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龍玖萱和連槿也去,陸星寒下意識便點點頭,“好吧,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轉(zhuǎn)身回書房了。
陸星寒回書房整理了早上弄好的設(shè)計稿,裝進包里,然后又回房換了身衣服才走到大廳。
墨云深好像還洗了個澡,他棕褐色的頭發(fā)上還瀝瀝滴著水漬。
“好了嗎?”墨云深拿著一條毛巾站在房門口擦拭著頭發(fā)。
“嗯?!标懶呛⑽Ⅻc頭。
她坐在大廳又把畫稿拿出來確認了一遍,墨云深則是回房換了身衣服。
“走吧?!蹦粕顝姆坷锍鰜恚齽偤冒旬嫺逭硗戤?。
“嗯?!标懶呛鹕響?。
荊揚約他們在景城最高級的圣園會所見面。
從逸景到圣園要半個小時,陸星寒上車便閉目養(yǎng)神。
一直到下車,她也沒有說話。
墨云深也沒用跟她交流。
墨云深一回到家就看出來了,陸星寒今天似乎心情很沉重,而且一直在隱忍著沒有爆發(fā)。
“大哥!”剛從停車場出來,荊揚便在會所門口飛奔過來。
陸星寒走在墨云深后面,看到荊揚那激動飛奔過來的樣子,腦子里忍不住腦補著流浪的狗狗回到主人身邊時那個樣子。
陸星寒看了看墨云深一臉淡漠的樣子,呃……有點邪惡,但是毫無違和感。
“大嫂!”看到墨云深身后的陸星寒,荊揚立個軍姿,妥妥地一鞠躬喊了一聲大嫂。
荊揚那忍俊不禁的樣子,陸星寒忍不住笑了。
“荊先生?!标懶呛Y貌性地點了點頭。
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陸星寒就跟他說過自己跟墨云深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但他還是這樣叫。
像荊揚這樣性格的人,恐怕只有墨云深能治,所以對于荊揚還叫自己大嫂,陸星寒也沒有多言。
但令她不解的是墨云深這次竟然沒有開口。
好吧,她認了!
跟著荊揚上了八樓雅間,龍玖萱和連槿已經(jīng)到了,還有鄒鳴西,帶著一個年紀很小的女孩坐在一旁。
為什么說是女孩?
因為那個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跟他們坐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幾個家長帶著孩子一樣。
陸星寒進門一眼便注意到了。
女孩長得很可愛,披著一頭及腰長發(fā),她一臉的稚嫩,紅唇粉黛,脂粉未施,絕對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陸小姐?!笨吹疥懶呛?,鄒鳴西攬著那個女孩起身打了個招呼。
“嗯,鄒先生?!标懶呛蛩h首點頭。
那個女孩怯怯地看了陸星寒一眼之后,小聲的說道,“你好……”
陸星寒目光落在她身上,隨后微微一笑,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陸星寒?!?br/>
女孩看到陸星寒伸手之后微微一愣,隨即微笑著也伸出手跟陸星寒交握,“你,你好,我叫薛歡?!?br/>
女孩看著陸星寒一臉欣喜。
陸星寒在龍玖萱旁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已經(jīng)擺好的碗筷。
“還有人嗎?”她抬眸看向墨云深。
“還有我兩個朋友也要過來?!蹦粕钗椿卮?,荊揚先回答了。
說著荊揚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薛歡身上。
陸星寒一進門就注意到了,荊揚從回到雅間開始,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那個女孩身上。
不過薛歡看荊揚的目光卻是有些躲避的意味,每次對上荊揚的目光,都會下意識地躲開。
而今天荊揚和鄒鳴西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有些僵硬。
荊揚口中所說的朋友,正是馮天默和薛浪。
兩人站在門口的時候,陸星寒看到薛浪,神色一冷。
一旁的連槿看到薛浪也一臉驚愕。
“陸小姐,龍總。”馮天默瞇著一雙丹鳳眼,微笑看著龍玖萱打了個招呼。
龍玖萱也認出了馮天默,上次她們在小吃街那邊吃東西的時候見過。
幾個人見面,似乎印象都不是很好,空氣中冷凝著僵硬的氣氛。
“馮天默,馮家那位天之驕子?”陸星寒在看到馮天默之后一眼便認出來了。
上次在小吃街的時候光線太暗,加上環(huán)境嘈雜,她一時間也沒認出來。
“陸小姐說笑了。”馮天默頷首微笑。
龍玖萱則是冷哼了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
先前馮天默被一眾人圍著拍馬屁的樣子,讓她很難對馮天默這個人有好印象。
倒是一旁的鄒鳴西,還有墨云深,是在場這么多人里,唯一看得順眼的。
墨云深是因為陸星寒,鄒鳴西則是第一眼看到他是一個斯文儒雅的紳士。
他身邊那個叫薛歡的女孩她也挺喜歡的。
人都到齊了,大家入座。
龍玖萱和陸星寒相鄰而坐,龍玖萱坐在陸星寒左邊,墨云深則是坐在她的右邊。
連槿則是坐在龍玖萱的左邊,薛浪進門便坐到了連槿左邊的空位上了。
剩下馮天默則是挨著墨云深坐一起,過去便是薛歡,還有鄒鳴西,荊揚則是坐在鄒鳴西和薛浪之間。
原本薛歡是坐在鄒鳴西的位置,但看到荊揚坐下之后,她怯怯地起身和鄒鳴西換了個位子。
整個過程荊揚一直黑著一張臉,絲毫不像平時看到那個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入座片刻,服務員便開始上菜。
馮天默跟墨云深低頭聊著一些公司項目的事情,不過都是馮天默問,然后墨云深。
一問一答,兩人聊天聊得很死板。
馮天默剛接手馮氏沒多久,很多事情他都會向墨云深學習。
幾個人之中,就墨云深的經(jīng)商手段最毒辣,所以馮天默向墨云深學習公司管理也不覺得奇怪。
薛歡則是一臉好奇,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菜,一會兒問一下鄒鳴西菜名,一會兒問一下菜的做法。
陸星寒還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薛歡是薛浪的親妹妹。
不過看薛浪對薛歡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并不是很好。
陸星寒也低頭跟龍玖萱說設(shè)計稿的事情,連槿時不時也會發(fā)表一下看法,在場只有荊揚和薛浪兩人尷尬的坐著無話可說。
菜上完,陸星寒剛好跟龍玖選還有連槿把新設(shè)計稿的事情說完。
其他人也紛紛起筷。
只有陸星寒跟連槿還有龍玖萱三人時不時會低頭交流幾句,一張飯桌上的氣氛越發(fā)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