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我心里的的確確還有林子銘。在商場逛街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會拉著他的手。可沒想到的是,在商場碰到了表姐和姐夫。我們倆這樣的裝扮,竟然也被他們認了出來。芷晴看到我跟林子銘在一塊,自然是有些生氣的,她把我拉到一邊,坐在商場休息的石凳上,“你們倆這是什么情況?”
“姐,我爸媽不是來上海了…;…;”
“我知道舅舅、舅媽來上海了,也知道你為了瞞著離婚的事住在林子銘家里,可你居然能跟他出來逛街,他給你喝了什么迷魂湯,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br/>
“沒有,姐?!?br/>
“你喜歡誰,是你自己的事,就算你想再一次跳到林子銘那個火坑,我也不攔你。畢竟這是你的私生活,我就希望你決定好,別再犯傻。至于林子銘這個不靠譜的,我不放心把你交給他。”
“好了,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楓哥和林子銘坐到另一邊的石凳上,楓哥小聲地說:“你和雪兒和好了?”
“還沒有?!?br/>
“那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她最近太累了,我就想帶她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就碰到你們了。我都弄成這樣了,你和芷晴還能認出來,真是太厲害了?!?br/>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茨氵@情況,和雪兒破鏡重圓那是遲早的事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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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看她啊,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br/>
“那你們現(xiàn)在住在一起,你們有沒有?”
“你這思想,太low了,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你行不行啊,一個大美女天天在你面前晃,你還能坐懷不亂,佩服佩服?!?br/>
“沒這點兒自控能力,還怎么混。我還是那句話,除非雪兒愿意,我不會強迫她的?!?br/>
“那你加油!”
這種突發(fā)狀況,是林子銘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我們四個人到商場的咖啡廳坐下來,芷晴沉著臉,自然是沒有給林子銘好臉色。我拉了拉她的衣服,沖她笑笑,姐姐狠狠地飄來一句:“你啊,當心哪天林子銘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shù)錢呢?!?br/>
“姐,你說什么呢。我向你保證,等爸媽走了,我就跟他徹底斷絕來往,老死不相往來。”
林子銘看著我說:“你還真是沒良心?!?br/>
“我是小女子,不需要太有良心的?!?br/>
林子銘沒了話說,芷晴對我說:“你別跟我保證,你又不是跟我過一輩子?!?br/>
我拉著芷晴的衣服,開始撒嬌,芷晴打了一個哆嗦,“行了,我不是男的,別給我來這套。”
姐夫笑笑,和林子銘談起了工作。我聽到山本洸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激動起來,他是日本當紅的男演員、聲優(yōu),我喜歡的好多動漫,都是他配的音。我聽到姐夫說《艾格》新一期的人物是他,激動地對楓哥說:“姐夫,你們新一期的人物是山本洸,那是不是會找他拍一些照片?”
“嗯,是啊。怎么了?”
“那你們公司最近有沒有什么要拍的,我去拍?!?br/>
“這個你問你旁邊那位比較好?!睏鞲缈聪蛄肿鱼憽?br/>
我看著林子銘,笑笑說:“林主編,你們雜志最近有沒有什么要拍的?”
“有很多,但你剛才說了,跟我老死不相往來?!?br/>
“工作往來還是可以的嘛。”
“工作?”
“你可不可以讓我跟山本洸拍一組照片?”
“為什么?”
“因為他是我的男神啊,他配音的那個動漫超好看的。”我用日語說了幾句動漫中的臺詞,學得有模有樣,楓哥捂著嘴笑起來。
林子銘嚴肅地看著我,“他是你的男神?”
我什么都沒想,點頭“嗯”了一聲。他扭過頭,什么都沒說,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詫異地看著他。楓哥對我示意,讓我別再說了。我撅著嘴,拿著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其實,我不是不知道林子銘生氣了,我就是故意氣他的。在我心里,我的男神一直都是他。在他眼里我也許有些沒心沒肺,甚至是薄情寡義。我不管他的反應,一邊玩,一邊喝咖啡。在咖啡廳待了片刻之后,我看看時間,應該去給爸媽和林子銘的媽媽買點東西,畢竟從那么遠的地方來看我們。林子銘好像跟我想到了一起,他對芷晴和楓哥說:“我和雪兒還有事情,先走了?!彼徽f完,就拉著我離開了咖啡廳。這個時候的他,很像以前的他。
從咖啡廳出來,我跟他在商場看了看,實在是不知道該買什么,無意間來到一個飾品店,和林子銘在里面挑了半天,給他媽媽買了一枚胸針,給我媽媽買了一個發(fā)卡,至于老爸,還是不清楚買什么,但是他愛喝茶,索性給他買了上等的普洱。
回家的時候,林子銘對我說:“你真的想跟山本合作拍照嗎?”
