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風卷殘云般飛快的吃光的桌子上的飯菜,才滿意的拍著肚子拿牙簽剔牙。
“你可真是豬啊,四個人的套餐被你一個人差不多吃了個干凈。你的肚子怎么長的?”黎氏草的飯量很小,一樣吃幾口就飽了。然后她就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陳翔吃。
陳翔吃的不快,但持久力驚人。從一開始就一個速度的吃,直到一桌子的菜全被他吃光。前后也不過十五分鐘的時間。他的戰(zhàn)績可是六菜一湯!
“呵呵,我這不算什么,你知道嗎?我有個朋友叫**,那伙吃東西比我還狠,一個人能吃我兩個!不,三個?!标愊杼拗罎M不在乎的解釋道。
“切,鬼才會相信你說的。”黎氏草見到陳翔的飯量就已經(jīng)驚嘆了,她根本不相信還有比陳翔還能吃人存在。更何況還是陳翔飯量的三倍?
“砰砰”這時候后廚傳來東西連續(xù)摔碎的聲音。
陳翔和黎氏草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出了“不對勁”。
“走!”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后廚跑去。
“老不死的,說!那小姑娘在哪?”一個五大三粗的南粵人一看他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餅。他一腳踩著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老婦人,威脅的說道。
“我不知道她在哪。”老婦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手背烏青。
“不知道是吧?不知道是吧?哼?”南粵人每說一遍“不知道”就用手砸碎一摞碗碟。在外面“砰砰”的聲音就是他制造出來的。
南粵人身后還站著七八個同伙,正嘲笑著倒地不起的老婦人。嘻嘻哈哈的不知道說著什么。
“混蛋!都給我住手!”陳翔見到此情景一下怒不可解,要多人渣的心才會去忍心傷害那么慈祥善良的老婦人。這幫南粵人的心都被狗吃了嗎?如果是的話那么自己全部干掉這些敗類得了,就當是為民除害。
“阿山哥,上午就是那小子壞的我們好事!看那小姑娘也在?!币粋€南粵混混一下認出了陳翔也看到了黎氏草。
“哦?就是這小子?小細胳膊小細腿的,回娘家吃奶去吧!哈哈”那五大三粗的大漢嘴里沒個把門的,囂張的要命。
陳翔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么,但心里知道準沒什么好屁。他把黎氏草往身后一推,自己獨自走上前去。
“喂,熊大,今天小爺讓知道什么叫打你應該,打你悲哀!”不會說南粵語沒關系,陳翔對著大漢豎起了國際通用手勢--中指。
大漢見到陳翔的挑釁一下樂了。一揚手,他的八個同伙扇形的分散開來包圍起了陳翔和黎氏草。
大漢一臉獰笑的“嘎嘣嘎嘣”的掰著自己的拳頭,用鼻孔對著陳翔說道:“小子!讓你學什么英雄救美,等下我讓嘗嘗這對殺人拳的厲害。不過如果你怕死的話,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再從我的**爬過去我會考慮放你一馬。怎么樣你選哪個?。俊?br/>
陳翔指著鼻孔都要厥天上去了的大漢對黎氏草問道:“這傻叉說的啥?”
“他要你從他的褲襠爬過去然后侮辱你幾句就算拉到。”黎氏草滿面寒霜的說道??跉馐直渌睦镒钭鹁吹挠H人被人毒打這仇怎么不能咽回去。
“你告訴他,就說如果他從我的褲襠下爬兩圈,讓后再讓我罵道爽,我也可以放過他?!标愊铦M不在乎對面十來個人的威脅,神態(tài)自若。
“用不著這么麻煩,我來不用你!”黎氏草說完,身體“唰”的一下沖到那囂張大漢身前。
不等大漢反應,她抬腳照著大漢的兩腿之間就是狠狠的一擊“斷子絕孫”腳。
“咔嚓”一聲,好像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陳翔聽了都感覺**微微一疼。
那個剛才還滿臉囂張的大漢此時已經(jīng)滿地打滾,哀嚎不斷。冷汗,眼淚,鼻涕“嘩嘩”不要錢的流。
見到同伴被打,剩下的一種混混們坐不住了。
“嗚啊”的吼叫著掏出鐵混,片刀沖了過來。
黎氏草仿佛是靈活的白貓,左閃右躲的在人群中來回穿梭。她出手次數(shù)不多,但是招招制敵,一招致命。
她只打三個地方。喉嚨,心臟,**。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有一聲哀嚎伴隨。
哎呀我去,這妞這么狠呢。剛才自己好像沒少惹她,自己還是“完整”可真是幸運。以后自己還是不要惹她的好,真可怕!陳翔看到黎氏草這妞兇悍的打法不由背后冷汗直流,菊花一緊。
能空手干掉九個彪悍的大漢的一起圍攻,這是什么樣的水平?
