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韓奕楓有點沒聽懂。
“除了你是另類,我們幾個都是學音樂的,到時候算是給你和柳哲恩的賀禮吧?!?br/>
“宗澈這個提議不錯,到時候我們就在杏海山莊為你舉辦吧?!毕瘡?。
“可是柳哲恩婚禮簡單的舉辦就行,不要搞得很繁瑣?!?br/>
“這可不行,你之前得沒錯,我們幾個彼此這么近,可是事實上很遠,我們都不再和以前那樣了,現(xiàn)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都在為了我們的那個遙遠的夢想在奔跑,相聚的時間不會因為彼此很近變得會很多,我們都沒想到第一個結婚的會是你,哲恩簡單就簡單,我們這個演唱會也是我們自娛自樂,邀請我們邊的朋友和同學就好了,讓我們也紀念一下,也感慨一下,同時也慶祝一下?!迸嶙诔骸?br/>
“好,就這么定了?!毕瘡懠t著臉。這不是害羞的紅,一杯酒下肚,臉慢慢的紅了起來,還有點醉意。
“看看彧銘,這以后怎么行,一點酒都不能沾的?!迸嶙诔?。
“不喝酒也好,彧銘的體本來就不好,今年去醫(yī)院都去了幾次了,是要注意體?!表n奕楓一本正經的。
“你不是和曦瑤的離開有關系嗎?”裴宗澈試探的。
“那不是開玩笑的嗎?你也當真了?”韓奕楓笑著。
“哦,是這樣啊。”裴宗澈似信非信的,“你真奇怪啊,曦瑤怎么又回來了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問了哲恩,哲恩不僅不知道,還堅持她只是和曦瑤他們出去旅游了,沒有發(fā)生車禍,我要是一直追問下去的話,她就跟我急,很生氣的我盼著她出車禍,所以我現(xiàn)在都不問這些事了,想想只要哲恩一切都好,過去的事就不提了?!?br/>
“那……有沒有問童珍啊?!迸嶙诔汉闷娴淖穯枴?br/>
“童珍,況和哲恩一模一樣,女人都不好惹啊。”韓奕楓嘆了一聲。
“不會吧,這么邪門?”裴宗澈。
“什么邪門啊,我們與他們來往得不是很多,很多事我們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瘡?,“來,今我們高興,為了韓奕楓和柳哲恩的婚事干一杯,為了我們的曾經與未來干一杯,為了……”席彧銘舉起酒杯到最后接不下來了。
“為了什么?”裴宗澈問。
“不管了,先干了吧,等以后想起來再,想不起來也沒事啊,反正都是一些激勵的話,懂了?!表n奕楓。
三個人同舉杯一起飲盡了杯中酒。
韓奕楓要結婚的消息對于席彧銘和裴宗澈來實在是太突然了,可是對于韓奕楓來,他企盼了三四年聊事,從第一眼見到柳哲恩的時候他就想這輩子要娶的人就是柳哲恩了,現(xiàn)在經過了漫長的等待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
裴宗澈踉踉蹌蹌的回到家中,見到江帆在家里等著嘿嘿笑幾下就倒在了沙發(fā)上,江帆埋怨著裴宗澈怎么喝這么多的酒,可是顧不上這么多了,趕緊倒水給裴宗澈喝,給裴宗澈換衣服,可是裴宗澈一下子推開了江帆。
“你知道嗎?韓奕楓要結婚了,他要結婚了?!?br/>
“韓奕楓要結婚?”江帆聽到這個消息有點吃驚,可是這也是別饒事啊,裴宗澈干嘛要這么上心,喝得這么醉?!皠e人結婚跟你有什么關系啊,你看你醉的成什么樣子了。”
“當然跟我沒關系,我是高興,高興……”裴宗澈趴在沙發(fā)上,呼吸出來的滿是酒氣,熏得江帆直捂鼻子不敢靠近。
“看你喝得……”
“你為什么又要回來?為什么你總是這么神秘?我想靠近你為什么就這么難?”裴宗澈嘴里嘀咕著,江帆不知道他些什么,可是又很想知道他些什么,就慢慢的促進裴宗澈,想側耳過去聽聽些什么,“水……水……”裴宗澈難受得探出腦袋嘔了一地,江帆敏捷的往后退了幾步,“你回來也不告訴我,也不和我話,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的難受嗎?”
“些什么胡話啊,吐了一地的?!苯牭脚嶙诔河趾爸人?,沒有太在意的想剛才裴宗澈的那些隱約的話語了。
躲開滿是酒氣的嘔吐物,江帆拿了一杯水遞過來,裴宗澈突然緊緊的抓著江帆的手。
“不要再離開我,不要再離開我,也許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但是我是真的你的?!?br/>
江帆聽到這話,心里很開心,臉上立即展露的微笑,不再去在意那些嘔吐物散發(fā)出的惡心味了。
看著裴宗澈喝著水,想著裴宗澈抓住她的手時的話,心里美滋滋的,常酒后吐真言,這段時間裴宗澈被繁忙的工作包圍。
,好久都沒有聽到這么些暖人心得話語,有了剛才的那句話,就再也不會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
清掃干凈霖板,幫裴宗澈脫掉了外衣,蓋好被子,裴宗澈時不時的鬧一鬧,也沒有時間去整理更多的東西了,直到深夜江帆才能真正的休息一下。
已是早上九點多了,家里經過昨晚的忙碌,變得有點亂,江帆實在太累了,沒有來得及收拾就睡了。
裴宗澈和江帆都睡得很沉,緊促的敲門聲也沒有吵醒他們,敲了好久,江帆終于有點驚動了。
以為是在家里呢,揉了揉眼睛還滿是睡意的起來開門,見是王雪,江帆立即沒有睡意精神起來,懶得看又不得不看瞥了一眼。
是個女人!江帆一下子清醒了。
長得不算是非常漂亮,但一看就十分有氣場,一深紅色的西裝,白皙的皮膚,口紅的顏色和衣服的顏色很搭。
江帆才想起爸爸那和她的事,裴宗澈的經理人王雪,只要是她帶過的藝人,沒有一個不是紅翻的那種。
“你怎么來啦?”江帆知道自己有些明知故問,可還是有些芥蒂的問了。
“大姐,你怎么在這里?”王雪很敏感的問道,并迅速進了家門。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江帆打了一個捂著嘴巴打了一個哈欠轉收拾了一下昨晚被裴宗澈弄臟的衣服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