“我隨便說說的,怎么了?”
“其實你只要成為了《艾格》的簽約模特,這種機會很多。”
“你當我傻啊,簽到《艾格》,不就得聽你的。我不簽,就不簽,氣死你!”
“我遲早會讓你簽的。”
“做夢!”
“那是我死了,你就高興了?”
“你胡說什么呢,你死了我怎么辦?”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就開車回家。
我們回到家,把買好的東西拿給父母,應該是我爸媽在的緣故吧,舒云對我挑的胸針沒有挑剔,著實讓我松了一口氣。但最大的考驗來了,晚飯是我做。我不是不會做飯,只是會被林子銘的媽媽挑出很多問題來。我害怕地看著林子銘,他很冷靜地說:“我?guī)湍?。?br/>
我和林子銘都系上圍裙,開始做飯。做飯之前,我們擇菜,洗菜,每一項都做的有模有樣。我媽不放心,過來問我:“雪兒,要不要媽幫你?!?br/>
“媽,沒事,這幾天都是你做飯,今天你就休息一下,讓我來。”
林子銘對她說:“媽,你別擔心,有我呢?!?br/>
媽媽回去繼續(xù)看電視,我和林子銘在廚房忙活,做涼菜的時候,我讓林子銘幫我拌好,并試吃味道,我很擔心我做的菜不和他媽媽的口味。
炒菜的時候,手被鍋里濺出來的熱油燙到了,林子銘趕忙把我拉到一邊,不停地向我燙到的地方吹氣。我看著他,心里覺得好溫暖,原來他這么在意我。他吹了好幾下,問我:“怎么樣,還疼嗎?”
我搖搖頭,抽回自己的手。此時,油已經(jīng)燒好了,不再向外飛濺,我把切好的菜倒進鍋里,林子銘怕熱油會再次燙到我,拿起鍋鏟炒菜,擋在了我的前面。這種被重視的感覺,讓我知道我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我們把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叫了爸媽吃飯。我們圍著餐桌坐下來,其實我很擔心,林子銘給她媽媽夾了一些菜,說:“媽,這些菜是我和雪兒一起做的,你嘗嘗?!?br/>
他媽媽沒有說什么,我繃緊的神經(jīng)終于可以松懈一下了。林子銘也給我夾了好多菜,因為平時不吃晚飯的習慣,我吃的很少,吃到最后,就是坐在那里看著他們吃而已。
洗完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從背后抱住了林子銘,臉緊緊地貼到了后背上,開口說:“林子銘,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他放下手里的碗,沖掉手上的泡沫,轉身把我按在墻上,我張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瞳孔只有他,他的眼睛里也只有我。突然我們聽到了他媽媽的聲音,我趕緊推開他,去擦洗干凈的碗。他繼續(xù)洗碗,我們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我們收拾完,他去了書房,我回到房間練戲,我完全看不進去劇本,坐在床上,胡思亂想。我好想知道林子銘的想法,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去找他,看到劇本里送牛奶這段,我從床上起來,去廚房拿了一杯酸奶,心想,死就死了。
我敲了兩下門,沒有回應,輕輕地推開門,他一把把我拽進去,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jīng)落到了我的唇上,我慢慢地閉上眼,抱住他。門沒有關,我媽媽看到我們在接吻,悄悄地走開了。
我們吻了很久,吻到最后,嘴唇都有一些微微的發(fā)麻。他抱著我,在我耳邊說:“雪兒,遇見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你能嫁給我,更是用盡了我所有的好運氣?!?br/>
我推開他,疑惑地說:“你這話幾個意思?什么叫娶了我就用盡了你所有的好運氣,你是在埋怨我嗎,還是后悔娶我?”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能嫁給我,就是我最好的幸運?!?br/>
我還是不太相信,把酸奶扔給他,生氣地說:“就算這樣,也不代表我原諒你了,一碼是一碼?!?br/>
我扭頭回到了房間,坐在床上,想起剛才的畫面,傻笑起來。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我開始好好研究劇本,好好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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