這么好的身手居然今天上午被人追的那么狼狽,真是不可思議。難道是沒吃飯餓的沒力氣?
“哎呀!”最后的一個混混終于被黎氏草**在地,她這時也是累的氣喘吁吁,滿頭是汗。
“阿姨,你沒事吧?”黎氏草顧不得休息,趕緊跑到老婦人身邊。
“我沒事,就是滑了一跤?!崩蠇D人笑笑想掙扎著起身,但是腰忽然一疼,一下倒在了黎氏草懷里。
“你受傷了,需要去醫(yī)院?!崩枋喜菀荒樆艔埖目粗蠇D人。
“沒事,人這到老了哪能沒病什么的,小事兒不用去醫(yī)院的。”老婦人顧作堅強的想再次起來,卻被陳翔一把扶住了。他用他獨有的透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老婦人的腰椎出現(xiàn)了錯位,弄不好容易發(fā)展成腰椎間盤突出,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腰脫兒。
“你阿姨的腰馬上需要住院治療,不然晚了容易留下后遺癥。”陳翔一臉肯定的對黎氏草說道。
“不用,我真的沒事兒?!崩蠇D人還在倔強著不想住院,用力的掙扎。
陳翔只好用內(nèi)勁先溫養(yǎng)一下老婦人的腰椎,讓其不會進一步惡化?!翱烊ソ熊嚕 边@回陳翔的話語是命令的口氣,不容置疑。
“哦。好?!北緛磉€有些拿捏不定的黎氏草一下找到了主心骨,聽話的撥打了急救車電話。
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醫(yī)生初步檢查。得出一個結論:腰椎嚴重過多處錯位,需要住院治療。
而且醫(yī)生還特別的奇怪為什么這么重的錯位病人是怎么挺過來的,別人有她一半的錯位早都疼暈過去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陳翔內(nèi)勁的功勞。
為老婦人辦理好住院手續(xù),黎氏草才姍姍走到陳翔面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
“你這么看我,我會害羞的?!标愊璞幻琅吹挠行┌l(fā)毛。
“撲哧”美女笑了,笑的香肩聳動,很是開心。
“我說的是實話,怎么實話有那么好笑嗎?”陳翔無語。
本來要忍住笑意的黎氏草聽到陳翔說的是實話之后,又再次忍不住大笑起來,她不停的拍著陳翔的肩膀,身體抖個不停。
我去,這是咋了。笑就笑唄,還笑個沒完了。到底哪里好笑了?
“喂,你這個臉皮厚過城墻,張嘴就能跑出火車的人。居然會說自己會害羞,還說自己說實話?哈哈”好不容易忍住不笑的黎氏草說著說著自己又哈哈的笑個不停。
完了,想不到自己在這妞的心里居然是這摸樣的。看來自己是沒戲了,本來還以為能有個異國生死戀啥的呢,看來自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陳翔想到這,不由失望的暗嘆自己悲催的命運。
“啵!”忽然左臉頰感到一陣清涼。
自己居然被美女主動親了一口!哎呀,幸福來的太突然,我還沒準備好,還沒有感覺到好不好?
陳翔一下被親愣了。
“這是對你今天表現(xiàn)突出的獎勵。”美女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幽幽的留下一句話走開了。
看來還有戲嘛,美女都親自己一次了就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陳翔干吧帶!
某位仁兄一下心潮澎湃起來,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渾身充滿著無盡的動力。
為了美女,沖啊!
陳翔快步的趕上黎氏草,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剛才打架的動作帥呆了。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這么能打。還不知道你白天到底是為什么被人追呢?”
“我的事與你無關,我不想把你扯進這里面?!崩枋喜萋犚婈愊栌写我粏?,站出腳看著陳翔的雙眼,有些猶豫。
“剛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對方顯然對你非常了解。他們會不斷威脅傷害你身邊的人,如果你想保護你的家人,那么就必須去面對他們。而我從今天救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成為他們的目標之一了?!标愊枋菚灾岳恚瑒又郧榈膭裾f黎氏草讓他告訴自己真相。
黎氏草瞪著陳翔足足看了一分鐘,陳翔強忍著與之對視一分鐘。
終于黎氏草輕嘆口氣?!昂冒?,你既然執(zhí)意要知道。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陳翔趕緊換上一副我是好學生的樣子,等待著美女的下文。
黎氏草雙眼望向窗外,看著滿天星辰。開口說道:“我是個孤兒,從小被我的養(yǎng)父帶大。哦,我的養(yǎng)父是南粵野狼幫的首領叫黎強。我從小是被當作保鏢培養(yǎng)的,那時候我的人生只知道一件事“保護父親”。和我同樣的還有兩個男孩,不過他們已經(jīng)被殺死了……”說到這黎氏草頓了一下,她是在整理心中澎湃的思緒。
陳翔認真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