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最放肆的歡樂,是散場落幕時分我們彼此的留戀不舍。
王岳覺得自己難受的要命,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路像打太極。
濃密的夜幕下他踉踉蹌蹌的向著自己租的房子走去,他的心里有點凄涼,這次高考的成績慘不忍睹,要上大學基本是不可能了。拿到成績的他心里正一片茫然,最重要的是沒法跟鄉(xiāng)下拿錢辛辛苦苦供他上學的家人交代。
被同學拉去聚餐的他苦澀的喝著酒,聲音哽咽的抬起倒?jié)M了啤酒的塑料杯一個一個的敬著酒。
他不過在買醉而已。
被敬了酒的同學則不這樣想,看著他眼睛里露出的濃濃的苦澀,暗暗猜測自己平時和他的關系是不是真的好到了這種難舍難分的地步?高中其實就已經開始社會化了的同學們一個個重新認識了王岳。
多好的人啊!可惜落榜了,不然可以結交結交。
這幫同學也許覺得愧疚,席間也開始不停的敬王岳酒。正中了王岳買醉下懷,他來者不拒,誰敬他都是一口悶下。
多耿直的人??!我剛剛的想法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幫同學開始為剛剛萌生的一點點小心思而愧疚了。
宴席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散場。
同學們看著晃晃悠悠離開的王岳,心里面百味雜陳。
我是奔出去給留個電話號碼呢,還是不去?社會上這樣的人太少了??!在許多同學糾結的眼光中,王岳已經融入了夜色之中。
王岳晃晃悠悠回出租屋的時候根本沒在意那些同學戀戀不舍的神情,不然他可能會有點恐慌。某方面取向正常的人被一群雙眼散發(fā)著狼光的同性們盯著的時候可能都會恐慌。
他喝倒是喝爽了,可是心里面的痛苦沒半點減輕的跡象。(本章節(jié)由網友上傳&nb)他糾結自己是復讀一年還是回家種田,對城市抱著那么一丁點幻想的王岳決定還是要復讀一年,可是怎么跟家里人說呢?
他不知道。
已經連續(xù)撞了兩次電桿三次墻壁的王岳,突然看到了前面垃圾堆一個不知道誰家丟下的破沙發(fā)上有一大團裹著白色綢布的東西在蠕動。
他揉了揉醉眼惺忪的眼睛,輕咦了一聲。常言酒壯人膽,他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恐懼為何物,所以上去用手戳了一下那蠕動的東西。
里面發(fā)出了悶悶的呻吟,王岳聽到了以后以為自己起了幻覺,又戳。
聲音接著響起來。
王岳玩上癮了,戳啊戳……
聲音響啊響。
聽聲音就很容易讓人誤解想歪了。
酒醉讓王岳的姿勢一直東歪西倒,像是隨時有可能一個踉蹌癱在地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這次不再戳了,改為抓。
軟軟的。
這是他第一感觸。
呻吟的聲音比剛剛還要清晰的響了起來。
然后,王岳終于意識到自己抓的是什么了。
人!好像還是女人。
他酒醒了大半,做賊一樣的左看右看。
沒人。
他掐了自己一下,確定沒在做夢,然后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輕的揭開了那團蓋著的綢布。
居然沒揭開。
他又揉了揉眼睛,想要仔細的找綢布上面的玄機,他找了半天找到了綢布上面的繩子,一拉一扯,終于揭開了綢布。
然后他瞪大著眼睛,看著里面露出的一個穿著古代人才會穿的白色宮裝女人。
黑夜里他看不清楚女人的長相,但是感覺上應該長得不差,而且能夠完美的襯托出身上穿著的宮裝,說明了女人的身材也不差。但是這身裝束實在太讓王岳感覺稀奇了。
“難道誰大半夜有情趣玩cosPLAY,被我不小心撞見了?”王岳想想也覺得這想法有點荒誕,不說誰的癖好,單就是有病的跑到垃圾堆來玩就明顯的不合理。
他拿下了女人嘴里的布團,正準備想問她是誰,為什么在這里的時候,女人先開口了:“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王岳有點哭笑不得,雖然你的聲音好聽,但也不能這么搶白啊,這是我想問的啊。
他又想解釋,你被裝在了這個綢布袋子里,是我解開的,話還沒說,女人又開口了。
“哦。想起來了,我被裝在了袋子里,是你解開的?!?br/>
王岳想掉頭就走,有這么玩人的嗎?有嗎!
王岳想跟這個沒讓他說一句話的女人說,老子不跟你玩了。
話還沒開口,女人就道:“不用說?!?br/>
王岳崩潰了。
女人的話還沒完:“既然你救了我,那么凡人,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幫你實現(xiàn)?!?br/>
王岳沒理她。特別是聽到這話的時候他突然悟了,這女人明顯是一神經病,怪不得會被兜頭罩住,裝在了一個袋子里丟到了垃圾堆。
他使勁搖了搖腦袋,感覺頭有點疼,看樣子酒勁沒過,他突然覺得這一切不現(xiàn)實起來,他覺得自己也許醉得太厲害幻視幻聽了,現(xiàn)在應該回去好好睡覺。邁起了醉八字,王岳走向了前面那幢起碼有十幾二十年年頭的筒子樓。
他租的房子在二樓,房子因為年久失修,所以租這樣二十多三十平米,一廳一臥的房間價格十分便宜。當時高考在即,學校寢室晚上會定點熄燈,已經不符合王岳時刻搶抓學習的要求,所以才省吃儉用的用家人寄來的、本來就十分微薄的錢租了學校附近的這一間房子。
王岳爬上了樓,咚咚的腳步聲在樓道間回響,心臟不好的人很有可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一大跳。
他開了門,走了進去,進了房間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喃喃自語道:“還是自己的窩舒服啊,如果宋詩詩陪床……嘿嘿嘿嘿。”
王岳發(fā)出了一串意義不明的笑聲之后,漸漸地就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很刺眼,宋詩詩覺得今天很不一樣,昨晚偷偷的在家里看著恐怖片,嚇得她一驚一乍的,好不容易看完了恐怖片,宋詩詩在床上輾轉著她可以令無數牲口為之大咽口水的嬌美軀體,心緒澎湃不已,怎么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袋里就閃出一個披頭散發(fā),鬼氣森森的人。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怎么樣睡著的。
但是醒來的時候她先是聞到了一股臭味,酒臭、汗臭混合的味道,接著感覺自己冰清玉潔保持了十六年的身體上有怪怪的東西在游移著,而且重點照顧在了自己的胸前。自己似乎還緊貼著一個怪怪的東西,憑感覺不像是家里的那只大大的玩具熊,所有味道的源頭好像都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宋詩詩一下子驚醒,自己竟然被一個陌生的人緊緊抱在了懷里,那陌生人的怪手還兀自不過癮的在她的胸前大肆侵略。
“??!”驚恐、慌亂、屈辱、羞憤各種情緒雜糅的聲音讓這一刻的宋詩詩感覺特別的壯懷激烈,在此之前她從沒想過原來一聲抑揚頓挫的“啊”的內涵可以這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