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階梯很短,不一會兒,博常青便來到了一個密室前。
'咣當(dāng)',門鏈被解開了,里面的人,披頭散發(fā),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到處是傷痕。聽到響動,她一驚,害怕的蜷縮在角落里。
博常青嘴角奸笑,說道:“今天就不審問你了,但來個棘手的病人,你得給我去治,治不好嘛……”
他拿出了皮鞭子抽出了兩記響亮的空抽嚇唬,那人看著另一邊角落處堆在枯草中腐爛的尸體,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辈┏G嗳恿颂滓路o她,冷冷得說:“換上吧,記住,呆會見了人,可別連累了別人?!?br/>
見自己說了半天,她還沒動手換衣服,他生氣得舉起皮鞭子抽打:“叫你做你就做,動作快點,你們這些女人啊,都該死!說我沒用!說我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博常青發(fā)泄完了,然后狠捏著她的臉蛋說:“要不是想著還要帶你見人,我肯定毀了你這張臉!”
“嗚嗚…”她流著淚,嗓子也因為缺水干枯,說不出話來,她只好'咿咿呀呀'得說著。
“快換衣服!還有清洗清洗你的臉,這樣子可真難看!”博常青又將門一關(guān),外出給她找水去了。
看他走了,她才敢起身換衣服,角落里的尸體空洞的眼睛陰森森不知道看著哪里……
后堂一個屏風(fēng)隔住的小房間里,立婉兒焦急得等待著博常青,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博常青背著藥箱,帶著一個人。
她有些不滿得說:“大夫,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有些東西要準(zhǔn)備?!辈┏G嗖亮瞬令~頭上的汗,看樣子是跑著過來的。
“那他?”立婉兒見他帶來的人,這個人面如菜色,無四兩肉,整個人虛浮無力,仿佛風(fēng)一吹,他就會被吹走,可惜他長的一副好五官,大夫怎么帶這樣的人。
“姑娘,還是先看看你哥哥要緊?!薄皩?,大夫,您快看看。”
博常青這時卻說:“姑娘,您也知道有些規(guī)矩,我們治病會用到不外傳的秘方,所以請你回避一下?!?br/>
“好,大夫,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活他。”
“會的?!辈┏G嗟攘⑼駜撼鋈ズ?,臉沉了下來,對旁邊的人說:“去,給他看看?!?br/>
她唯唯諾諾得走上前,看到肖子遙后,她眼神一驚,竟呆住了。
“干什么呢!快點!”
“四…是…”
她搭上肖子遙的手后,很吃吃驚,也像博常青一樣扒開了他的衣服,然后搖了搖頭。
博常青見她搖頭,大怒,狠狠踢了她一腳,說道:“治不好,一個月沒飯吃,五天不給水喝,我還會沒日沒夜得折磨你!”
“唔?!彼讨?,慢慢開口說:“他中的斷腸掌,這毒便是那斷腸毒,他本該腸斷而死的,又因他內(nèi)功心法奇特,才能將毒抑制在胸口,可眼下他心力衰竭,怕是壓制不住這毒了?!?br/>
“臭丫頭!誰叫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我救他的辦法,辦法!”博常青怒氣爆發(fā),一腳踹向她,她被踹倒在了一邊,'碰擋',旁邊的東西也被她弄倒了,發(fā)出了聲響。
“大夫,里面怎么了?”“沒什么,不小心碰掉了些東西,姑娘你就在外面等著吧,有結(jié)果我會告訴你的?!薄澳怯欣未蠓蛄?。”
等門外安靜下來后,博常青狠抓著她逼問:“說!有什么辦法能救他?”
她臉上盡是痛苦的神情,斷斷續(xù)續(xù)得說出了些藥名,“………黃連…二錢……甘草……二錢………牛黃………射干……青黛………”
“這還差不多!”但他轉(zhuǎn)眼一想又不對,這些藥只是平常的催毒散毒和解毒的藥,怎么可能這么簡單,他掐住了她的脖子逼問:“不可能這么簡單的,你是不是還瞞著我什么?“
“………需………要………施針……為………主,歷時………十幾……年,方可……可解……開………”
“要這么久?!安┏G喾砰_了她,站起身說:“我需要速成的,你給我想,不然我就……”
她緩過氣來,用著自己沙啞得喉嚨,說道:“沒有速成的,斷腸掌的毒是日積月累的,解毒也必須每天每天解開一點,除此之外,別無他法?!?br/>
“臭丫頭,你們?nèi)f藥草谷的醫(yī)術(shù)不是很高明嗎?聽說能起死回生?!辈┏G嘞牒莺莸么驌羲?,沒想到她卻頂嘴:“你不也是自稱是萬藥草谷的弟子,治人還要靠我這個藥谷里的下人………”
“臭丫頭……”博常青惡狠狠得盯著她看,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回去有你好看!”
“臭丫頭,我問你,現(xiàn)在能不能弄醒他?”
她點了點頭,說:“現(xiàn)在施針能醒?!?br/>
博常青便拿出了一包銀針,問:“需要幾針?我可給你數(shù)著呢?!?br/>
她沉思了一會,說道:“需要二十根?!?br/>
“真的?你要是有其他的用途,回去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她害怕得點了點頭,解開肖子遙的衣服,拿起銀針,八針扎在他的胸口,其余四針扎在了其他部位,不一會兒,毒氣被抑制了,黑氣順著銀針冒出體外,沖擊的趨勢也緩和了。
“唔……”肖子遙有醒的跡象,博常青欣喜,推開了她:“走開!我看看?!?br/>
但他一看肖子遙身上的針,數(shù)目不對,只用到了十二針,他趕緊轉(zhuǎn)身,不想針已經(jīng)扎到他身上了,他的身體動不了了。
還有四針,一定要扎到他身上……不然我,我……可惜她沒力氣了,手一沒拿穩(wěn),銀針掉到了地上。
“臭丫頭!”博常青暗聚內(nèi)力,逼出了身體上的針,將她抓到了半空中,突然笑了:“萬藥草谷的秘術(shù)——八針封穴,我倒是看錯了你,你應(yīng)該不是下人,而是弟子才對。”
“唔……”床上的肖子遙即將醒來,博常青松開了手,收走了銀針,臉如平常的說:“給我小心說話,看在秘術(shù)的份上就放過你了?!?br/>
從半空掉落,她疼得厲害,卻不敢出聲。她臉色陰沉地盯著博常青,就差一點點,一點點……突然她想到了肖子遙,雖說只有一面之緣,希望他能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