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不用在意,他們只是在瞎說?!睂τ谟螒蚶镞@些無聊人士的起哄和揣測,董少輕在現(xiàn)實中撇嘴嘲笑:“都是一群意|淫者,為了滿足自己的YY欲望罷了,跟他們較真,根本就沒必要?!?br/>
陶燁松了一口氣,假如對方不在意就好了,不過還是說:“對不起師傅,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好像因為自己,大尾巴狼和謹衣夜行才會被人說得這么不堪。
“道歉什么,我和阿行都是明白人,跟你沒關系。阿行是吧?”董少輕喊了幾句石謹行,但那邊是安靜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幫主師傅?”陶燁又隱約緊張起來,他覺得自己面對二師父,總有種畏懼的感覺。
“我知道是誰殺了你,現(xiàn)在在殺她?!笔斝性僬f話的時候,他的人物站在鳳凰1998面前。
“師傅……”
“我把她殺了?!?br/>
鳳凰1998看清楚對自己動手的人之后,連說話的余地都沒有,她的尸體瞬間躺在謹衣夜行的腳下。
【附近】鳳凰1998:你果然來殺我了,心疼你家三兒了是嗎?
【附近】謹衣夜行:別玩游戲了,多讀書。
黑色戰(zhàn)袍的男人,騎上自己的獨角獸離開了,只留著給鳳凰1998一句分外噎人的話。
【世界】鳳凰1998:我被謹衣夜行殺了,他心疼他家三兒了,哈哈哈哈!有種叫三兒自己來殺我!
【世界】大尾巴狼:給徒弟收一套奶媽號小極品,高價收,有的MMMMMMMMMMMMM
【世界】五阿哥:我和小扇同幫會,小扇這事情肯定有人誣陷,大家別被當槍使啦!
【世界】蝸牛123:叫妹子出來解釋一下唄?究竟是怎么回事?總得有個交代吧?
【世界】我醉了:一群人瞎比比,人家被綠的女主都沒出來,你們瞎起哄個什么勁兒?
【世界】笑著活下去:沒準還真是誣陷呢?畢竟紅眼病太多了,人家有能耐被倆師傅寵著難道不是本事嗎?
【世界】兒戲:咸吃蘿卜淡操心,嘖嘖嘖@鳳凰1998
【世界】鳳凰1998:你圈我干嘛?三兒還不能殺了?祝你全家被三!
世界頻道還在刷,一分鐘刷新好幾條。陶燁看了一會兒,覺得眼花繚亂,就不再看了。
“謝謝師傅,其實我沒事,殺我一次沒什么大不了。”這倒是真的,之前更厲害的追殺都經(jīng)歷過,這個真的不算什么。
“也不是為了你,只是無聊,殺個人?!笔斝袣⑼耆?,又回到桃花小扇身邊,掛著機。
陶燁囧:“……”心情略差,也沒心思去做日常,就這么待著聊天。
“想知道是誰造謠的留言嗎?”過了一會兒,石謹行問道。
“這還用問,肯定是你假情緣?!倍佥p說得很肯定,沒有絲毫猶豫:“不信你去試探一下,她肯定裝傻,不承認。要說白蓮花,我徒弟絕對不是,她才是。”
“嗯。”
也不知道石謹行是什么意思,他應了一聲,然后就消失了。
大尾巴狼嘿嘿笑道:“徒弟弟,你二師父給你出氣去了,你等著看好戲吧?!?br/>
“……”陶燁依舊無語,他并不想找任何人的麻煩,但是很顯然,別人不是這么想的。
董少輕突然說:“感冒了怎么辦,有人照顧你嗎?”
跟平時游戲的時候不一樣,陶燁聽出了正經(jīng)的味道,是關心……?
“師傅,我一個人住。”
“家人呢?”
“在老家?!?br/>
“一個人在外面讀書?”
“嗯?!?br/>
就算不是在外地讀書,他爸爸也不會丟下生意過來照顧吧。
“讀什么書?”
“師傅,我讀大學了。”真的不是高中生,或者小學生。
“是嘛?”董少輕是真意外,但其實也不是吧,他聽陶燁說過自己在兼職。一般高中生沒有那么多時間兼職,也沒有那么多時間玩游戲。
“嗯……”陶燁跟大尾巴狼待了一會兒,就看到自己身邊掛機的謹衣夜行不見了,他隨口問了句:“幫主師傅,你在干什么?”
那邊回答說:“在做任務?!?br/>
“==”無語地在對話框中打了這個表情,陶燁用語音說:“做任務不帶我?我也還沒做日常?!?br/>
“你等一會兒,我在做情緣任務?!笔斝姓f。
“哦。”陶燁呆呆地,才想起來幫主確實有情緣,可是不是說去算賬的嗎?怎么和諧地做起任務來了。
“哈哈哈哈!”大尾巴狼哈哈大笑,使勁兒地埋汰石謹行:“你在搞什么鬼?不是被那女人洗腦了吧?”
這回,幫主沒有回答了,顯得很忙?
