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寶寶最終還是說動了亮亮,大家一起吃完了最后一頓晚飯,時寶寶堅定的要去機場送送亮亮。
兩個小家伙一路上都說個不停,就像以后都見不到了似的,看著亮亮的身影消失在安檢處了之后。
時寶寶終于還是忍不住癟嘴哭了起來,既不是大喊大叫,又沒有放聲大哭。
時初墨看著他這可憐的模樣,心都碎了,趕緊給時寶寶擦了擦眼淚鼻涕,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看著就心疼。
“媽咪,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時寶寶捂著肚子就奔向了洗手間,時初墨和戚霆炎就在門口等著他。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還是不見時寶寶出來,時初墨推了推戚霆炎的胳膊,“霆炎,去看看寶寶怎么樣了?!?br/>
戚霆炎抬腳走了進去,叫了一聲時寶寶的名字,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而這男洗手間卻是安靜的很。
戚霆炎動作迅速的把每一間門都推開,沒有看見時寶寶的身影!
進出口的位置只有他們站在門口的位置,而他們在外面也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人物,時寶寶到底是怎么離開這里的?
戚霆炎當即不再猶豫,一邊出去一邊打電話報警,以戚霆炎的影響力,沒多久就派出了機場的調查人員。
“我兒子呢?”時初墨還有些愣神,就只有戚霆炎出來了,完全沒有看見時寶寶在哪。
戚霆炎看見了穿著工作服的調查人員正走過來,不敢看時初墨的眼睛,喉嚨蠕動了幾下說,“寶寶失蹤了?!?br/>
“你再說一遍?”時初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抓著戚霆炎的手臂問,“我們一直都在門口站著,哪看出有可疑的人出沒?”
理是這么個理,但是時寶寶就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都失蹤了,戚霆炎握著時初墨的手。
“還沒多長的時間,我們一定能夠找回寶寶的,調查的工作人員已經來了?!?br/>
整個洗手間都被封鎖了起來,不管男女洗手間都被一一排查過了,但是就是沒有任何的可疑。
“監(jiān)控記錄有問題嗎?”戚霆炎問他們一個重要的信息,一個帶著筆記本來的工作人員,當場放給戚霆炎看。
“除了不能拍攝的里面,監(jiān)控記錄沒有任何的問題?!?br/>
時初墨的心神大驚失色了之后,還是強行冷靜了下來,在沒有找到寶貝兒子之前,她就不能夠軟弱。
兩人一起看著時寶寶進去之后的監(jiān)控記錄,反復查看那五分鐘之內的事情,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時初墨抽泣的鼻音有點重,但是還是伸手指出了一點,“在前面暫停一點?!?br/>
工作人員聽從她的指揮往前面倒退了幾秒,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帶著帽子口罩的清潔工,正推著一車垃圾走了出來。
“孩子在這!”時初墨定睛一看,然后能跑爆發(fā)了起來,那黑色塑料袋里面凸起的形狀,認真看起來可就不是時寶寶的那小胳膊小腿嗎!
“這個清潔工是誰!”時初墨趕緊問工作人員,怪不得他們一直沒覺得不對勁,清潔工在這里,就跟隱形人一樣!
工作人員立馬調查了起來,“那個清潔工不是我們的人,我們清潔人員的排班不是這個時候。”
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清潔工的一套裝備下來,都沒有裸露在外的皮膚,根本就分辨不出來是誰。
戚霆炎這個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拿出出來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遲疑之下,戚霆炎還是接通了。
“戚霆炎,想不想要回你兒子?”李侯完全沒有遮掩的聲音,不僅僅是戚霆炎聽見了,時初墨也敏銳的聽見了他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子般的逼迫。
“李侯,你敢動我兒子就不怕死嗎!”時初墨忍不住咆哮了一聲,李侯在手機對面桀桀桀的笑著。
“時初墨,你毀了我最愛的人,戚霆炎,毀了我的家,那我就毀了你們兩個最愛的人?!?br/>
“瘋子!”時初墨忍不住哭了出來,戚霆炎顯得冷靜的很多,“你真以為是我們家想整李家嗎?”
“難道不是嗎?我二叔不就是最先遭你下手的嗎!”李侯把所以罪都怪在戚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都是他二叔跟他說的。
戚霆炎倒是忍不住諷刺的笑了起來,“你還真以為你李家的人都進去了嗎?你倒是可以去看看你的好二叔,現(xiàn)在說不定在F國遛馬呢?!?br/>
“你騙我!”李侯根本就不相信戚霆炎的滿口謊言,但是心里已經動搖了起來,戚霆炎更是抓緊了他的心理說。
“去看一看你二叔有什么難的?他待的地方不就在A市嗎?只要你去看一眼他老人家,說不定他還挺感動的?!?br/>
戚霆炎把他的心理拿捏的十分容易,李侯突兀的就把電話給掛了,手機里只有一陣忙音。
“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什么事吧?”時初墨抓著戚霆炎的胳膊,艱難的問,戚霆炎把她抱在懷里拍了拍后背,“現(xiàn)在不會有事的。”
“你不是說他隨時都被人盯著的嗎?就算是想要釣大魚,那么我們的兒子憑什么被牽連進去?”
抓了時寶寶一個,可比抓了他們兩個都痛心,作為他們的敵人,李侯無疑是最了解他們的。
“我們先回去?!逼蓥子H了親時初墨的額頭,調查的人員都默契的知道這是一場仇家尋仇的報復。
回去的路上時初墨盯著窗外看,戚霆炎則是一個接一個的打電話,動了時寶寶,就是動了戚家的底線。
時初墨注視著窗外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奇怪的男人,奇是奇在他出色的樣貌上,混血深邃的面容是百分百的回頭率。
而怪就怪在,他好像腦子不太好的樣子,拿著一個小孩子的玩具在地上玩著,嘴里還嘬著珍珠奶茶。
時初墨注視他的時間有點長,那個男人卻是敏銳的看向了他們這一輛車,車駛過的最后一秒,時初墨看見了他笑了一下。
那曇花一現(xiàn)的笑容,時初墨不用懷疑,都能夠肯定就是給她的,那么他是看見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