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微弱小的兩團(tuán)身影,望著雙眼同樣憤怒噴火的何老九,嘿嘿的慘笑著。
一個人最忌諱的東西恰恰是內(nèi)心深處最難言的秘密,何老九的出生的事人所皆知,但卻不能提。
忽然,他笑了,他的笑聲頓時引起了手下的注意,他們不明就里的望著開始輕笑的何老九,大伙彼此對望著,面面相覷。
老大沒生氣?
不對啊,記得去年有次晚上在外面慶功,隔壁包廂有個自以為是的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大聲的說了句狗雜種的,被他聽到了,于是,那一晚上,當(dāng)所有人看到那個慘狀之后,肚子能吐的都吐了出來。
何老九生生的用拳頭把那個倒霉的家伙全身打爛,連內(nèi)臟都打出來,頭更是稀巴爛,最后把那家伙的舌頭丟給了自己的狗,昨晚它的晚餐。
自打之后,所有認(rèn)識他的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一句關(guān)于狗的臟話。
于是他手下里罵人的話永遠(yuǎn)只有操字開頭的,遇到競爭對手開口罵狗的,也會上去就砍。
但今天,他在笑,而且越笑越大,直到整個空間回蕩著他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
“啊…”
“啊…”伴隨何老九的狂笑聲還有兩道凄厲的慘叫聲。
只見二人本已傷痕累累的身體,此刻整個人捂著腦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鼻子眼睛耳孔不停耳朵開始往外冒血,
頓時把那一小片區(qū)域染的鮮紅一片?!鞍“ 钡膽K叫聲響徹整個空間,看到陳卓張纖如此痛苦悲催,何老九更是狂笑不已。
而后便看到他走上前去,先是對著陳卓腹部一腳踢去,,接著對著張纖也是一腳,兩人立刻飛到墻壁再重重的摔倒,嘴里大口大口的連噴幾口血。
腦痛加上前胸的骨裂聲,靠墻的陳卓張纖兩人此時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嘴角還在往外淌著血,血水染蓋了全身。
“呵呵呵哈哈……”何老九望著地上的二人陰森森的笑道。
接下來,眾手下便看到了何老狗名為豺狗的狠辣手段。
只見他對著墻下的兩人一陣狂踢亂打,但每每都避開了要害部位,同時又拿捏好力度,墻邊那只傳來何老九的狂笑聲和骨頭的斷裂聲。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了二者的痛苦哀嚎,也許早已死去多時。
眾手下望著何老九此時狀如瘋狂的舉動,心底不由的直冒寒氣,膽小者已經(jīng)不忍目睹甚至開始全身顫抖。
盡管平日他們對這些六指兒童狐假虎威任意欺凌,但卻從不敢下手太重,一是怕打重了第二天起不來,無法繼續(xù)去賺錢供他們揮霍,二是若打殘打死了,那何老九肯定是不干的,誰都害怕他會如何對自己。
今日見到他如斯手段對付兩個小鬼,誰能保證自己不是下一個?
直到何老九打累了,才停下來,他望著地上幾乎不成人形的兩人,甩甩手臂才轉(zhuǎn)身走開,眾手下這才望過去。
只見陳卓張纖二人此時整個人攤在墻上,臉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胸腔已經(jīng)可以看到微微的凹下,手腳已經(jīng)斷裂,如果不是胸前微微一起一伏,看上去就是兩團(tuán)血肉鋪在墻邊。
眾手下見此又更加倒吸一口冷氣,他們驚恐的望著走過自己身邊的何老九,不禁的低下頭,但有一人,此時滿臉希冀,一臉激動崇拜的望著走到的何老九,這人是飛哥。
“我說過,從來沒有人敢反抗我,不管他是誰?仗著何人的威勢,敢無視我的命令,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何老九指著陳卓張纖二人冷冰冰的說道。
“但是,只要你們忠誠于我,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只要你在外面受欺負(fù)了,我一定會替你們出頭的?!闭f完,他看著一旁站立的飛哥。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甭勓?,飛哥立即眉開眼笑的感激道。
“是,老大,我們對老大絕無二心?!北娛窒乱擦⒓创舐晳?yīng)道。
“我年齡大了,脾氣收斂好多了,下手也輕多了,不得不服老啊,再過幾年,這個位置遲早是你們中的一個坐?!?br/>
“你們不覺得現(xiàn)在的我慈祥多了么?更加好相處了么?人老了,就很難”何老九這時感嘆道。
聞言,手下們頓時冷汗直冒,但下一刻立馬滿面笑容的說道:
“老大,您正是龍虎之年,我們還需要您呢。”
“老大,您真幽默,討厭!”
