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嘰,嘰嘰!”
當小舞聽到天青牛蟒愿意為自己出面后,頓時激動的不能言表??蓡栴}是,比比東也不是善茬呀,到現(xiàn)在一想起這個女人身上那陰冷的氣息,小舞就不寒而栗。
“要不你就不要去了,遠遠的跟著二明身后吧!”
小舞眼神中的害怕很顯然是最真實的,那是一種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之后深入骨髓的恐懼,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安慰得了的。
天青牛蟒見狀,似乎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個叫做比比東的小姑娘絕對是有問題的,雖然不知道她這么做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但如果把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留在星斗大森林里,對所有的魂獸都是一個潛在的威脅,作為大家的精神領(lǐng)袖,天青牛蟒必須要做一個決定了!
本來今天是藍銀草皇阿銀大喜的日子,做這種事情難免會讓大家覺得掃興??蓡栴}是如果讓比比東這個定時炸彈繼續(xù)留在這里,萬一她的目標正是這些高級魂獸怎么辦?
這是一件不得不防的事情??!如果處理的不小心,很有可能婚禮就變成葬禮了。相信作為星斗大森林曾經(jīng)的一員,阿銀應(yīng)該也是會理解的吧!
當然了,對于天青牛蟒他們的想法,比比東是毫不知情的。事實的真相可能也只有她和涂山墨墨清楚,比比東真的只是一時嘴巴饞,想吃兔子肉罷了,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
可問題你這么說,人家可不是這樣想的呀。
“諸位,實在不好意思??!阿銀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剛才酒喝多了的關(guān)系吧,我先下去坐一會,你們繼續(xù)?。 ?br/>
就在大師和涂山墨墨挨個跟新娘子敬酒的時候,一只不起眼的小松鼠魂獸站到了阿銀的肩膀上,對她低聲耳語了幾句,這位新娘子就借故離開了。
“哦,嫂子慢走,我和小墨墨再,再喝點!哦……”
由于大師喝酒正喝在興頭上,他幾乎想都沒有想就隨手和阿銀打了個招呼,然后繼續(xù)拉著涂山墨墨拼酒起來。
而我們的小墨墨似乎一開始覺察到了什么,還用眼角的余光掃視了一下那只小松鼠,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因為那的確是一只低級魂獸。于是,涂山墨墨也沒有太在意,就繼續(xù)和大師拼起酒來。
至于比比東一個女孩紙家,當然沒有參與到這些男人的游戲當中,這丫頭巧妙的躲在了一邊看熱鬧,時不時還往嘴巴里塞幾個堅果之類的小零食,全然沒有覺察到大明二明那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
那絕對不是一個朋友應(yīng)該有的表情,反而像是充滿戒備的仇敵一樣。
“什么?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那個叫做比比中的小姑娘真的有問題嗎?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呀,你知不知道那兩個小家伙的實力!”
阿銀的離開實際上并不是不甚酒力,作為植物系魂獸的她怎么可能被那一點點酒精麻醉?實際上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才能讓阿銀這位今晚的新娘子這么干的。
“姐姐,這件事恐怕是真的!我和二明已經(jīng)反復(fù)確認過了,這個叫做比比東的小姑娘身體里隱藏著一股相當可怕的黑暗力量,如果任其這樣發(fā)展下去的話,很可能會危害到星斗大森林里所有魂獸的安全!”
面對阿銀,天青牛蟒的態(tài)度似乎很謙卑。因為如果按照真正的實力來算,以前的這位十萬年藍銀草皇才應(yīng)該是大森林中真正的王者,只可惜這個女人現(xiàn)在腦子里只想著嫁人,對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一點都不在乎。
“哦,是這樣??!既然你們已經(jīng)掌握了確鑿的證據(jù),那還等什么呢?不過我個人認為,既然小舞的媽媽沒出什么事情,那我們是不是也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友好一點?畢竟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別說阿銀這是婦人之仁,她這樣說實際上是有道理的。從過往的事情來看,比比東和涂山墨墨似乎還是蠻同情星斗大森林里的這些魂獸的,至少當初教皇千尋疾在這里大開殺戒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兩位人類少年的保護,恐怕這座大森林里的大多數(shù)高級魂獸都逃脫不了覆滅的厄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星斗大森林欠比比東和涂山墨墨一個人情!
“那么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們可以驅(qū)逐比比東出去,并且在一段時間內(nèi)阻止她再來,如果等將來確定這兩個人類孩子對我們是沒有惡意的,我們還可以補救一下,你們兩位覺得呢?”
阿銀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但還是保留了意見,因為最后的裁決權(quán)是大明和二明的,而她很快就要跟心愛的男人去外面的世界浪跡天涯了。
“好的,原則上我和二明都同意暫時驅(qū)逐比比東的意見,如果將來誤會解除了我們兩個愿意當面向她請罪!至于涂山墨墨,他似乎對我們還挺有同情心的,但是如果比比東就這樣走的話,相信涂山墨墨也不會繼續(xù)在這里逗留著的,可惜了!”
很顯然,這樣的決定相當難下,但是為了星斗大森林中千千萬萬的魂獸同胞安全著想,大明和二明這兩個壞人是當定了!
……
“什么?你們要把比比東我驅(qū)逐出星斗大森林?為什么呀,比比東又沒破壞你們這邊的樹木,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呀?”
當比比東接到大明二明的驅(qū)逐令之后,張大了自己的小嘴巴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比比東小姐,你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沒有點數(shù)嗎?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有必要說出來嗎?而且我們對你下的逐客令只是針對今天的事件臨時決定的,如果今后事實證明我們兩個錯了的話,我和二明愿意當面向你道歉,并且接受你的一切懲罰!”
這一次是天青牛蟒親自出的面,就連站在一邊的唐昊都說不上話。
“哈哈哈,你們這些家伙在說什么呢?這是今晚最新的娛樂節(jié)目嗎,不得不承認你們這些家伙的想象力真是豐富無比啊!”
在柳二龍的攙扶下,喝的爛醉的大師亮亮嗆嗆走了過來。很顯然,對于這個酒醉狀態(tài)下的大師來說,他顯然是無法理解眼前這些家伙此刻心情的。
“是呀,二位兄弟!你們這玩笑是不是開的有些過啊,我記得咱們的節(jié)目單上好像沒有這一出吧!”
感到不可思議的不僅僅有大師這樣的賓客,就連我們今天的新郎官唐昊先生都被瞞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這才剛剛開口就被自己的妻子阿銀拽到了一邊。
“昊,你過來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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