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恒拉出一個凳子,坐到慕景殤身邊,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開始發(fā)問!
“大哥,如果你不愛大嫂,你電話里面那個備注為‘討厭的女人’是誰?如果你不愛大嫂,你匆忙從倫敦回來是為了什么?如果你不愛大嫂,聽到她受人欺負,你憤怒的差點鬧出人命知道嗎?如果你不愛大嫂,有潔癖的你居然抱著嫂子從酒店出來,我都看見了!你休想抵賴!那可是你第一次抱女人!最后,如果你不愛大嫂,為什么在聽到陽子說嫂子笑的好看時,為何那么生氣,難道不是因為那是自己的女人,所以不允許任何人垂涎和多看一眼嗎?”
面對封恒一個接著一個的提問,慕景殤握著酒杯的手緊緊一收,凝固在半空中。
封恒看到慕景殤略顯僵硬的手,就知道自己的話戳中了他的要害
“大哥,你什么都好,在商場上更是有著異乎常人的敏銳度,怎么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變的遲鈍了呢,我原本不想說,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還有,你的宅子不止墅海潮閣一處吧,除了我這里你有的是地方可以去,一向喜歡安靜的你,為何偏偏過來跟我擠在一起?總不可能是喜歡我一個大男人我吧!總之您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隨時聽候發(fā)落。”
發(fā)現(xiàn)慕景殤沉默不語,封恒知道自己要珍惜開溜的機會,萬一這個性情不定的閻王,一會兒發(fā)起怒來,可不是他能招架的了的。
封恒一溜煙的功夫,就閃人離開,包廂只剩下宛如被定住了的慕景殤。
過了一會兒,慕景殤放下了酒杯,他拿起車鑰匙,安靜的離開了包廂,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發(fā)生一樣。
慕景殤到了停車場,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把油門踩到底,閃電一般離開車庫,在夜晚空曠的馬路上,一路狂飆。
但車里的慕景殤表面看起來卻一如往常的平靜和坦然,他一路開到潭谷山的山頂。
慕景殤降下車窗,現(xiàn)在是七月中旬,正當炎夏,夜空的月亮又大又圓,照的大地亮堂堂的,似乎要掃盡黑夜里的一切陰霾一樣。
同樣,這明亮的月光似有魔法一般,照亮了慕景殤心中的陰霾,此時此刻,他開始回想和直面封恒問他的一連串的問題。
沒錯,那個名為‘討厭的女人’的電話號碼,確實是顧星辰的,他也想不明白,當時他明明是想要刪掉這個號碼,結(jié)果卻是改了個備注。
其次,他從倫敦回來,他承認,是因為張嫂打電話告訴他,那個女人想他了,所以他就像是被人下了迷藥,結(jié)束競標后,就暈暈乎乎的去了機場,買了機票飛回云城。
至于在聽到她被人欺負發(fā)火,那是理所應當?shù)模吘共还茉趺礃?,那個人是慕家少夫人,欺負她就代表不把慕家放在眼里,至于抱她,那是因為她暈了,根本走不了。
最后是聽到墨清陽說她的笑容好看,他勃然大怒的事情,封恒說是因為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垂涎。
好吧,這一點他也承認,而且早在溫泉酒店,聽到墨清陽說顧星辰美時,他就不舒服。
有種自己珍藏舍不得示人的寶貝,被別人看了去的不爽。但他沒有深究自己當時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