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br/>
良久,文蕊蕊怯怯生生地求道。云飛帆恍然驚醒,他身體前頃,讓兩人盡量脫離身體接觸。
文蕊蕊腳尖碰到地面,她松開手,滿臉嬌羞不敢看對方。
“嗯……蕊蕊,我先走了。”空氣很尷尬,云飛帆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他腳下剛動,文蕊蕊突然拉住他,兩眼亮晶晶。
“院長,你叫我蕊蕊?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認識我?”
云飛帆指指她胸牌。
原來他看到自己胸牌??!文蕊蕊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她很快就坦然了。院長是杜教授和孫教授都折服的神醫(yī)。
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護士,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不過是童話而已。童話故事本來就是騙人的。他天生就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剛才得他出手相助,自己已經何其幸運。
想通了,她心里就坦然了。
“神醫(yī)院長,你可以跟我合個影嗎?”她揚了揚手機,小眼神里滿滿是期待。云飛帆當然不忍心掐滅她期待的小火苗。
“好啊?!彼c頭,隨后擺出熊二的妖嬈姿態(tài)。
“我這樣可以嗎?”
“哧……”
神醫(yī)院長如此親民、可愛,小護士文蕊蕊捂嘴竊笑,剛才的尷尬消失于無形。她打開手機攝相,鏡頭對著兩人,在按下鏡頭的瞬間,她頭偏向云飛帆。
拍照效果很好,兩人有著最萌身高差,距離親密卻無曖昧。
“謝謝院長,謝謝偶象。”文蕊蕊心花怒放,兩只小手后伸,象一只小企鵝,夸張的鞠躬將可愛詮釋得淋漓盡致。
兩人互加了微信,文蕊蕊回歸自己崗位,云飛帆也離開vip區(qū)。
他想找杜心武和孫不白聊聊醫(yī)院安全管理問題。剛才如果不是自己恰巧出現(xiàn),護士豈不是被病人欺辱了?
在他當院長的榮生醫(yī)院,他絕不允許再發(fā)生這種事情,就象他必須杜絕醫(yī)患緊張關系一樣。他先去杜心武辦公室,結果被告知杜教授還在病人做手術。
再去找孫不白,他也還在給病人手術。
榮生醫(yī)院他就認識杜心武和孫不白,他倆忙著,他公事私事都做不了,他在自己辦公室小坐一會,便準備離開。
臨出門,他看到文蕊蕊五分前發(fā)的朋友圈,圖片正是他們兩人的合影,配的文字是:“男神院長叫我蕊蕊。”
文字后一是串調皮、驚喜、傲嬌等等表情包。
再看底下,點贊、留言不斷增加……最露骨的是一個昵稱為已經不是花骨朵的花骨朵留言:小花兒,你們什么開房?
文蕊蕊回復一溜炸彈、砍刀、豬頭……
云飛帆沒當回事,作為資深網民,他深知網上從來就沒有正經人,跟他們計較就象跟石頭講道理。
他剛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耳邊就傳來驚呼,“他在那,他在那……”他循聲望去,一群護士舉著手機在奔跑。
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醫(yī)院的寧靜,讓他很不高興。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訓斥,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些人是沖自己來的。
“院長,我叫甜甜……”
“男神,我叫心怡……”
“男神,我要跟你合影……”
……
人群中還有患者家屬加入,日常服飾在一群白大褂里非常搶眼,“男神,我要跟你生猴子……”
呃……
云飛帆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清潔阿姨一手拿拖把,一手拎水桶,跟在護士、家屬身后向他奔來。
滿臉的皺紋、變形的身材、暴露的牙齒……有點黃。“嘔……”云飛帆捂著肚子趕緊逃之夭夭。逃到門口差點撞入蘇菲懷里。
“怎么回事?那人有那么強大嗎?”蘇菲被他的狼狽嚇一大跳。能讓地境武落荒而逃的人得有多強大?
“她們太厲害了?!痹骑w帆喘著氣。
“你都打不過?”蘇菲心一下揪緊,東城什么出現(xiàn)這么牛逼的高手?
她掏出一支小巧的短槍,子彈推上膛。云飛帆眼眉劇烈跳動,“蘇菲,你想干嘛?”
“你不是說對手厲害嗎?我看他武道厲害,還是我的槍厲害。”
“哎呀!”云飛帆猛拍腦門。
“你想岔了,她們不是武者”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蘇菲一臉懵。
“她們是老虎。”云飛帆臉色微變,他已經隱隱聽到如潮水般的腳步聲。他拉上蘇菲就走,直到紅色甲殼蟲安全駛出醫(yī)院大門,他才松口氣。
“蕊蕊是誰?”蘇菲突然開口。
是啊,蕊蕊是誰?云飛帆一臉無辜。我怎么知道蕊蕊是誰?他的無辜沒能騙過蘇菲,反而讓她心里不是滋味。
就好象兩口子,女的在外面打拼,回家卻發(fā)現(xiàn)男的在跟別的女人曖昧。
“你怎么了?”云飛帆見她情緒低落,手按在她腕脈上。他有心幫她突破武境,可惜她天賦不如陰姬。
天賦決定武者的受體。陰姬的受體不僅能承受外來真元沖擊,還能將它的能量為己所用,云飛帆先是紅芒加持,后是銀針渡劫,陰姬突破順理成章。
但是蘇菲沒有陰姬的天賦,如果他強行為她突破,她大概率會暴斃。
蘇菲不說話,抽回手。
“停車,停車……”路過奢侈品專賣店,云飛帆叫停。蘇菲將車停下,也不問為什么,只是悶悶不樂地趴在方向盤上。
“等我一會?!?br/>
云飛帆沒介意,交待一聲就下車,走進專賣店。一會拎著一個精英包裝袋從店里出。上車,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包包,獻寶一樣呈到蘇菲眼前。
“噔噔噔……包包來嘍,喜不喜歡?開不開心?限量版的哦……”
他臭屁轟轟地湊上前,蘇菲推開他,“討厭啦!”搶過包包,認真看了看,嘟起小嘴,“哼,別以為一個破包就能收買我?!?br/>
嘴上很不屑,表情卻很開心。
包包是專門對付女人的糖衣炮彈,沒有誰能抵擋。
云飛帆先后接到杜心武和孫不白的電話,先是向他表示歉意,因為手術原因不能接待他,再表示遺憾。
畢竟在他們看來,能跟云飛帆聊幾句,對于他們醫(yī)術的突破都有莫大助力。
當然他們都因為病人無理取鬧的事向他表示歉意,猶其是杜心武直接將責任攬身上,直言管理有漏洞。
云飛帆沒有苛責,只是要求他立即更換安保,將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員清除出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