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是這只狗嗎?”
高北路訕笑著說道。
“介意,我們介意對不對。”
叫馨馨的金發(fā)美女用手肘碰了碰高北路的腰嬌嗔道。
“麻雀很厲害的,惹惱了它是會咬人的。”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陸明宇在這個時候說話了,語氣很不滿,他不喜歡別人詬病顧斐,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不會啊,我看這只狗狗很可愛。”
高北路尷尬的笑著說。
心想著,他都沒有咬你,怎么會咬我呢,開什么玩笑,你是帥哥我也是,你有錢我也有,更何況你是有未婚妻的,我沒有,身邊這個萬人騎的女人,總有一天是要甩掉的,只不過是個床伴罷了,顧斐才是我的終極目標(biāo)。
邊說邊給了馨馨一個不高興的眼神,示意他要生氣了。
馨馨立即就閉嘴了。
她曾經(jīng)是一個電影大學(xué)的學(xué)生,依著自己的美貌也只能在娛樂圈里跑龍?zhí)祝髞砼既婚g在宴會上面遇到了高大帥氣多金的高北路,她幾番打聽之后,知道他是個多情種,有名的花花公子,經(jīng)常在報紙上面出沒,那就是說如果攀上了他即便時間很短,那也會開始小有名氣的,如果可以讓他捧自己的話,那一定會小有名氣的。
那樣她是要少奮斗很多年的,所以她就開始變著樣子的勾引,才吊著這個花花公子這幾年的,還讓自己小有名氣了,如果有一天可以嫁進(jìn)高家,那就一輩子都不用愁了,現(xiàn)在怎么可能反駁他的話呢。
這個小妮子還是有些小聰明的。
“哦?高總還真是重口味,我是不介意你來打擾我們用餐的,請隨意?!?br/>
陸明宇雖然不悅,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以前了,可以看一看眼前這個男人吃癟也是一種興致。
顧斐好笑的看著陸明宇,差點就忍不住笑了,邪魅這眼神看向金發(fā)美女,嘴角也掀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高先生,你們隨意?!?br/>
現(xiàn)在的顧斐就好像是花季的少女,笑的燦爛,眼神清澈。
曾經(jīng)花季的時候,也不曾見過她又這般笑容,如今看到了,陸明宇心中倒是暖暖的。
顧斐跟陸明宇兩人坐的桌子是四人的桌子,也就是說面對面一邊坐兩個人是正好的。
顧斐給陸明宇一個很有深意的眼神。
“服務(wù)生。”陸明宇伸出一只手,示意服務(wù)生過來。
不遠(yuǎn)處,服務(wù)生看見陸明宇的手勢,立馬就走了過來。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
服務(wù)生恭敬的說。
“幫我在那邊加一個凳子,謝謝。”
陸明宇指著桌子的旁邊,微微頷首說道。
“好的,請稍等?!?br/>
高北路在想自己要坐在什么地方,于是還站在一旁沒有動,她沒動,當(dāng)然金發(fā)美女也沒有動了。
兩分鐘過后,侍者拿著一個凳子走了過來,把凳子放在了陸明宇指定的位置上。
“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侍者接著問道,因為他知道旁邊有兩個人還站著。
這個服務(wù)生到這里工作的時間還不長,所以他是不認(rèn)識高北路的。
“麻煩拿一下菜單,謝謝?!?br/>
陸明宇的家教很嚴(yán),他也是一個很講究的人,所以他特別注重禮儀,即便是對服務(wù)生也是柔和的。
“好的,先生請稍等。”
說著服務(wù)生走了。
高北路見在一旁加了凳子,自己便朝著陸明宇身邊的座位走了過去,他可不想挨著狗狗坐著吃飯。
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在乎身旁的董馨馨。
董馨馨見狀面色煞白,看著高北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估計現(xiàn)在求他,一定會被罵的,忍吧!
怎么淪落到要跟狗同桌而食了,真是諷刺。
她不曾知道,多少人想要跟顧斐身邊的狗一起吃飯,連機(jī)會都沒有呢?
現(xiàn)在的她打心里是看不起顧斐的,以為顧斐就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三,要穿著沒穿著的,就是模樣還行,一定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拽個什么勁呢?
為了避免尷尬,她緩緩的朝著那個空座位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拉出凳子,剛想上前一步坐下,只聽一個淡淡的輕柔聲音響起。
“麻雀,這么沒禮貌,去那邊坐,給這位小姐騰地方?!?br/>
麻雀聽完搜的一下子跳下了地,然后跳上了董馨馨拉出的凳子上面,然后坐下,接著伸出舌頭呵斥呵斥的喘氣。
這個時候,高北路淡定不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看麻雀,然后吞咽了幾下口水,卻不能說什么。
陸明宇跟顧斐都忍著笑,另外一邊高北路跟董馨馨就尷尬極了,好像挪一挪自己的凳子,讓自己離麻雀遠(yuǎn)一些呀!
