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輕若紙片的右手,卻宛若一道堅(jiān)不可破的墻壁,擋在了老虎身前。
老虎想象之中,重樓被擊飛的景象沒有出現(xiàn),反倒是他的拳頭深深的陷入了重樓的手掌之中,怎么也無法拔出來。
“松手……”
老虎掙扎了片刻,見拳頭無法拔出來過后,色厲內(nèi)荏的叫囂著,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話,拳頭上面就驟然傳來一股大力,給他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
疼痛襲來,老虎的臉色驟然變成豬肝色,只覺自己的拳頭好似要被捏碎了一般。
但是此刻的他,并非沒有反擊的機(jī)會!
還沒有等他作出反擊,重樓就抓住他的拳頭,如同挽麻花一般一扭,老虎兩米多高的身軀立馬蹲跪在了地上,左手撐著地面,右臂被重樓反扣在了背上。
無視老虎哀鳴的叫聲,重樓朝徐維等人看去,想要見識見識他們的表現(xiàn),并且暗中警覺,一旦他們中有人抵擋不了了,他可以第一時(shí)間前去支援。
和徐維等人對持的五人,他們盡皆手持武器,有的人從褲腰帶上面掏出了自身隨身攜帶的長棍,有的人則就地取材,拿著板凳、湯勺……
見徐維等人臨危不懼,重樓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僅僅這一份心境,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初窺《太極拳》的門檻了。
手持武器的五人先行一步發(fā)動了攻擊,但是并不代表他們占有先機(jī)。
徐維等人擅長的《太極拳》奧妙因人而異,有的擅長貼,有的擅長借,有的擅長纏,有的擅長柔,有的則擅長剛,在和有著豐富打架經(jīng)驗(yàn)的敵人交手,他們對自己的長處越發(fā)深刻,太極拳運(yùn)用起來也越發(fā)順手。
轟!
三分鐘不到,和徐維交手的那人被徐維一個(gè)反推,身體騰空而起,重重摔在了地上。他的最后一擊,看似輕緩,實(shí)則如同悶錘,威力甚大。
徐維擅長《太極拳》中的剛!其特點(diǎn)迅如閃電,急如轟雷!因此,最快的決出了勝負(fù)。
緊接著,林哈、方劍、王心、雷婷也相繼勝出。
至于謝強(qiáng),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癱在了地上,不知不覺之間,褲襠變得濕潤起來。
見狀,重樓便收回了擔(dān)憂的目光,輕聲對還抱著他后背的劉思思說道:“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聞重樓的聲音在耳邊悠悠響起,劉思思緊張的無法自拔的心臟才得以安寧,就好似在無盡的大海中漫無目的的四處漂泊,突然看見了陸地一般,踏實(shí)了許多。
按照重樓所說,她睜開了雙眼,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重樓那并不寬闊的后背,她這才想起,自己還把重樓抱住呢。
“啊!”
嬌呼一聲,劉思思如同受驚了的小白兔一般,飛快從重樓身后跳開,俏臉通紅,不敢看重樓一眼。
少許冷靜過后,她才想起此刻所處的環(huán)境,連忙抬起明眸,朝前看去。
然而現(xiàn)場的情況,已經(jīng)完全反轉(zhuǎn)了!
重樓等人已經(jīng)將老虎等人給制服了,然而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讓她赧顏的是,徐維等人以及孫麗麗、袁胖子,都一臉曖-昧的看著她,就差把“有一腿”三個(gè)字寫在了臉上。
“你們……你們不要誤會,我剛才……剛才……”
劉思思自己都能夠清晰的感到,自己的俏臉如同沸水一樣滾燙,平時(shí)靈敏的舌頭都不管用了,雙眸看著地面,不斷的揉搓著衣角。
“放心吧,思思女神,我們不會誤會的?!?br/>
袁胖子走了上前,嘻嘻說道:“我們都知道你剛才只是情不自禁而已?!?br/>
聽聞袁胖子站出來主動給自己解釋,劉思思就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假思索的說道:“沒錯(cuò),我剛才的確是情不自……”
然而等她說到一半,這才發(fā)覺話中有坑,連忙住嘴,可憐兮兮的望著重樓,希望重樓站出來替她說話,那雙哀怨的眼神,都要委屈得垂淚了。
其實(shí),她心中清楚的知道,方才她擁抱住重樓,的確是情不自禁。
“好了,袁胖子,別逗你家思思女神了,要是把她逗哭了,你得把她負(fù)責(zé)哄笑?!敝貥钦f道。
“哄女孩子笑這么麻煩的事情,我才不要呢?!痹肿酉攵紱]想,決然否決,下意識的用余光,偷偷的朝雷婷看了看。
“看什么看?”雷婷敏銳的捕捉到了袁胖子的偷看,對他怒目而視。
對此,重樓會心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雷婷和袁胖子之間的事情,重樓也知道,這是他從袁胖子的口中套出來的。
總體說來,是袁胖子這廝對不起雷婷,不過這是他們兩人的問題,他們遲早得面對,他不方便參與。
收回心神,重樓看向了跟前蹲跪在地上的老虎,手上的力道減少了一些,讓老虎不至于一直發(fā)出慘叫,要是讓店外的人聽到,還以為他對老虎做了些什么呢。
做完這一切,重樓開口說道:“老虎是吧?我現(xiàn)在問你,你口中的京都大少是誰?”
劉思思微微動容,櫻桃小嘴張了張,看樣子,她知曉這京都大少是誰。
不過用不著她來說,老虎就已經(jīng)神氣洋洋的交代完畢了。
“哼哼!我家少爺豈是你這種升斗小民能知道的?聽好了,我家少爺姓王名嗣琮,是京都首富的兒子。怎么樣,就問你怕不怕?怕了的話,趕緊放開老子,給老子賠禮道歉。”
“額,王嗣琮?”
說京都大少重樓不知道,但是說王嗣琮這個(gè)名字,重樓卻熟悉無比。
不,他只是對十六歲以前的王嗣琮熟悉,十六歲之后的王嗣琮,他卻陌生得很。
重樓小聲吶吶自語道:“沒想到,當(dāng)年那個(gè)留著鼻涕、跟在我身后亂跑的家伙,現(xiàn)在竟然自稱京都大少了?!边@句話,他說得很小聲,除了他,僅有老虎能夠聽見。
老虎睜大了雙眼,驚呼說道:“你認(rèn)識我家少爺?”
重樓氣息一變,臉上難得沒有笑容,冰冷的說道:“你管我認(rèn)不認(rèn)識,快給我把褲子脫下來!”
提及王嗣琮這個(gè)名字,他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然而他的要求一出,空氣一時(shí)間凝固了。
劉思思臉色泛白看著重樓,如遭重?fù)舻某砗笸巳ァ?br/>
徐維等人也是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重樓。
袁胖子雙手抱胸,震驚的說道:“重樓,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好那一口,我看錯(cuò)你了。說,你是不是在打我的注意?重樓哥,重樓大爺,我不搞基,你就放過我吧?”
老虎也反應(yīng)過來了,對袁胖子的話加以遐想,立馬被嚇的屁滾尿流,淚流滿面的說道:“大哥,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嗷嗷待哺,下有三個(gè)月的孩子需要撫養(yǎng),你就可憐可憐我,放過我的貞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