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個年代的宇宙幣不需要隨身攜帶,接觸到特殊的電儀,聲控和指紋識再加上密碼,三重登陸,很少會有遺失。
所以每次看到有人一臉愜意地品嘗藍色妖姬,并且做出一副很有浪漫調(diào)調(diào)的樣子,我就想笑,尤其是現(xiàn)在有個大老粗以為自己很懂浪漫的給女孩一杯藍色妖姬,我不禁‘噗嗤’的笑了一聲。
不要問我為什么懂這么多。
我當(dāng)然是喝過,而且還是更好的藍色妖姬,是一年前胖子父母在拍賣會上一口氣買了四杯,一共二十萬宇宙幣,再配上野東蟹、西維爾大龍蝦、海底鮮蠣若干海鮮,一頓飯下來,花去了近三十五萬宇宙幣,但我們四人對這頓飯的評價只有一個字:值!
視線和注意又回到那女孩身上,女孩倒是毫無防備地喝下了這一杯。
漸漸地,她似乎意識有些模糊的樣子,眼睛半睡不醒的睜著,像是下一秒就會閉上。
“砰?!彼乖诹俗郎?。
40號房門打開,兩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走到女孩的身邊。
“草,這是迷-奸啊?!蔽艺f道:“老板你不管嗎?”
“管?”
他露出被劉海遮住的右眼,讓我嚇了一跳的是,右眼眼眶里什么都沒有,空洞駭人。
“這就是管的代價!”
“你為啥不去醫(yī)療啊,憑現(xiàn)在的技術(shù),做個義眼還是可以的??!”
“不,這就是我想做好人的代價,每次我撫摸右眼的時候,我就會在心里問自己一遍,值嗎?”
“值!”我堅定的說道:“最起碼心中無悔了。不留下遺憾的活著,很難,但是心中堅持的事一定要堅持到底,除非你已經(jīng)厭惡這個世界,不然,就不會看著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心中卻一絲感觸都沒有,既然弱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事物,那我寧愿為了它而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它的程度。”說完這句話,我走向了那邊。
“是嗎?我很期待,你的未來啊”
那兩個人也沒有把她帶回包房,而是先抱著過下癮的心情在女孩的身上上下其手,她的身體似乎有一些感覺,眼閉著的臉龐上浮現(xiàn)起一片潮紅,嘴里發(fā)出幾聲低吟。
一只潔白的手抓住了那個人的手,他回頭一望,原本充滿了欲-望的眼神就愈發(fā)的淫邪了:“妞,一次多少,什么都做的嗎?”
“我做你媽的,傻逼?!?br/>
她左手一拳重重的打在他臉上,他的門牙被打掉了兩顆,嘴中鮮血直流,欲想要說話,可嘴里的鮮血涌了上來,他一口又一口的把血吐在地上,模樣甚是恐怖。
周圍的客人見此,有的匆忙的離開,有的坐在原處看熱鬧,更有甚者,還開啟了攝影系統(tǒng),但是離他們近一點的地方都空了出來。
另一個人見此,松開在那個女孩游走的大手,警惕的看著她,向后跳了一步,說道:“你是誰?”
“我是你媽!”她一腳踢去,擊中了那人的胸口,他眼前一黑,向后倒去,昏迷。
她不屑的看著在地上倒著的昏過去的那人:“有你這種傻逼兒子真是他媽的祖上缺德了?!?br/>
我驚訝的看著她,又是她,打抱不平的?
想到這里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好像沒資格說別人吧?
“老板,你認識這個人嗎?”我問道。
“不,她是第一次來,你看她的id注冊時間,就是不久前,而且我在這里干了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崩习逵行┰尞惖恼f道。
她走到女孩的身邊,在女孩后頸按了兩下,女孩竟緩緩地睜開了眼。
她是醫(yī)生嗎?!
“那個是你救了我嗎?”女孩感激的看向那個女人:“謝謝你?!?br/>
“妞,給大爺笑一個?!彼靶χぷ∨⑼鹑绨子癜愕哪樀?,笑得比流氓還像流氓。
女孩感激的笑臉僵住,緊接著的是一聲撕破喉嚨的大喊。
“?。。。。。。?!”
······
“切?!彼底圆凰?,怏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悶酒。
女同?
可惜了啊,長得那么極品,真是浪費資源啊,要是雙性戀就好了,還能,嘿嘿不行不行,樣子太難看了,我可是類似于熱血漫主角一樣的存在啊。
“砰”
40的房門又開,這次出來的卻是數(shù)十人,每個人的手里無一不拿著家伙,有的拿著刀,有的拿著木棒,還有的拿著甩棍。
一些人見勢不對,立刻紛紛跑了出去,不過還有一些喜歡看熱鬧的人站在門口不斷的往里面張望。
“子,你不走?”一個將頭發(fā)染成綠色,手里拿著刀的混混對我說道。
“可是我,我我腿軟了。”我故意裝出一副害怕地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那群人哈哈大笑:“快把這傻子丟出去,免得他尿了褲子搞得這里都是一股尿騷啊?!?br/>
那個綠發(fā)的男人邊笑邊向我走了過來:“我來幫你滾出去,鬼?!?br/>
這時那個女人也細細的打量我,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和笑意。
上!我對她做了一個口型與手勢。緊接著,那個男人的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我,動了。
我一拳打在他的腹上,左手也沒空著,奪過他手中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如同泄了氣的氣球倒下。
“喂,老七,你在干嘛?!睘槭啄侨艘娋G毛到我面前彎下了身子,心中不禁想:這子不會是什么大人物的太子之類的吧,要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他要是是炮哥的那個私生子,那我們就越想越心驚,不得以下,他叫出了聲。
“咻”一支刀從我的手中飛出,目標正是那個發(fā)出了聲音的人,而在這時,她動了。
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鋼管,約有一米長,她飛奔著往人群里沖去。
就像是入了羊群的狼一樣,逮誰咬誰,連羊毛都不剩下一絲,鋼管在她的手里就像是戰(zhàn)士拿了一把趁手的大劍一樣,一掄一個準,一時間下,在她手下?lián)芜^五秒的人都少之又少,大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
我也不甘落后,沖上去,見誰打誰,看準一個手上拿著木棒的人,一把搶過。
“他媽的,木棒頂個屁用,鋼棒才打的爽,不過狼牙棒更好玩,一下去就是血?!?br/>
我猜,他們心里想的是:
我靠,到底是誰才是混黑社會的啊。
“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如果你打臉,全家沒雞雞!”一個人飛快的對著我說道。
“好的,我不打臉?!?br/>
在那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我的木棒正中他的褲襠正中處,我的耳邊,似乎,出現(xiàn)了蛋碎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