兩個腹黑體質(zhì)的人遇到了一起,激起了火花,遭到殘酷后果的人,真是傷不起啊。
很快服務(wù)生來了,拿著菜單。
恭敬的哈腰遞上去,然后等待高北路兩人點餐。
“北路,這不是你家的酒店嗎?為什么服務(wù)生都不認(rèn)識你呢,真是瞎了眼?!?br/>
董馨馨諷刺服務(wù)生說道。
這女人還真是不能成氣候的女人,利欲熏心,給自己的定位是不是錯了。
她是以為她是高太太嗎?
顧斐就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董馨馨,心中這樣想著。
服務(wù)生淺笑的聽著,不能說什么。
“你是新來的吧,以前沒有見過你。”
高北路展現(xiàn)出了高傲的姿態(tài),自以為是王子似的。
實際上在顧斐的眼中,他都不抵水溝溝里的蝌蚪,連蛤蟆都不如。
“是的,先生,我才到這里工作半個月的時間?!?br/>
服務(wù)生淺笑的點頭回答著,心中卻是滿是不屑的。
看到了服務(wù)生吃癟,服務(wù)員聽著,笑著,然后接過菜單,走掉了。
對董馨馨的挖苦,侍者無動于衷,倒是讓董馨馨有些尷尬。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原本陸明宇有很多話想要跟顧斐說的,現(xiàn)在憑空出現(xiàn)了兩個外人,他想說也說不了了,只能拿坐在那里,看著顧斐。
然顧斐卻沒有絲毫的不自在,拿出了手機(jī),然后愉快的開始玩起了游戲。
以前顧斐是從來不玩游戲的,因為她認(rèn)為那是在浪費(fèi)時間。
可是這次從部隊出來之后,她很意外的迷戀上了小游戲,可能是她以前都沒有玩過吧,現(xiàn)在玩的近似瘋狂,一有時間就拿出來鼓搗幾下。
見顧斐這般自然的坐著玩游戲,董馨馨看不下去了。
“當(dāng)今這個社會什么人都有,沒有禮貌的人,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就目中無人的人,還有不知羞恥的人。”
她的話,不管哪一點都是針對顧斐說的,只是她忘記了她自己,不就是那個她口中說的樣子的嗎?
高北路跟陸明宇給了她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沒說話。
董馨馨見高北路沒有迎合自己,不覺得有些尷尬。
“是啊,董小姐說的是呢,還有喜歡攀高枝的人呢,可怎么辦呢,如今的社會就是這樣?!?br/>
顧斐沒有看她,淡淡的說道。
董馨馨默然,眨著眼睛看向玩著消滅星星的小游戲的顧斐。
自從高北路兩人來,顧斐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董馨馨,高北路也沒有介紹過董馨馨,可是顧斐卻知道她叫什么,這有些匪夷所思。
顧斐玩游戲期間就把毒舌的功夫顯露無疑了。
“陸先生,聽說您已經(jīng)繼承了陸氏?!?br/>
高北路見四人很尷尬,多以找話題說道。
陸明宇神情倒是沒什么,但是董馨馨聽后卻是眼前一亮,她可是想巴結(jié)這樣的角色都沒有機(jī)會呢。
只聽陸明宇微笑著說道。
“是啊,我沒有高總好命,這么清閑,家父的身體不是很好,我也只能辛苦一些了。”
話說的很是心酸,好像自己命不好似的,只能去管理家里的生意了。
而高北路是獨生子,卻可以整天吃喝玩樂的,享受著富二代的生活,老子還拼殺在商場上。
高北路是見慣了各式各樣人的,當(dāng)然對陸明宇的話不以為意了,淡笑著說:“家父還年輕,退休了怕生病,還是讓他忙碌一些吧!”
他的話很隱晦,反正是把自己撇清了。
“生病了可以去S市盛京醫(yī)院,明宇可是那里的主任,厲害著呢?!?br/>
顧斐插嘴說道,但是卻沒有抬頭的意思。
瞬間冷場了。
顧斐可謂是冷場小能手,一句話干倒一大片。
“斐兒,我如今不像從前時間那般多了,要打理公司,還要忙科室的事情,不如你那般清閑自在?!?br/>
陸明宇甚是委屈的說。
他不知道的是,曾經(jīng)顧斐在醫(yī)院工作的時候,可比他要忙的多了。
“顧小姐是做什么的?”
董馨馨聽了陸明宇的話之后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玩味的笑著問道。
“我啊,就是一個閑人,整天也沒什么事情做?!?br/>
顧斐說道,手還在不停的玩著游戲。
她是個低調(diào)的人,怎么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呢?
