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臥室里,一道身影咻的閃現(xiàn)出來。
甄言借助朦朧的月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的確是自己的臥室,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走到床頭柜前拿起手機,顯示的時間是10月7日凌晨3點半。
甄言在《寶貝計劃》里待滿了整整一年,按照100:1的時間比例,現(xiàn)實中就是過去了3.65天,差不多3天15個小時,再加上空間站的3小時,一共3天18小時。
進入的時候是3號早上9點多,出來就是7號凌晨3點了。
“還好這次的時間比例是100:1,不然回來后也過去了一年時間,那樂子可就大了。”
甄言打開了床頭燈,昏黃的燈光讓臥室亮堂了不少。
甄言放下手機,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睡衣,隨即走向衛(wèi)生間,開始洗澡。
當(dāng)了一年的寶寶,個中滋味只有本人才能知道。
所以他想要‘洗掉’腦海中的那些記憶。
20多分鐘后,一身清爽的甄言穿著睡衣走出了衛(wèi)生間,鉆進被窩里準(zhǔn)備好好睡一覺。
然而,剛鉆進被窩,就觸碰到一個溫軟滑膩的身軀。
甄言頓時僵住了,腦袋一點一點的轉(zhuǎn)過來,看向床鋪里側(cè),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fā)鋪散在枕頭上,因為是背對側(cè)躺著,所以只能看到一個后腦勺。
但只是一個后腦勺,甄言也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林小鹿!
甄言一臉懵逼,她怎么會睡在自己床上?
“難道又是老媽搞的鬼?”
甄言心中清楚,老媽董雅芙因為和林小鹿媽媽趙美玲是非常好的閨蜜,后來因為嫁人而天各一方,但也沒有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后來甄言先出生,林小鹿晚兩年出生,正好一男一女,董雅芙和趙美玲頓時就有了心思,這不正好可以將閨蜜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親上加親嘛。
只是因為天各一方,相距實在太遠,沒能如愿。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就亡了,不興娃娃親那一套,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三年前趙美玲離婚,林小鹿同時也考上了平靜大學(xué),要遠赴千里來平靜上學(xué),所以趙美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林小鹿“郵寄”到甄家。
這一住就是三年,林小鹿除了節(jié)假日過年的時候回去看看,其他時候要么在學(xué)校要么在甄家。
儼然是將甄家當(dāng)做是自己的第二個家了。
老媽董雅芙對這種情況自然是樂見其成,沒想到兒時的愿望長大了真有實現(xiàn)的可能。
因此一直以來,董雅芙都在明里暗里的撮合甄言和林小鹿。
甚至不惜以身示范,經(jīng)常拉著甄帥在一對小年輕面前上演夫妻大秀,一遍遍的往兩人口中硬塞狗糧。
看,我們多么的恩愛。
你們羨慕嗎?那就學(xué)我們,一起加入吧!
不過,或許是性格使然,又或是同住一個屋檐下接觸的日子久了,甄言對林小鹿了解的更深入更透徹,總覺得太熟了不好下手。
所以他把林小鹿當(dāng)成了一個異父異母的妹妹。
一個古靈精怪、調(diào)皮搗蛋的‘好妹妹’。
但現(xiàn)在和妹妹同床共枕是怎么回事嗎?
甄言想了想,決定還是直接動手。
“小鹿~小鹿~醒醒誒~”
甄言用手輕輕推聳林小鹿的肩膀。
然而或許是一直側(cè)著身子睡覺不舒服,又或是被推聳的有了意識,林小鹿突然轉(zhuǎn)過身子,從背對改成了面對。
甄言的右手還在順著慣性,繼續(xù)推聳她的肩膀。
然而因為從背對改成了面對,所以肩膀的位置也變了。
因此甄言的右手直接向著全身最挺拔的地方探去。
額,或許不是林小鹿身上最挺拔的地方。
平平無起,一馬平川。
正因如此,甄言這一下,推了個寂寞,推了把空氣。
甄言撇嘴,就要收回右手,“果然是窮胸極餓林小鹿?!?br/>
然而就在這時,林小鹿睜開了卡姿蘭小鹿眼,先是剎那迷蒙,等看清楚近在眼前的甄言之后,又變得欣喜起來,繼而視線下移,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只距離全身最挺拔處僅有0.01米的邪惡大手。
林小鹿眨了??ㄗ颂m小鹿眼,俏臉微紅,用一種很誘惑的語氣說道:“又白又大又軟,想摸摸嗎?”
“改日吧?!?br/>
甄言卻撇嘴根本不上當(dāng),直接將右手收了回來,也不知道是誰給了林小鹿的勇氣,睜著眼睛說瞎話,“今天很晚了,我要睡覺了?!?br/>
說著,甄言就自顧自的躺了下來。
“沒情趣。”林小鹿見他絲毫不理,癟了癟嘴,輕聲嘟囔一句,“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br/>
見甄言真的閉上眼睛一副真睡覺的樣子,林小鹿忍不住了,小手從暖和的被窩里伸出來,拍了他一下,“哎~你真要和我在這一張床上睡覺???去睡沙發(fā)啦?!?br/>
甄言睜開眼,側(cè)過身子直視著她,“首先,這是我的床,我的床上我做主。”
“其次,是你未經(jīng)我的允許,擅自爬上了我的床。”
“最后,這不是你第一次這樣捉弄我了。你以為我還會上當(dāng)嗎?”
