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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rèn)了陸爾荷的身份,凌蕭然帶著陸爾荷搬回了慕家老宅。凌蕭然此時有了妹妹的安慰,讓他暫時無暇顧及江沐瑤。
陸爾荷望著*肅穆的大門,閃耀的有些邁不開腿。以后她就要在如同一個宮殿般的地方生活了,這是她一個從小漁村里走出來的孩子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小姐好!”紅毯兩側(cè)的女傭和侍者禮貌的鞠躬問好,陸爾荷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衣角,這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了,可質(zhì)量卻連女傭身上的工作服都不如。
“小荷,來,到我身邊來?!逼饺绽锊黄堁孕Φ哪饺侍鞗_陸爾荷擺擺手,喚她到自己身邊,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歡喜。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有見到孫女的這一天。這個縱橫章北市多年,殺伐決斷毫不留情的老人在此時感受到了眼眶里包含著熾熱的眼淚。
慕封宇站在慕仁天身邊,看著祖孫兩人互訴衷腸的場景由衷的高興。姑媽從前待她極好的,只可惜天妒英才。讓姑媽承受了她本不該承受的慘禍。那對眉眼像極了姑媽的女孩,也是他的妹妹了。
“走,我?guī)闳タ纯茨愕姆块g?!毙菹⒌目諜n,慕封宇一刻不閑的拉著陸爾荷去給她準(zhǔn)備的房間參觀。他一直很想要個妹妹,然后把她當(dāng)公主一樣寵著,現(xiàn)在終于如愿以償了。因此他自告奮勇的幫她打造了屬于她的公主房。
陸爾荷跟著慕封宇進(jìn)去,夢幻的粉色和亮閃閃的銀白色充斥著整個房間。軟軟糯糯的床墊讓陸爾荷有些愛不釋手:“這個床好軟啊!我從來沒有睡過這么軟的床?!?br/>
“那你從前都睡什么床?”慕封宇很認(rèn)真的問。
陸爾荷回憶著從前,也很認(rèn)真的答:“小時候,睡在漁船里。后來在東南亞,沒有床,也買不起床墊,就在木板上噗一個草席睡。”
慕封宇沒有體驗過這種生活,只是感覺有很辛酸。陸爾荷走到鋼琴面前,用手指輕輕的按了一下琴鍵,發(fā)出好聽的聲音。她只在街頭看見過一個流浪藝人彈鋼琴,那個聲音真好聽。
“表哥,你會談這個琴嗎?”陸爾荷問。
“當(dāng)然,你想聽什么?”慕封宇坐在鋼琴前面問道。
陸爾荷想了想,哼了一句聽過的流浪藝人彈出的調(diào)調(diào)。她就記住了那么一句,記了這么多年。
陸爾荷哼的調(diào)調(diào)是著名鋼琴曲“夢中的婚禮”。老的掉牙,但是又經(jīng)久不衰的世界名曲。陽光灑落在跳躍的琴鍵上,灑落在陸爾荷微黃的發(fā)燒上。陸爾荷自幼營養(yǎng)不良,頭發(fā)總是發(fā)黃,凌蕭然和慕封宇烏黑的發(fā)色讓她很是羨慕。從前,她從未想過自己可以過這樣的生活,她最大的心愿,也不過就是每天不用餓肚子,她好像那時候很容易滿足。
慕封宇談完了,陸爾荷意猶未盡的憑著剛剛的記憶,去尋找琴鍵。她的記憶力不錯,摸索著彈出了幾個對的音符。
“我教你。”慕封宇拉起陸爾荷的手,一個一個的琴鍵按了起來。生硬的節(jié)奏漸漸的變的連貫了起來。
“找到蘇子沒有?”戴成斌搖著杯中的紅酒,陰沉著臉問道。
“還沒有,我們把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這么多天了音訊全無。估計是出事了?!彼瘟_說。
“那天晚上她跟什么人接觸過?”
“她說是去和孫耀琦碰面。出去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
“分派人去從孫耀琦身邊的人那里打聽打聽,另外繼續(xù)去給我找蘇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贝鞒杀笸屏送票橇荷霞艿难坨R。
黃昏時分,宋羅在下班時間將孫耀琦堵在了地下停車場:“孫小姐好,我是戴助理的手下,宋羅。戴助理有事想跟你詳談,還請您移步前往?!?br/>
孫耀琦冷笑了一聲,鄙夷不屑:“戴助理是什么身份?請我去談?他有這個資格嗎?”