這更讓董馨馨有理由嘲笑顧斐了,于是滿臉鄙夷的撩了一下頭發(fā)。
聽到顧斐這么說,高北路也不好說出她的身份,只能不說話的聽著。
但此時董馨馨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顧斐就是個攀高枝的小三,坐等吃喝的人而已。
“還真是清閑,像我就不行了,還要忙著拍戲,整天忙的不像樣子。”
她很自豪的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輕蔑的看了一眼顧斐。
哪成想顧斐根本就沒有看她,讓她有些挫敗。
陸明宇見狀也沒有說話,好笑的看著那個女人,然后看著顧斐,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個時候服務(wù)生來了,把點好的東西也送上來了。
先放到桌上的是三盤牛排,看上去就是生肉,讓人看了有些惡心的感覺。
顧斐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拿起刀叉,然后開始一點點的切了起來。
拿著刀叉的手很利落,三下五除二的就切好了一盤。
“顧小姐還真是重口味,生肉也能吃下去呀!真是看不出來,人不可貌相?。 ?br/>
董馨馨眼中盡是嘲笑,看著顧斐切生肉的畫面。
“我的口味本來就很重,你要不要嘗嘗,很好吃的?!?br/>
顧斐微笑的說著,把切好了牛排的盤子往她那邊遞了過去。
董馨馨的臉一下子白了,趕忙說道。
“不……不用了,我對生肉不感興趣?!?br/>
她趕忙想推開,因為那肉上面還帶著血呢,嚇人巴拉的。
哪成想顧斐端著盤子的手往前探了探,把盤子遞到了麻雀的跟前,然后把手縮了回去。
這讓董馨馨尷尬的不行,她還以為顧斐要把生肉給她吃呢。
陸明宇幾乎要笑出聲來了,出于禮貌,他用手把口鼻的位置遮住了,咳嗽了兩聲。
“吃吧!”
顧斐對著麻雀說道,然后接著切另一個盤子中的牛排。
麻雀聽到了顧斐的話,低頭就開吃上了,還發(fā)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看上去甚是高興。
他可是忍耐了好長時間了,如果注意他的話就能看見,剛剛顧斐切牛排的時候,他的口水都流的老長了。
待到顧斐把另外兩盤都切完,麻雀也吃完了第一盤。
事實證明,什么樣的人養(yǎng)什么樣的狗,優(yōu)雅的人,養(yǎng)的狗都是優(yōu)雅的。
麻雀依舊吧唧吧唧的吃著。
服務(wù)生也已經(jīng)把眾人點的餐都送到了桌子上。
顧斐一項都是吃飯的時候不說話的,于是她坐在那里吃的非常優(yōu)雅,沒有一點聲音,看上去優(yōu)雅極了,讓人看見了就覺得相形見絀。
董馨馨好像是話癆,不停的搗鼓搗鼓的說話,高北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迎合著。
“那四個人看上去好奇怪?。 ?br/>
剛剛坐在一邊吃飯的那個女人說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br/>
她身邊的女人說道。
“那女人跟男人吃飯好優(yōu)雅,真是好看……旁邊兩個人好煞風(fēng)景。”
“是有點,不過你看那只狗狗,吃的好有型?。【谷徊怀巢霍[的,真好?!?br/>
“是啊,老公,給我也買一只狗狗吧!我好喜歡。”
……
麻雀的表現(xiàn)當(dāng)真是好,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他吃的很快,吃完之后就坐在那里,看著四個人吃,口水流的老長,但是卻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董馨馨見他饞的緊,于是出于逗他的心思,切下了一塊牛排,放到了麻雀的盤子里。
“吃吧,吃吧!”
她對著麻雀說道。
麻雀疑惑的看著她,然后看著盤子中董馨馨放下的牛排,沒有動。
麻雀的家教很好,只要不是顧斐說話,他是一定不會吃的,哪怕在想吃也不會吃。
于是董馨馨收回了目光,自己吃了起來。
十分鐘之后,顧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開口說道。
“明宇哥,我吃好了?!?br/>
微微一笑,又倒了一杯紅酒,喝了起來,臉上盡是滿足的神色。
“你吃的好快呀!這也是你的習(xí)慣嗎?”
陸明宇調(diào)侃著說。
“是啊,我一直都吃飯很快呀!”
顧斐的臉上揚(yáng)起一抹陽光般的笑容。
“我記得你不喜歡吃肉的,今天怎么吃牛排?”
陸明宇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他是了解顧斐的飲食習(xí)慣的,顧斐從小就不喜歡肉食,他是最清楚的。
“哎,沒有食物的時候,連生老鼠肉都吃過,吃肉是最能補(bǔ)充體力的,所以吃著吃著就習(xí)慣了?!?br/>
顧斐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但是她的話卻讓董馨馨捂住了嘴,瞬間開始一陣干嘔。
不是她想吐,是因為她忽然想起了剛剛麻雀吃的牛肉,然后聯(lián)想到了老鼠肉,她就惡心的不行。
什么人能過那樣的生活啊,現(xiàn)在Z國應(yīng)該沒有過那種生活的人了吧!這個女人不會是偷渡來的吧!
董馨馨說著再也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