“徒弟弟,他沒空帶你去,師傅帶你去?!贝笪舶屠且颂諢畹淖鴺?,就趕了過去。
【密語】謹衣夜行對你說:等我一下。
【密語】你對謹衣夜行說:不用了,我跟師傅去吧,已經(jīng)說好了。
【密語】謹衣夜行對你說:那隨你。
看見這三個字,陶燁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這算什么?
***
跟著大尾巴狼把日常任務做完,仍然不見幫主的蹤影。
大尾巴狼覺得不打本了,游戲也沒意思,他拉著陶燁去了別的圈子玩兒。
“去干什么?”
“去聽別人唱歌。”大尾巴狼興致勃勃地說:“我最近才知道,YY上有很多翻唱歌手唱歌挺好聽的?!?br/>
“這句話沒毛病?!碧諢铧c頭表示贊同,有些翻唱比原唱還好聽。
師徒倆說這話,下面的一件事把陶燁嚇一跳。他師傅,把他拉進了國色天音社團頻道。
里面有位歌手正在唱歌,一聽聲音陶燁就覺得熟悉,是小優(yōu)的聲音。
望著熟悉的門牌號,陶燁心里囧囧有神。
“師傅可喜歡這個社團的歌手了。”大尾巴狼說。
“咳咳咳,咳咳咳……”
“嗓子疼嗎?今天吃藥了沒有?沒有趕緊下去買藥吃。”
緩了過來,陶燁喝了幾口水,擦干凈眼角的生理淚水才說的:“什么時候開始關注國色天音。”
“昨天晚上。”
那陶燁就放心了,昨天晚上自己沒有上來唱歌。
“你喜歡聽歌不?”
“喜歡的。”
漫長的夜晚,師徒在這個房間里消磨了一段時間。再回去游戲的時候,是幫主在尋找他們。
“去干什么了?”石謹行找不到董少輕,直接打電話找。
“帶我徒弟去散散心?!?br/>
“真稱職?!?br/>
“你以為是你,玩兒一半去廝混,嘖嘖?!倍佥p真不懂,那個天若有情有什么好的。
關于自己去干了什么,石謹行也沒有解釋。
第一次有時間玩游戲,卻玩得這么不專心,陶燁真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大概是感冒鬧的。
【密語】你對謹衣夜行說:師傅,你還在玩嗎?我下線了,晚安。
【密語】謹衣夜行對你說:沒有玩了。
【密語】謹衣夜行對你說:你師傅說你心情不好,我給你買禮物吧。
連續(xù)兩條訊息,但是陶燁沒看到。他以為謹衣夜行還在玩,所以說了晚安就直接下線。
有人說患得患失的人比較矯情,可是患得患失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已。
如果他感覺安全,就不會這樣了。
第二天的氣溫持續(xù)升高,確實已經(jīng)又到了穿短袖的季節(jié)。在陶燁的校園里邊,隨處可見小短裙和熱褲。
女孩男孩,一張張鮮活的臉孔,都有著各自的喜怒哀樂。
站在他們中間,陶燁一如既往地很會裝逼,即使他感冒了,嗓音聽起來夠嗆。
“有什么好看的嗎?”他瞅著草地上拍畢業(yè)照的學姐們,也沒有特別漂亮的。
“畢業(yè)季又到了,我最遺憾的就是,在學姐畢業(yè)之前我竟然還沒有把她追到手,唉?!备懈诺呐肿痈諢铌P系還成,他心中的女神要畢業(yè)了,他心里難過。
“哦,走快點,要吃飯了。”陶燁高挑的身影,從草地邊走過。
白T恤,黑色休閑褲,像漫畫里的男二一樣,有一種夢幻的迷之畫面感。
“你喜歡過人嗎?”
“好像沒有?!?br/>
中午在學校食堂吃飯,口袋里的手機滴滴了兩聲。陶燁拿出來查看,是謹衣夜行的訊息。
“感冒怎么樣?”
他還惦記著自己感冒……這居然不是大尾巴狼會做的事情。
“今天好像更嚴重了,師傅?!?br/>
“忍住?!?br/>
“QAQ我以為你會叫我多喝熱水?!?br/>
“不會,我討厭別人叫我喝熱水?!?br/>
“嗯,吃午飯,你吃了嗎?”
“沒吃,不太餓。我給你買了裙子,還有幾塊石頭。”
“謝謝師傅?!?br/>
吃完午飯,陶燁回去的路上突然問胖子:“你哪位學姐是怎么追的?有給她送禮物嗎?”
“沒有,不太好意思送,要是人家覺得唐突怎么辦?”胖子不好意思地搔搔臉,他長得不丑,瘦下來也肯定是個帥哥。
“買條漂亮的裙子送給她,試試看?!?br/>
胖子很驚訝,在他的印象中,陶燁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以前追學姐的時候,他只是傾聽,而不會提出任何意見。
“你今天心情還不錯嘛?”
“嗯?有嗎?”
陶燁抿著嘴,眼睛瞇瞇地,也許是吧,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關心過他了。
生病的時候有人關心的滋味,略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