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來了?”范諾懷里抱著一大袋子的零食,心情特別好的哼著小曲兒,剛走出電梯,就看到朱娟和周晟迎面走來,不由得瞪著眼睛問道。
“聽說一禾出院了,我們來看看。”朱娟笑著說道。
范諾點點頭,表示了然,“哦,怎么不多坐一會兒,我才剛回來呢?!?br/>
“不了,你和一禾也還有事要忙,我們回去也還有些事,所以……”朱娟頓了頓,便沒再說下去。
范諾聽完話,歪著腦袋略微思考了一下,抬起步子從他們身邊繞過,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身后搖搖手,道,“那就不送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一玩吧?!?br/>
懶得去聽朱娟回答了什么,范諾興高采烈的進了屋,看見冰一禾正站在落地窗邊上,眼睛盯著樓下的來來往往的車輛,似乎在想做些什么。
范諾心思一轉,頓時玩性大發(fā),躡手躡腳的將自己的零食放在地上,然后踮著腳,慢慢的靠近冰一禾,等到兩人距離已經很近的時候,突然雙手向前捂住了冰一禾的眼睛,湊近了上去,將腦袋靠在冰一禾的肩膀上,故意將自己的聲音放粗,“猜猜我是誰,猜中給糖吃,猜不中……猜不中……”
“猜不中又如何?嗯——”
冰一禾拉下范諾的手掌,戲謔的問道,手里正握著范諾的手指,揉來揉去。眼睛看著范諾,充滿了笑意。
范諾被取笑了,他向來愛好個面子,于是立馬粗了脖子,揚著下巴,“猜不中就拿去浸豬籠!”
冰一禾失笑,搖頭道,“從來都只聽浸豬籠的是一些不潔的婦人,怎么到了你這里,猜錯了人也要浸豬籠的?!?br/>
“這就是我們范家的規(guī)矩,怎么了,不行?。 狈吨Z決定厚臉皮就厚臉皮吧,反正冰一禾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好啦,怕你了,真是個不講理的小霸王!”冰一禾對于范諾,從來就是能忍就忍了,若是沒有違背原則的問題,她絕對是對他百依百順。
突然,范諾感覺指尖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劃過,立刻往下看去,只見他無名指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枚銀白色的戒指,戒指的中間是一朵開的燦爛的菟絲花,花蕊中間綴著細鉆,而戒指的周身則纏繞著細細的藤蔓,每一個蜿蜒的弧度都恰到好處,甚至能隱隱約約的看出兩個單詞——Windinglove,纏繞的愛!
冰一禾將范諾擁進懷里,低聲淺語道,“怎么樣,喜歡嗎?”
范諾依舊低著頭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愣愣的看著那戒指上的菟絲花,問道,“為什么是這種花?”
冰一禾笑了笑,就知道他會是這種表情,“菟絲花的花語是,戰(zhàn)勝困難!我愿意讓你纏繞在我身上,我愿意為了你獻出我的養(yǎng)分,我愿意為你遮風擋雨,我愿你為你付出我的一切。我只想,我們能永遠這樣,彼此纏繞,用這個世間最親密的觸碰,相愛的老,相愛到死。而我,希望你能像這菟絲花一樣,戰(zhàn)勝所有的外部困難,然后緊緊的抱著我,絕對不會分開!”
冰一禾說完過了半晌,范諾依舊沒說話,只是呼吸顯得沉重了些,“老婆——”范諾帶著重重的鼻音,靠在冰一禾身上輕輕的喊道。
“嗯。”冰一禾回了一聲,抱著范諾的手也擁緊了些,心里只道,范諾有時候真的單純的跟個純凈水一樣,丁點的事都能讓他感動半天,雖然這次的事不算是一丁點兒吧。
“老婆,你松點,勒的我腰疼!”雙方沉默了半天,范諾突然很是為難的開口喊道。
冰一禾頓時額頭滿是黑線,松開范諾,瞅了他一眼,轉身往自己的辦公桌走去,太失望了,弄了半天,他居然就說出了這么一句煞風景的話,再說了剛才那一大段話,她可是練習了好久才說出口的,真是,居然敢不領情!
“老婆~”范諾見冰一禾黑著臉,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趴在桌子上,笑嘻嘻的喊道。
冰一禾全然當他不存在,快速的敲擊著電腦鍵盤。
“老婆~老婆~”范諾不死心,又繼續(xù)兩聲喊道,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冰一禾。
冰一禾終于不耐煩的抬頭瞅了眼他,不料正好和范諾那小狗一樣的表情相撞,心里瞬間一陣亂跳,冰一禾,淡定淡定,絕對不能自亂了陣腳!
在心里自我暗示著,冰一禾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繼續(xù)做著手里的事,不再搭理范諾。
范諾立即像被打了霜的蔬菜一樣,馬上焉了下去,趴在冰一禾的辦公桌前,委屈的撅著嘴,一遍一遍的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
怎么看怎么覺得漂亮,那些藤蔓,似乎是從自己的指間蔓延出來的一樣,而那朵菟絲花,點綴的恰到好處,在正中間的位置,還有一顆紅色的寶石!被數(shù)片花瓣緊緊的護在中間,保護的毫無縫隙。
范諾突然想起了,當初冰一禾跟他參觀一個珠寶展覽時所說過的一段話,冰一禾說,“紅寶石的英文名為Ruby,在圣經中紅寶石是所有寶石中最珍貴的。而紅寶石炙熱的紅色使人們總把它和熱情、愛情聯(lián)系在一起,因此也被被譽為“愛情之石”,象征著熱情似火,愛情的美好、永恒和堅貞。
并且紅寶石是七月的生辰石。不同色澤的紅寶石,來自不同的國度,卻同樣意味著一份吉祥。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紅寶石更適用于婚戒等場合上?!?br/>
范諾想到這些,自己不就是七月生日的嗎,難道這一切是老婆一早就設計好了的。范諾頓時心里又是一陣感動,兩只眼睛淚汪汪的看著冰一禾,“老婆~我——”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范諾剛想要說出口的話,范諾不滿的看著門口處。
“進來!”冰一禾掃了眼范諾,應和道。
“一禾。”風澗西打開門,微笑著喊道。
看到來人,范諾氣得牙癢癢,該死的他怎么來了,最重要的是還打擾了自己跟老婆的談話,這個死男人,怎么趕也趕不走!
感覺到了范諾仇視的目光,風澗西淡淡的瞥了一眼,幼稚!
范諾頓時炸毛,“噌!”的一聲嘩啦站起身來,語氣很是惡劣的問道,“你怎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