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紹庭顯然是站在白慕嫣那一邊的,而天天顯然也是,所以自己根本就沒有跟這兩個人商討的必要,唯一一個自己可以信任,又會幫助自己客觀分析事情的人,就只有譚思旋了,所以莫母把希望都寄托在譚思旋的身上。 :efefd
希望一直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充當智多星的譚思旋,這一次也可以像以前一樣,幫助自己解惑??纯窗啄芥痰降资且粋€怎么樣的女人。如果連譚思旋也覺得,其實白慕嫣的三觀也是正常的,那么白慕嫣的人品應該也就無可厚非了。如果譚思旋不這么認為,正好也可以把自己的想法給推翻了,讓自己聽聽這些事件掩蓋下去的真相。
或許連莫母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稱呼白慕嫣的時候,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白慕嫣那個女人”,“那個狐貍精”這樣類似的詞語了,而是天天孩子她媽。
雖然只是一個微小的變化,但是卻被譚思旋很敏銳地給撲捉到了。譚思旋的眉頭微微一皺,果然,天天這個熊孩子還是沒有少在老太太的面前給她吹耳旁風,就像當時的自己一樣,不然老太太不會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對白慕嫣改觀了。
不過幸好,莫母還是信任自己的,有事情還會跟自己商量,她也還沒有完全信任白慕嫣,自己還有機會。自己不僅僅是要知道這次還有機會,更要好好地利用這次機會。
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莫母就已經(jīng)對白慕嫣那個小妖精的印象,大為改觀了,自己要是再放任下去,不抓緊時間回擊的話,恐怕以后哭的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自己的噩夢就要成真了。
“伯母,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呢”她是你選明知故問地微微歪了下腦袋,不明所以地看著莫母,好像是真的不明白她是在說什么一樣。
莫母看了看那天天,然后走近了譚思旋一些,對譚思旋把字這些天以來想到的,觀察到的事情,和自己的疑惑,都給譚思旋娓娓道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你也其實沒有去好好地了解過白慕嫣是不是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們之前都被仇恨和憤怒蒙蔽了眼睛,所以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壞的方面去想,所以也有可能是對白慕嫣造成了誤傷,其實她原本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根本就不是那樣子的人呢?!?br/>
“不是那樣的人那莫母現(xiàn)在覺得,白小姐是怎么樣一個人呢”譚思旋對莫母反問道。
“唉,我也說不好?!蹦该碱^緊鎖,陷入了沉思,邊思考邊對譚思旋說道,“就是這些天來,跟天天相處,我覺得天天作為一個小孩子,簡直是太完美了。雖然我們莫家的基因很好,但是小孩子是需要教出來了。養(yǎng)不教,父之過,那如果小孩子特別有水平的話,一定跟他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和悉心的照顧是分不開的?!?br/>
莫母自己也是生育過莫紹庭的人,她當然知道一個家長對于孩子的成長過程當中,起到了多大的一個作用。如果白慕嫣真的是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就算是她滿口謊言地教給天天那些,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仁義道德,恐怕也是沒有什么用的,因為對于小孩子來說,語言的影響能力,遠遠要低于行為的影響能力的,言行不一的話,小孩子最終學會的,還是對他影響較為深刻的言行那一塊。
而天天現(xiàn)在的言行這么好,如果身邊沒有一個同樣言行這么端正的人作為榜樣和引導,光是靠著說教,是形成不了這樣的效果的。
而眾所周知,天天是一直跟在白慕嫣的身邊的,能教他的也就只有白慕嫣自己一個人而已。
天天現(xiàn)在活的很健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還常常把白慕嫣的教誨掛在嘴邊,記在心上,如果白慕嫣真的沒有真心對待天天,可是像是后媽一樣地苛待她,天天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夠擺脫掉了她的魔爪,應該高興才對,應該再也不想要提起生命當中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個女人才對,然而天天并不是。
無論說話還是做事,莫母都能夠感覺得到天天對于白慕嫣那種深深的思念之情。僅僅是這幾天的時間,連自己這個對于白慕嫣漠不關心的人,都對白慕嫣的一些小行為習慣和愛好,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這可全都是天天的功勞,誰讓他動不動就是“額娘就喜歡吃這么甜的東西”,“額娘就喜歡這種淡淡的顏色”等等這樣類似的話。
如果白慕嫣只是棍棒教育的話,天天不可能會這么愿意聽她的話,而且莫母看的出來,天天是打從心眼兒里面服氣白慕嫣管教他的,愿意讓白慕嫣管教他的,這不是什么卑劣的手段可以鍛煉出來的玩應,只有用愛,才能夠馴服其他的人。
所以綜合來看,白慕嫣就是一個對天天極為好,做盡了母親該做的,而且還品行非常正派的人,就像這次她會選擇把天天送回莫家,也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落魄了,說白了,也是在為天天做打算。
如果她真的想要利用莫紹庭對她悲慘遭遇的同情心,狠狠地撈莫紹庭一把,莫紹庭也不會不給她的,完全沒有必要把天天給送還給莫家來。
天天可是當時自己搶了多少次,都被白慕嫣拼命給擋下來的人,現(xiàn)在竟然會選擇拱手相讓,那可都是出于對天天的愛,而不是為了達到自己的什么目的。
“伯母這么說,是因為天天說了什么嗎”譚思旋看著莫母思索的模樣,不禁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她必須要利用這個機會,狠狠地扳回一城,把天天對莫母的“荼毒”給抹去。
可是白慕嫣雖然知道天天打著什么主意,但是也不知道天天到底用了什么樣的手段,到底對莫母說了什么。
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提前做好準備,怎么樣才能夠抹去莫母對于白慕嫣新的想法,只能夠全神貫注,調動自己所有的智慧去聽莫母怎么說,并且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反應出來,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夠達到擊倒敵人的效果。
“其實天天也沒有刻意地去說什么,都是我自己在他漫不經(jīng)心的言論里面感覺到的?!蹦负翢o防備地對譚思旋說著。
呵呵,譚思旋聽到莫母的話,不禁在自己心里面冷笑一聲。這個蠢老太太,果然是容易意氣用事,感情為上,隨便誰刻意裝作不經(jīng)意,其實確實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什么話,她就真的傻傻地相信了,還得以為是自己善于觀察,善于思索才解讀出來的意思。
她傻,自己可是不傻,再說了,這一招可不就是自己最擅長用的么,原來誹謗白慕嫣的時候,譚思旋最拿手的可就是這種招數(shù), 而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