曾幾何時,甄言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從美妙的夢中清醒過來,準(zhǔn)備迎接美好的一天。
然而讓他嚇得魂不附體的是,他的身旁睡著一個容顏絕艷的女人——林小鹿。
當(dāng)時真的把他嚇壞了,還以為昨晚是不是對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見他一臉懵逼糾結(jié)的表情,躺在一旁的林小鹿當(dāng)即就忍不出的笑出聲。
原來根本沒有什么《我和異父異母的妹妹.avi》,林小鹿只不過是趁他還在睡的時候,溜進房里爬到床上躺在一旁,連衣服都沒脫。
只是個惡作劇,而背后的‘策劃人’還是老媽董雅芙。
老媽董雅芙是帶著撮合之心,至于林小鹿答應(yīng)演這場戲,完全是覺得捉弄甄言特別好玩。
只不過林小鹿因為是第一次演這種‘床戲’,沒有任何經(jīng)驗,所以當(dāng)場沒忍住笑,CUT了。
從那之后,甄言在‘窮胸極餓林小鹿’之前,又加了一個形容詞‘調(diào)皮搗蛋小腹黑’。
而眼前的這一幕,又讓他想起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敢打賭,你的身上衣服都沒脫?!?br/>
一邊說著,甄言一邊伸手將蓋在林小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
“呀~”
林小鹿頓時急了,連忙伸手去按壓住被子不被掀起來。
不過現(xiàn)在甄言的身體素質(zhì)可是非同一般,隨手一掀,林小鹿那細胳膊根本按不住,一下就被掀了起來,露出了真身。
“你……你怎么……穿了睡衣?”
甄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完全敞露的林小鹿。
林小鹿身上穿的不是日常服飾,而是一套質(zhì)地很好的絲綢睡衣,粉色的,帶蕾絲邊。
“我這次是真睡覺,當(dāng)然穿睡衣了。”
林小鹿俏臉微紅的將被子拽過來重新蓋在身上,卡姿蘭小鹿眼狠狠的瞪著他,嗔怒的質(zhì)問道,“你怎么隨便掀我的被子?萬一我……我有裸……睡的習(xí)慣,你豈不是辱我清白?!?br/>
“你有裸睡習(xí)慣?我怎么不知道?”甄言反問道。
林小鹿:o(︶︿︶)o
“哈哈?!?br/>
反捉弄了林小鹿一次,甄言心情大好。
隨后再次躺下,繼續(xù)睡覺,同時趕人道,“好了,都已經(jīng)很晚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你的戲碼我已經(jīng)識破了,快點回自己屋睡覺去?!?br/>
林小鹿卻沉默了,緊緊的抓住被子,用力的蓋住自己,身軀彎成一個弓形。
過了一會兒沒什么動靜,甄言催促道:“戲都演完了,你還賴在這里干什么?”
“甄言,我好怕~”
林小鹿有些顫抖帶著鼻音的聲音傳來。
甄言這時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她。
卻見林小鹿在流淚。
她在哭!
“你怎么了?”甄言臉色一變,瞬間坐直身子,伸手過去輕輕擦拭她的眼淚,“怎么哭了呢?”
“我剛才只是開玩笑的嘛。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林小鹿卻還是抽噎不止。
“哎哎哎~你別哭了啊,我都向你道……”甄言有些束手無措。
“不是因為你。”林小鹿的眼淚都被擦拭掉,心情這才慢慢平復(fù)一些。
“那是因為什么?”甄言溫聲細語的問道,“你說你怕?你怕什么?”
“不要怕,我保護你!”
鎮(zhèn)壓說這話底氣十足。
在甄言的安撫之下,林小鹿這才漸漸停止了哭泣,心情平復(fù),輕聲道來。
“在昨天晚上,我在圖書館看完了書,已經(jīng)快11點了。因為太晚了,我就沒打算回家,而是去宿舍住?!?br/>
“不過剛走出圖書館沒多久,我就感覺身后隱隱有人一直跟著我?!?br/>
“我當(dāng)時有一點點害怕,就加快了腳步,快速跑過湖心拱橋,一直順利抵達宿舍樓下,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才消失。”
“因為沒有發(fā)生什么,我也就沒當(dāng)回事,沒跟任何人說?!?br/>
“而就在今天早上,學(xué)校里突然傳出了一個大新聞:昨天晚上在湖邊小樹林里發(fā)生了一起侵犯案,英語系大三的一名女生被人侵犯了。”
“我當(dāng)時聽到這個消息,后怕不已,如果昨晚我……嗚嗚嗚~~”
說到這,林小鹿又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甄言這才明白過來,很是心疼的伸手順著秀發(fā)撫摸她的腦袋,安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br/>
“好好睡一覺,什么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