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城死死的看著容雍,他,他真的看上了顧茗西了?
回想起他在顧茗西的房子里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煙蒂,他的腦袋里忽然有一個大膽的假設在心里飄過。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容雍吧?
顧銘城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羞辱感,顧茗西在病房里那副樣子,到底是裝給是看的?
她肯定跟容雍都商量好了,到底怎么樣將顧家給吞了,原來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他說呢,怎么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顧家,為的就是和容雍私會吧?
“容先生,你們,多久了?”顧銘城低下起頭,臉上都是羞憤,只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容雍一雙修長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他隨意的靠在沙發(fā)上,眼神微微的瞇起,整個人慵懶而又隨意。
“顧銘城,如果她愿意,你以為,你配有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他淡淡的問著,那眼睛里帶著凌厲。
那個女人,任何人都染指不得,哪怕被別人污蔑一句。
顧銘城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容總,這件事情,我要回去,跟她商量一下?!鳖欍懗请m然已經(jīng)在心里做好了決定,但是爺爺現(xiàn)在這樣,如果那個女人鬧起來,爺爺可定會將自己給罵死的。
“顧先生,我可以要提醒你,你的時間不多,離我下班,還有兩個小時。”容雍的抬起自己的手表,然后認真的說著。
顧銘城轉身離開,一腳油門將車子開到了醫(yī)院里。
他推開了病房的門,看到老爺子已經(jīng)睡過去了,然后他就將她拉到了廁所里面。
顧茗西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卻被這樣拉了進來,她有些疑惑了。
“銘城,你要干嘛?”顧茗西不是傻瓜,她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點點端倪來。
“顧茗西,你跟容雍是什么關系!”顧銘城在容雍那里得不到答案,但是他現(xiàn)在想要從顧茗西的嘴里知道。
顧茗西聽到了容雍的名字之后,臉色立馬就變了。
顧銘城知道了一些什么?是不是容雍說了什么?還是容雍根本就是針對著她來的?
她的雙手發(fā)著抖,嘴唇忍不住的顫抖著。
“我,”她的嗓子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卡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我們。”
顧銘城就像是在質疑一個出軌的妻子一般,他的眼睛發(fā)紅,如果有一把刀子,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刀子插到了顧茗西的胸口里。
“顧茗西,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的臟!難道我不能滿足你嗎?你就這么饑渴?”他一把就推開了顧茗西,顧茗西的屁股撞到了墻壁上,她疼得齜牙咧嘴的,昨天摔到的地方又是一陣撞擊。
“銘城,我們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鳖欆餍睦镏?,他們是不可能會發(fā)生什么的,但是剛剛那一瞬間,她是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顧茗西,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兒嗎?那么大一頂綠帽子扣在我的頭上,他說了,如果把你交出來,他就放過顧氏!”顧銘城回頭懊惱的拍打著洗手臺,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臉的胡茬,他只要一想到容雍的那張臉,意氣風發(fā),他都恨不能轉頭將顧茗西給掐死。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他只是我學生的叔叔而已,我跟他就有過幾次的交集!”顧茗西說這話,有些心虛,可是她已經(jīng)拒絕了容雍。
等等,他說的是什么?
他說,要將她給交出來?
這是什么意思?
顧茗西忽然一把拉住了顧銘城的手臂,“銘城,你說要將我交出去是什么意思?”
顧銘城冷笑的看著她,“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顧茗西,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這就是你們商量好的,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顧銘城絲毫都沒控制自己的分貝,他的情緒外露。
“你輕一點,爺爺還在休息,”顧茗西懇求著他,這些事情,她不想讓老爺子知道了擔心。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如果想要離開你,早就答應容雍了,顧銘城,如果沒有爺爺,或許,我早就不會留在顧家了!”顧茗西嘆口氣,她是認真的,她根本就沒想要跟這些人在牽扯不清。
“銘城,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游戲,我不懂,如果有機會重新選擇,我寧可平凡的生活在鄉(xiāng)下,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小日子。而不是——”而不是成為你顧銘城的童養(yǎng)媳。
顧茗西在心里補充了這句話后,趁著顧銘城愣在了原地,推開了廁所的門。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老爺子,竟然醒了。
“爺爺——”顧茗西喊了一聲,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顧老爺子指了指椅子,然后朝她笑了笑。
“西西,你來。”顧老爺子的眼睛里帶著慈愛,透過她就像是在看著誰一樣。
他憐愛的抓住了顧茗西的手,“西西啊,你,你是個好孩子,但是是爺爺對不起你。”
如果他當初沒有執(zhí)意將這個孩子給困在自己的身邊呢?會不會是跟今天不一樣的結果?
“爺爺,不會的,沒有,”顧茗西看到老爺子虛弱的樣子,十分的心疼。
“爺爺,西西最尊重的就是你,是西西不好,讓您擔心了?!?br/>
“傻孩子,”顧老爺子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但是容雍是絕對不會放過顧家了,他看著顧茗西,眼神里都是糾結。
“好孩子,你,你能不能答應爺爺一個要求?”老爺子雖然十分的執(zhí)拗,但是對顧茗西的疼愛倒是是真的。
顧茗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其實她已經(jīng)知道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西西啊,幫顧家做最后一件事情吧,就當顧家欠了你一件人情,將來只要你無論提出什么樣的要求,我們顧家的子孫一定會滿足你的!”老爺子的眼睛里是一種絕望,走投無路的無奈。
幫顧家做最后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