“老大如此慈祥和藹,自然值得我等擁護(hù)?!?br/>
“老大說什么呢,哪個王八蛋敢說您老,我就奸他母親殺他兒。”
“我好崇拜老大您哦,讓我跟在您前為您端茶倒水吧,老大,嗚……”
“好了!”這時,何老九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小飛,用這個給他們個全尸吧?!闭f完,隨手拋給飛哥一個小小的摁扭控制器。
“老大,這是?”飛哥疑惑的問道。
“這是控制器,左邊的注入解藥,右邊的是注入毒素?!焙卫暇烹S意的解釋道。
眾手下聞言,雙眼發(fā)亮的望著飛哥手中的控制器—那個可以解放他們生命,予以他們自由的控制器,此刻就在飛哥手里。
飛哥激動的看著這個控制器,因為激動,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呼吸都變得粗重,這個不但可以解放自己還可以控制別人的小小控制器就在自己的手中。
只要輸入自己的的編碼然后摁右邊,自己就可以徹底的解放了。
飛哥不可置信的望著手中的控制器,嘴里暗暗的咽了口水。只是在他沒覺察之時,有一雙眼不含絲毫感情的在他身邊一掠而過。
飛哥看著攤在墻邊的兩個人,嘴里惡狠狠的嘀咕道:
“臭小子,居然處處跟我作對?去死吧!哈哈……”說完輸入了陳卓和張纖的代碼,摁下了右鍵。
摁完之后飛哥不由得開始笑了起來,他期待著那兩人毒發(fā)時的最后哀嚎,他之前有看過何老九處置其他偷跑或者背叛他的人的情景,當(dāng)神經(jīng)毒素進(jìn)入大腦神經(jīng)之后幾秒,人會變得瘋狂躁動,七孔開始流血,大腦開始膨脹,然后整個人臉因為神經(jīng)受損而扭曲變形,四肢因為痛苦而曲張,最后眼和鼻子因為壓力,“砰”的一下爆開,漫天血色。
飛哥自打看完第一次這樣的情景之后,他就喜歡上了這樣的處置,很享受這樣的觀景,他取名為“血色煙花”。
他滿懷欣喜的等著,但是,等了好久,他沒聽到兩人的哀嚎和慘叫,相反的,他看到了后者此時慢慢平緩的呼吸,他看看遙控器又看看墻邊下的兩團(tuán)身影。接著連續(xù)的摁了幾下右鍵,等著接下來發(fā)生的情景,可是依然沒有。
忽然滴,飛哥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額頭立刻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他顫顫抖抖的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何老九急切的喊道:
“老大,老大,饒過我,請老大饒命!”邊說邊磕頭:
“老大,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對老大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的……”
“起來吧!”這時,傳來了何老九的聲音:
“我老糊涂了,只不過忘記放在哪個口袋,給錯你而已,你對我怎樣,我知道的?!?br/>
“小飛,你一向做事穩(wěn)重,我怎舍得離開你。喏,這個才是那兩個小鬼的,還有,左邊才是毒藥,右邊是解藥?!闭f完拋過另外一個。飛哥聞言立刻高興的站起來雙手去接。
只是空氣中忽然傳來了一道淡淡的但帶著微怒的聲音:
“這個,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