不該掛出去,如今還得等它化凍。’
“沒事,等它慢慢化吧?!碧K錦說道:“我現(xiàn)在也不是十分餓,您可以先做點別的?!?br/>
趙大媽答應了一聲便開始忙了起來,還不忘跟蘇錦說:“姑娘先回屋吧,這里有銀杏幫忙呢,待會兒點了火,這里煙火繚繞的,別熏著您?!?br/>
蘇錦點了點頭,便先回去了,倒不是她怕煙熏火燎,而是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一個更安靜的環(huán)境待一會兒。
回到房間,只有她一個人,蘇錦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怔怔地看著屋外一直沒有停過的雪花,她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想,不是她不想去想,而是看著外面,她什么也想不了,腦袋一片空白,就這么一直盯著外面飄揚的雪花,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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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玉書剛出了京城的大門,即便是路上仍有積雪,但他不得不快馬加鞭地趕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能不想起蘇錦,想起她在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問的那句話,他沒敢回去找她確認,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終于可以接受自己了,他怕等他問的時候,她又要逃了,還不如就讓自己抱著這樣美好的希望。
不斷飄落的雪花模糊了他的視線,刀子一般的冷風仿佛在切割他臉上的血肉,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