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宋玉被關(guān)到監(jiān)獄中,也是她最難熬的時候。
她甚至都已經(jīng)想過了最壞的可能,無非就是與人共事一夫。
反正三妻四妾也屬平常,宋玉是未來的首輔大人,現(xiàn)在,提前給自己準備好女人也很正常。
宋玉用力的抱住了白檸茗:
“我過的很不好,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想你,想你會做的事情?!?br/>
“我向你保證,我這一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妻子,其他人我是不會看一眼的?!?br/>
這是他唯一能夠給白檸茗的保證了。
不管外面有多少野花亂眼,可他眼中只有白檸茗。
本來漸漸放松下來的白檸茗聽見這句話,心中更加感動,用力的抱住了宋玉。
宋老婆子,看著他們二人你儂我儂的模樣,冷笑一聲:
“這里人來人往,有這么多人瞧著呢,你們二人感情好,可也不能這么不要臉吧?”
自從白檸茗提出了分家的事情以后,宋老婆子對白檸茗的管束就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嚴格了,可是逮到機會,仍然要說幾句難聽的話,刺激一下白檸茗。
好在白檸茗現(xiàn)在在并不愿意跟她計較,對于白檸茗而言,如今更重要的是宋玉:
“娘,我們夫婦二人所做的事情心中都是有數(shù)的,您就不必對我們指手畫腳。”
說完這話,白檸茗就立刻拉著宋玉回去了。
既然宋玉平安的從監(jiān)獄之中出來,當然要為他接風洗塵,掃去疲憊。
宋玉就這么被白檸茗拉著走,有些寵溺的看向白檸茗的身影,對于宋老婆子也沒有了以往的尊重。
他前面那些年一直在外,跟著父親一起做生意,讀書也好,習武也好,都是那段時間做的事情。
直到父親做生意失敗以后,他才重新被送回來,對于這整個宋家,他其實并無太多的親情。
宋老婆子的確是他的生身之母,可是他們二人好聲好氣的坐在一起說話的時間,根本就沒有,他對這個家的感覺也十分的淡,甚至還不如對白檸茗那么深。
“相公,你先去洗漱一下,這件事情等你收拾好了以后再過來告訴我?!?br/>
白檸茗笑著看宋玉,把宋玉推進了屋子中。
屋子內(nèi)有淡淡的熱氣醞釀,水氣蒙蒙。
宋玉摸了摸木桶里的水,溫度正好。
他看著白檸茗把一切都收拾的妥帖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了初見白檸茗時,一身湖藍色裙子的白檸茗神采飛揚。
那樣嬌俏的大小姐,就像是九天玄女一般,可如今仙女卻落到了他的家里,成為了他的妻子,甚至還為他操勞這些事情。
看著眼前的種種,宋玉心中甚至還有些愧疚。
白檸茗本來不必扯到這些是是非非之中,也許她就會像白大人所想的那樣,隨便找有一戶人家,靠著手上豐厚的嫁妝,平安幸福的過一輩子。
“相公,你怎么了?”
白檸茗在門外等了很久,也沒見宋玉出來,她輕輕的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看著宋玉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愣神。
宋玉已經(jīng)把自己洗干凈了,迅速的穿好衣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色: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這件事情要怎么解決,霍家對于這場聯(lián)姻想必是勢在必得,今天,他們甚至還派人主動去敲打我?!?br/>
“那你應該沒有受傷吧?”聽著宋玉的話,白檸茗緊張的便想要過去扯他的衣服。
宋玉就往后退了一點,有些哭笑不得:“這群人只是接到了命令,可是又不知道我是誰,反而可憐了虎子大哥,平白替我挨了這么一頓打。”
“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多給虎子大哥一點補償,可是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br/>
白檸茗猶豫著看著宋玉,哪怕是他們愿意往后退一步,可是趙家呢?還有霍家!
官官相護的情況難道還少嗎?
“無妨,如果他們真的再敢對咱們有什么動作,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br/>
瞧著白檸茗眉眼間的緊張,宋玉輕輕的笑了笑,神情中滿是自得。
這群人到底還是有些愚蠢。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白檸茗仍然放心不下,為了能夠幫宋玉疏通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把自己手上的現(xiàn)銀放出去了七七八八,不剩多少了。
無論如何,最重要的還是賺錢。
“相公,科舉這條路才是在適合你的,十年寒窗,你總不希望自己什么都沒得到吧?”
白檸茗重提舊事,語氣中有些鼓勵。
對于科舉,宋玉倒是并不強求。
哪怕是不通過科舉入仕,若他想要在朝堂之中占據(jù)一定地位,只需要提醒他們一下就好。
可白檸茗都已經(jīng)耳提名面了,那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白檸茗失望的。
只是在確定自己以后做這條路之前,他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一問白檸茗:
“娘子,你為何這么著急的讓我科舉?”
“要是走科舉這條路,你的前路一定會十分順利?!?br/>
“我只希望相公這一生能平平安安的,讓你覺得眼下這情況很好,也不用這么逼迫自己?!?br/>
白檸茗稍微反應了一下,才笑著開口,言語中一片對宋玉的信。
只有通過科舉入官途,宋玉這一生才是輝煌璀璨。
歷史上最年輕的首輔大人,百姓們心中最為贊揚的好官。
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未來,眼前最要緊的是她趕快把銀子給賺回來。
之前販賣韭黃,只尋思著賣著玩一玩,若是無人購買,那她直接帶著東西離開就好。
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夠了。
重新在自己的攤子附近設立了一個小板子,明碼標價,物美價廉。
更何況,白檸茗這里種植出來的韭黃味道本就要更好一些,一時之間,來這里買東西的人倒是不少。
不過短短幾天,白檸茗手上就重新收攏了五六兩銀子,再加上虎子哥賣向京城的那些,好歹也能再湊個一百兩出來。
“嫂子,我看你每天設立的這個攤子好像很能掙錢呢?”
宋嬌聽著白檸茗進門時銀錢相撞發(fā)出的聲響,不由得有些期待的走到了白檸茗的身邊。
如果她也能夠幫點兒忙的話,這些錢是不是就能有她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