“戴助理說了,他那有你感興趣的東西?!辈焕⒍际谴鞒杀笠皇?出來的人,說話做事的方式都這么相似——都喜歡故作神秘的賣關(guān)子。
“我孫家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我馬上就會成為凌家的女主人。戴成斌是個什么東西?”孫耀琦滿臉寫滿了嫌棄。
宋羅低頭看了看孫耀琦手臂上的手鏈,笑道:“孫小姐,您的手鏈真漂亮?!?br/>
孫耀琦大驚失色,上次殺了蘇子之后,她的手鏈就失蹤了。她曾去那個封鎖的工廠找過,但是遍尋無果。宋羅在這個關(guān)頭提及手鏈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內(nèi)幕。
孫耀琦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捂了捂手臂,跟著宋羅上了車。
戴成斌名下的一個私人茶館,孫耀琦說不出感覺哪里怪,但是整個裝潢和布局都充斥著一種壓迫感。孫耀琦端起茶杯的手有些發(fā)抖,微微抿了一小口茶水,滿嘴的苦澀。
戴成斌進(jìn)了包間坐在了孫耀琦的對面,習(xí)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你找我想干什么?”孫耀琦有些慌張。
戴成斌低著頭拙茶,微微抬眼:“孫小姐您很不友好,我跟你談合作,你卻殺我的人?!?br/>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睂O耀琦抿了抿嘴唇。
“找到的蘇子的尸體的廢棄工廠,附近我有幸撿到了孫小姐遺漏的手鏈。這個串手鏈,是您爺爺在您生日宴會上當(dāng)中贈予您的生日禮物。據(jù)說是找歐洲工匠精心特制的,全世界僅此一串?!贝鞒杀笪⑽⒑Α?br/>
“前段時間,我不小心將手鏈丟失了。我沒有去過什么所謂的廢棄工廠?!睂O耀琦試圖狡辯。
“若是旁的東西,孫小姐這樣說還有可信度,可這串手鏈無論是意義還是價值都十分珍貴,若是孫小姐真的是不慎遺失,會不報警嗎?”戴成斌說。
“你覺得僅憑借一串手鏈,就能判定我殺人嗎?”孫耀琦有些嘲諷——這個戴成斌真是愚蠢,最重要的證據(jù)已經(jīng)被她拿回了,這個戴成斌僅憑一串手鏈就想威脅她,簡直是愚不可耐。
“當(dāng)然,那份視頻我相信已經(jīng)在孫小姐手中了。不過,一串手鏈雖然不足以證明孫小姐殺人,但是,這上面遺留下來的血跡卻是關(guān)鍵的證據(jù)?!贝鞒杀髮⑴臄z的手鏈照片丟到了孫耀琦面前。
孫耀琦腦袋“轟”的炸裂開。當(dāng)時她的確是趁著蘇子沒有防備,從背后偷襲。雖然兩個人沒有撕打過,但也有可能血濺射到手鏈上,慌亂中,手鏈有松掉。遺落在現(xiàn)場。
“孫小姐,殺了我的人,破壞了我的計劃。這筆賬……”看著孫耀琦慘白的臉色,戴成斌嘴角掩蓋不住的笑意。
“你想怎么樣?”孫耀琦臉色鐵青。
“你現(xiàn)在還不需要知道,我會派人專門跟你聯(lián)絡(luò)。做好你的分內(nèi)事,你想要的都不會少。現(xiàn)在,我需要你做第一件事,我會介紹一個人給你,把他放進(jìn)凌蕭然的公司,這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難?!贝鞒杀蟛淮蛩憬o孫耀琦反駁的機(jī)會,說完便直接擺出了送客的手勢。
他需要等,等到孫耀琦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上凌夫人的位置。等他殺了凌蕭然和慕仁天,孫耀琦只能如同傀儡般的任由他來擺布。那個時候,整個章北都是他的。
望著孫耀琦離開的身影,戴成斌拿起那種照片笑了一下:其實,那個手鏈上根本就沒有什么血跡,血是他滴上去的。目的不過是逼孫耀琦就范罷了。孫耀琦做賊心虛,很輕易的就入了他的套。
孫耀琦愁容滿面的回了家,在大門口被慕封宇撞了個滿懷。孫耀琦頓時嚇得尖叫起來。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反倒下了慕封宇一跳,慕封宇不解,孫耀琦為何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你怎么了?生病了嗎?”慕封宇看孫耀琦臉色不太好,好意問道。
孫耀琦怒不可遏的道:“你站在這要出不出要進(jìn)不進(jìn)干嘛?懂不懂禮貌??!”
“我怎么了啊?我們不是約好了等你下班一起吃飯,我去你公司沒有人,所以在這等你??!”慕封宇委屈巴巴的道。
“我不吃,沒興趣?!睂O耀琦沒好氣的將慕封宇晾在了門外。
慕封宇百思不得其解,自打和孫耀琦回國之后,就總感覺他怪怪的。以前的她,總是溫柔如水,寵辱不驚的樣子,連大聲說話都很少。而現(xiàn)在,總是莫名其妙的發(fā)呆,還會莫名其妙受到驚嚇,然后發(fā)脾氣。
“琦琦,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慕封宇察覺到孫耀琦的一系列反常后,擔(dān)心的問道。
孫耀琦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太合適后,緩了緩神開門對慕封宇說:“對不起??!最近工作太多,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也很多,壓力有點大。你別生我氣呀!”
慕封宇聽到這松了口氣,笑了起來,他笑的樣子很可愛,像彎彎的小月牙:“沒生你氣,就是有點擔(dān)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