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的巽寮灣海灘,只有海浪陣陣,海風(fēng)吹拂,幾乎看不到游客。
南方的秋天跟夏天一樣熱,大家都找地方躲了起來。
“今晚你們就在這里住吧!”我和韓雪躲在樹蔭下正看著大海出神,聽到聲音回轉(zhuǎn)頭,看到朋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身邊,他把手里鑰匙遞到我手上。
顯然,朋友把韓雪當(dāng)做我的女朋友之類,故他只開了一間雙人房。在中國,異性朋友和女朋友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如果一個男人把一位異性當(dāng)做自己的女朋友時,在別人的眼里就是未婚妻,或者等同于同居的朋友,延伸下去可以說成是將來跟你過一輩子的女人。
這時候,朋友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跟對方說了很久,偶爾還聽到一兩句,大概是談生意什么的。
“要不,你先忙工作去吧。我們進(jìn)去休息一下。”朋友這么忙,我都感到不好意思了,待他收線之后,我勸道。
“也好。”朋友略微思考了一下,再提醒我們說,“你們先去酒店房間好好休息一下,等沒有那么悶熱才出來玩吧?!?br/>
“行了。你自己忙事情吧,我們會自己安排好的。”我回答說。
“實在抱歉。晚上我再過來陪你們吃飯吧?!?br/>
說完,朋友開車走了。
“有些累了,天氣又那么熱,不如我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不知過了多久,韓雪收回落到大海那邊的目光,轉(zhuǎn)身問我。說話時,臉上閃過一絲羞紅。
“好的!”
“每次跟你在一起玩,我都感到很開心,可以說是我最快樂的時刻!”韓雪喃喃地說。
“真的?!”我聽了,不覺心一動。
韓雪點點頭,臉上蕩漾出甜美的笑意。這個杭州女孩,不善交際,心里單純的像杭州西湖的一汪水,平常除了跟幾個舊同事來往,在深圳一般朋友都很少,異性朋友更沒有。
“這段時間很少聽到你爽朗的笑聲,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碰到不開心的事情呀?”我側(cè)身望著韓雪,關(guān)切的問她。
“沒事呀……”韓雪躲開我的目光,良久才支支吾吾說。
“沒事就是說有事,要不怎么會說話吞吞吐吐呢?”說到這,我板轉(zhuǎn)韓雪的身子,“要是你當(dāng)我是哥哥就直說無妨。”
“怎么說呢?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根浮萍,無依無靠,心里就生出了莫名的惶惑來。”韓雪幽幽地說,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無助。
聽罷,我一時無言,愣在那里不知該怎么樣安慰韓雪。
“不知有個問題該不該問?”韓雪已經(jīng)來開我?guī)撞搅?,見我還沒有跟上來只好停下來等我。
我趨前幾步,追了上去,伸出手輕攬在韓雪的腰間,用輕松地語氣回應(yīng)她,“說吧,只要我能回答?!?br/>
“假如你以后有了女朋友,還這樣關(guān)心我嗎?”韓雪說完,抬起頭等待我的回答。
“肯定,你永遠(yuǎn)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別人無法取代你的位置。”我迎著韓雪的目光,一字一字回答,讓她聽得很清楚。
“有時想想,認(rèn)識你,本身就是一種上天的賜予。只要你心里裝有我就是,其他我不敢奢望太多?!表n雪說完,釋然一笑。
“好了,不談這些了,走吧?!蔽依隧n雪一下,及時打住。
韓雪不再說話,亦步亦趨跟在我后面,向房間走去。
我們的房間在靠海的一邊,那是一個豪華雙人房,里面干凈衛(wèi)生,陳設(shè)布局合理,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推開一側(cè)的窗,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水那么藍(lán),天空那么明凈;那遠(yuǎn)處的小島,籠罩在一片濃郁之中,給人無限的遐想,海浪翻滾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就像一首歡樂的歌;不時有海風(fēng)涌進(jìn)來,把窗簾吹的左右搖曳,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時候韓雪來到我的身邊,她站在一旁好奇地問我。
“我在想那首《聽?!?。”
韓雪剛剛沐浴完畢,那頭帶著濕氣的長發(fā)柔和地從兩側(cè)散落,白色睡睡衣里凸凹有致的身材約隱約現(xiàn),胸前傲人的雙峰飽滿而突兀,隨著她說話時的節(jié)奏起伏而微微顫動著,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也悠悠撲鼻而來,讓人不禁感到心蕩神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