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二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王橫上前一步:“二位家主,要不我們再下去搜搜?”
孫正初無力的揮了揮手:“算了,從這么高的山崖上跳下去肯定活不了。”
李明寒卻是皺了皺眉:“還是小心為妙,這樣吧,我們各派兩名護衛(wèi)下去看看吧。”
孫正初點了點頭:“也好,孫三孫四,你們二人留下,其他人跟我回去?!?br/>
“李五李六,你們兩個留下,其他人跟我走?!崩蠲骱彩请S手點出兩個人來。
李明寒說完與孫正初一起帶著其他護衛(wèi)離開了,原地只留下孫三四人面面相覷。
孫四瞅了其余三人一眼:“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孫三攤了攤手:“還能怎么做啊,下去找找唄。”
孫四縮了縮脖子:“這么高,怎么下去?”
孫三敲了孫四腦袋一下:“笨啊,當然是繞過去啦,難道你想跳下去不成。”
孫四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想?!?br/>
就這樣,孫三四人郁悶的往山谷下走去。
再看張玄,張玄從山崖上跳下去之后并沒有摔死,前天那場暴雨導致山洪暴發(fā),山崖下面早已一片汪洋,張玄在墜入汪洋之后就昏迷過去,失去了知覺。
昏迷中的張玄順著洪流朝下游流去。
在平原地帶,洪水全部匯聚到河流中,而山中并沒有泄洪的地方,好在有一些天然的洞穴連通著地下暗河,否則下不了幾場暴雨,山中就變成汪洋大海了。
張玄順著湍急的洪水流入地下河中。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在這兩個時辰之中,孫三四人來到張玄跳下的山崖下面,洪水已經(jīng)漸漸褪去了,山崖下面一片泥濘,四人草草的搜尋一番并沒有找到張玄的尸體。
李五朝孫三瞅了一眼:“孫兄,你怎么看?”
孫三略微一沉吟:“那小子受了重傷,又從那么高的懸崖上跳了下來,肯定活不了,估計是被洪水沖走了。”
李五點點頭:“我覺得也是,那我們怎么做?”
孫三苦笑一聲:“還能怎么辦?既然家主都吩咐了,我們就搜搜吧,也算完成任務了,我們往這邊,你們往那邊,一個時辰之后在這里匯合?!?br/>
“好?!崩钗妩c點頭與李六朝一邊走去,孫三則帶著孫四朝另一邊走去。
大約走了五六分鐘,孫三停了下來,找了處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孫四問道:“三哥,我們不是要往這邊搜尋嗎?你怎么不走了?”
孫三擺擺手:“坐下休息會兒,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跟他們分開啊,這么大的地方找一個死人,上哪兒找去啊?!?br/>
孫四微微擔心:“我們找不到,那家主那邊怎么交代???”
孫三微微一笑:“就說尸體被洪水沖走了唄,其實家主也沒真想讓我們將尸體帶回去,否則的話就不是僅派我們兩人來了?!?br/>
“還是三哥見多識廣,小弟佩服?!睂O四夸贊一聲,也找了處干凈的石頭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李五與李六也找了處地方坐下休息,李五跟孫三想到一塊去了,他也打算熬到一個時辰之后就回去。
四人好不容易熬了一個時辰,趕緊朝匯合點走去。
由于兩方人都沒有走遠,所以一會兒四人就碰面了。
孫三微微一笑:“李兄,你們找到那人了嗎?”
李四搖了搖頭:“唉,別提了,我們在這邊搜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啊,你們呢?”
孫三搖頭一嘆:“唉,我們也是啊,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一遍了,就是沒找到,估計那賊人的尸體早就被洪水沖走了吧,現(xiàn)在早不知沖哪個旮旯里了?!?br/>
幾人心照不宣的點點頭:“嗯,一定是被洪水沖走了,那我們回去報告家主吧?!?br/>
孫三不知道,還真讓他說中了,張玄確實被洪水沖走了,不過不是尸體,張玄只是身受重傷昏迷過去了,并沒有完全死透。
張玄隨著湍急的地下暗流朝不知名的方向流去,他還有一息尚存,并沒有徹底死亡。此時,張玄體內(nèi)的靈力漩渦不知疲倦的在丹田中轉(zhuǎn)動,帶動斂息功在經(jīng)脈中緩緩運行,斂息功的運轉(zhuǎn),雖然不能治好張玄的傷勢,但卻將張玄的傷勢穩(wěn)定住了,保存了張玄這最后一縷生機,使得張玄短時
間內(nèi)不會死去。
“又沖來了一具尸體啊,好久沒有吃到肉了,就當本王臨死前的最后一頓晚餐吧?!痹诘叵掳岛娱L年累月沖涮出的巨大地下空間中,忽然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
那道沙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漆黑的地下空間中忽然點起了兩盞銅鈴大的綠燈籠,燈籠一閃一閃的,泛著幽幽的綠光盯著張玄一息尚存的身軀,在張玄漂到燈籠兩米遠的時候,燈籠忽然伸出一只爪子,將張玄抓上岸來。
這哪是什么燈籠啊,分明是一頭三丈多長的大白狼,而那一閃一閃的綠燈籠正是白狼的一雙眼睛。
白狼低下頭,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張玄吞下。
然而,就在狼口貼到張玄胸口,就要一口咬下的時候,忽然白狼停了下來,繼而仰頭狂笑:“咦,余溫尚存,生機未滅,這尸體還有救!哈哈哈哈,真是天不絕本王,天不絕本王啊,哈哈哈?!笨裥α嗽S久,白狼小心翼翼的用盤口大的爪子將張玄衣衫撕碎,扒拉出一堆玉瓶,白狼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叼起一只玉瓶一口咬碎,十幾粒丹藥滾落在地上,白狼將丹藥聚集到一起,然后用口銜起兩顆,
小心翼翼的湊到張玄嘴邊,狼舌一伸就將張玄嘴巴撬開,然后將兩粒丹藥吐進張玄嘴里。
“本王的初吻就這樣沒了,真是便宜你小子了。”空曠的地下空間傳來白狼沙啞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狼的聲音中居然帶了一點嬌羞。
如果張玄知道一只白狼將自己的初吻給了他的話,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張玄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跳落崖,本就受傷的身體再次遭受重創(chuàng),雖然暫時沒有死透,但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白狼將療傷丹吐入張玄口中之后,療傷丹并沒有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