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關(guān)心,周譫,我聽見你心動的聲音了。”
“胡扯?!?br/>
“真的?!?br/>
周譫抽出手掌,不再理會她。
像她這種不安分的性格,遲早一天吃了大虧才會收斂。
江有時心情大好,思付這點傷受得十分值當!
到了導(dǎo)員辦公室,張棋坐在椅子上沒有比她好多少,頭發(fā)亂糟糟,也是濕了一身雨水,她滿眼怒氣,咬牙切齒白了站在門口的江有時一眼。
“江有時,你過來坐下,我要跟你們談一談?!?br/>
江有時沒有坐下,站在辦公桌前,邊上就是張棋。
導(dǎo)員柳慧要不計較細節(jié),開門見山直接說:“你們兩個打算怎么解決,一見面就要打架,我是不是得天天守在你們身邊?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們有什么想法跟我說說看?!?br/>
“導(dǎo)員,是江有時有錯在先,天天換不同的男人,她天天在宿舍講電話開視頻,已經(jīng)嚴重影響我的生活了!”
江有時一聽,笑噴了,眼尾懶懶的微抬,輕描淡寫道:“就你山頂洞人不打電話?而且我的私事關(guān)你什么事,犯得著你指手畫腳?”
張棋坐在椅子上,氣勢就差她一截,也學不來她痞里痞氣的腔調(diào)說話。
“現(xiàn)在是你影響到我的生活,還打傷了我,我這手也是你弄的,你敢不承認?導(dǎo)員也知道!”
“是啊,我姐夫不是賠錢給你了嗎,怎么,不夠?”
“你別以為有幾分臭錢了不起!你只是被男人玩的賤女人!”
江有時篡了篡拳頭,想到周譫還在外面樓道,硬生生忍住了。
“我聽說了,你姐姐剛死,要是知道你這么賤,肯定死不瞑目!”
“你再提一次我姐試試看,張棋,上次在醫(yī)院我沒打斷你另一只手你就偷樂吧,這次……”江有時扯起一邊嘴角冷冷道。
提誰都行,非要提她姐姐。
辦公室有監(jiān)控,江有時不會沖動到在監(jiān)控下面行兇留下證據(jù)。
“我就提怎么著,兩姐妹肯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張棋你先閉嘴?!绷垡话驼婆脑谧雷由希凰齻儍蓚€鬧的頭大,周日休息,辦公室沒有其他老師在,“你們兩個回去給我寫檢討,你們也不要住在一個宿舍,江有時你回去立刻搬宿舍?!?br/>
一聽導(dǎo)員的決斷,張棋得意笑著看她。
江有時走出辦公室,周譫剛拿了根煙,可惜濕了,打不著火,他站在垃圾桶邊把煙盒丟了進去。
剛走出去,張棋和柳慧也走了出來。
事情得到解決,張棋經(jīng)過江有時身邊一副小人得意的姿態(tài)高傲離開,江有時忍不住翻白眼,剛巧被周譫看到。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交匯,她似乎能聽到自己心里狂喊:完了完了完了,周譫看到我翻白眼了……
沒時間驚愕多久,柳慧對周譫說:“周譫,中午有空嗎?可以聊一聊嗎?我們都有那么多年沒見面了?!?br/>
他們是大學同學,江有時并不知情,只是隱約覺得柳慧看周譫的眼神格外熱切。
周譫拒絕說:“不了,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