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留下了這樣一個證據(jù),對于他們來說,也確實有一些少,如果可以的話,自然也不會有更多的問題了,但是說到底,這里面的情況也沒有那么簡單。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是里面的情況也多少能夠猜測得到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希望發(fā)生那么多的情況了。
張醫(yī)生將所有的證據(jù)都交給了陳文山之后,陳文山仔細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里面確實有很多很重要的證據(jù),但是為什么張醫(yī)生一開始不交出來呢?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而且這些證據(jù)對于陳文山來說,其實也不是特別的機密,他想的話也還是可以查得到的,只不過他沒有動用自己的手段而已,如果他用了自己的手段,那他也只會暴露的更徹底。
所以他才沒有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些問題,而是等待張醫(yī)生將自己的證據(jù)拿出來,他知道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張醫(yī)生手里頭就是有證據(jù)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他也不可能這么氣定神閑。
只是他也確實沒有想到張醫(yī)生居然這么沉得住氣,直到現(xiàn)在才把東西拿出來,如果再晚一天的話,可能就已經到了,組織過來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他只能另想說辭來解決這個問題了。
“這個征集確實非常的有用,如果接下來真的發(fā)生了更多的問題的話,對于我們來說,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是這里面的情況也沒有那么簡單,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避免,不該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br/>
“可是組織的人明天就來了,到那個時候又該怎么辦呢?我也不希望發(fā)生那么多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這里面的事情能夠簡單一點?!?br/>
“這倒不如問問你自己,如果你早一點交給我這些東西的話,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問題了,而且這里面的情況你也很清楚,不是嗎?那個人之所以會做出這么多的事情來,其實也有你的手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了?還是因為我逼他了嗎?如果他沒有這個心思的話,我再怎么逼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吧!”
“這一點我也沒有辦法跟你犟,但是事情既然都已經到了現(xiàn)在這樣一個狀況,你也沒有必要去想那么多了,而且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想的太多,也只會發(fā)生更多的麻煩而已?!?br/>
陳文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當然不希望發(fā)生那么多的情況了,可是這里面的事情也確實沒有那么簡單,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這件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些情況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的,既然已經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想那么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就在兩個人想好了,所有的說辭之后,第二天組織的人就過來了,他們當然知道這些機器是有問題的,因為里面的人都告了密。
為什么會告密呢?大概是因為他們只是組織的人吧,畢竟從一開始張醫(yī)生就沒有收買他們的打算,才會導致了現(xiàn)在這樣一個結果。
陳文山當然也想象到了這樣一個事情的發(fā)生,所以他心里頭還是很氣定神閑的,而且那些證據(jù)也已經有了,所以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怎么應付組織,而是怎么讓組織承認這些事實。
“我看你們這里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我聽說有人居然把機器弄壞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想做這個實驗的話,就可以直說,我可以跟上面申請,讓這件事情結束?!?br/>
“你這話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呢?我已經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弄壞了這些東西?我這里面的人都是你的人,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弄壞了這些東西嗎?可是你要清楚,是我首當其沖,提出這個實驗的,如果沒有我的話,這個實驗也不可能組織的起來?!?br/>
“這一點我自然是清楚的,可是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樣一個地步,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畢竟有些前車之鑒還是有的,如果我們一味的相信你們的話,也只會吃虧,不是嗎?”
“可是這個實驗對于我來說比命還重要,我怎么會破壞這里面的東西呢?如果真的要做這樣的事情的話,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好嗎?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這里面的人都是你的人,我難道要在眾目睽睽下面做這樣的事情嗎?”
“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而且這里面的事情也沒有那么簡單,我只是知道這個機器壞了而已,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壞的,所以足以證明弄壞這個機器的人手段到底有多么高明,我相信這里除了你,大概也不會有人做的出來了吧?”
“有沒有人做的出來?并不是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而且這種事情想要隱瞞,還是很簡單的,所以你沒有辦法,一開始就鎖定我,你倒不如仔細想想,你派過來的人,哪個人有問題?!?br/>
這些話是張醫(yī)生自己講的,陳文山既然已經幫張醫(yī)生分析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接下來的話,也就不能再說了。
如果陳文山真的再說下去的話,也只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畢竟對付組織的人那么有經驗的人,大概也只有陳文山了。
不過張醫(yī)生說完了這些話之后,陳文山也非常的意外,因為他的印象中張醫(yī)生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逞口舌之快的人,但是現(xiàn)在既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證明他也確實成長了不少。
組織的人倒是沒有覺得自己的人到底有什么問題,因為他還是覺得自己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張醫(yī)生很清楚這里面的情況,根本就不是組織的人想象的樣子。
這些事情從一開始就偏離了原本既定的軌道,才會導致現(xiàn)在這樣一個局面發(fā)生,而他們卻沒有任何的感知,因為他們從來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