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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薄一個側(cè)身進入了天機閣。
進入房間,房間里的女人浪蕩的呻吟著,還有男人的低吼聲,唐薄冰冰冷冷的臉上出現(xiàn)裂縫,接著窗簾忽的被一陣風吹起。
晗胥正在床上和露出白花花的肉的女子做著翻云覆雨的運動,窗簾被風吹起時兩人同時看向坐在圓桌邊的男人。
晗胥眼里含著怒氣,把被子蓋在女子身上,女子一個激動,從床上掉了下來,晗胥瞪著她,女子趕緊披上衣服出去。自己施了一個的術(shù)法衣服完好無損的套在身上,拿起圓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
“我還不知道,堂堂魔尊喜歡觀摩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的事。”晗胥沒好氣的著。
“本尊沒有不良嗜好。”唐薄皺眉。
晗胥直勾勾的盯著唐薄,“你還沒碰過女人吧?從認識你開始就沒見你碰過女人。”
唐薄輕蔑的掃了一眼晗胥。
“……唐薄,你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可是一夜御八女的人?!标像泸湴恋闹?br/>
目光似箭的讓人難受,晗胥支支吾吾又“沒試過?!弊约杭t了臉“咳咳,你這次到人間來有事?”
“嗯,呆一個月?!贝鬼?。
秋去東來,古樓國的天氣變化很明顯,夏天就是熱,秋天就是涼,冬天就是冷。天空中開始飄著雪,旋轉(zhuǎn)落下,洋洋灑灑大地披上一層白色,京城的熱鬧沖淡了冬季的來臨。
今日,整個相府掛滿了紅燈籠和紅彩帶。相府賓客滿滿,一些女眷擠在阿九的房間,雀兒拉著阿九的手舍不得,莊氏拿著一把梳子,在阿九的頭發(fā)上一梳到底邊念著一梳梳到髮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地,四梳永諧連理,五梳和順翁娌,六梳福臨家地,七梳吉逢禍避,八梳一本萬利,九梳樂膳百味。
阿九穿著自己親手縫制的紅色嫁衣,端莊的坐在銅鏡前,聽著莊氏的一言一語,看著莊氏的一舉一動,這是娘親,生了養(yǎng)了自己的娘,自己的孩子要離開了自己的懷里,想必心如刀割。
莊氏原本喜悅的聲音,慢慢出現(xiàn)哽咽。旁邊的官媒連忙笑著笑著“夫人,這可哭不得,今天可是個好日子?!鼻f氏點點頭,念完最后一句,十梳百無禁忌。
“娘?!鼻а匀f語匯成一個字,阿九笑著喊著。
阿九吐出一個字,莊氏便受不了了,眼淚一涌而出,可急壞了旁邊的官媒,還沒到哭嫁的時候。
終于,時辰已到,莊氏牽著阿九踏出她的閨房,這是她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摸著門的紋路,念念不舍,見阿九的舉動莊氏用手帕擦著眼淚。
一步一回頭,原來出嫁是這種心情,不舍中帶著喜悅,矛盾。
莊相看著阿九朝他走來,身為父親也不禁紅了眼眶。明明出嫁是件喜悅的事,有些人不懂為什么要哭呢,阿九以前也不懂,現(xiàn)在懂了,你見過父母紅著的眼眶就知道了。
“爹,娘,阿九謝謝你們的生育、養(yǎng)育之恩”完,跪下,朝莊相和莊氏磕了三個響頭。莊氏想拉阿九起來,莊相扯著她的手,讓她受這一禮。
因著阿九沒有親身兄弟,只有一個表弟,鄭昊年紀太,這背新娘出去的人自然就是新郎。
被壓著來的陳易經(jīng)站在莊府大門,等待著新娘的到來。
大門出來新娘子了,蓋上紅蓋頭的新娘跟著官媒的腳步,陳易經(jīng)一把背住阿九,趴在他寬厚的背上,只感覺時間過的好長。她是待嫁的新娘,終于迎來了自己的新郎,發(fā)現(xiàn)十里紅妝,不是為她,不是真心實意為她,他紅了眼,她痛了心。
今天,她是新娘子,臉上嵌著笑,她是高興的,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她是不幸的,嫁給的人不喜歡她。
進入花轎,手里拿著官媒給的紅蘋果,一聲高昂的“起轎”,花轎起了,隨著吹鑼打鼓的聲音響起,自己嫁人了。
這一路上相府的人都在散錢,散糖,路邊的百姓都很高興,都在著百年好合。聽到一身紅衣的陳易經(jīng)騎在馬上,臉上露出厭惡。
迎親的隊伍很長,很多人都在觀看,旁邊的茶樓上唐薄緊抿薄唇,看著迎親的隊伍,看著花轎?!斑@人間娶妻還真熱鬧?!标像愀袊@著。
抓住欄桿的手青筋凸起,面上卻不變,回應著“嗯?!?br/>
“明月,在人間玩野了?還記不記得我東方婧?”東方婧一臉憤怒,她要的男人要娶妻了。呵呵,這可是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
明月已換回男裝,褪去扮女人的妖嬈,恢復清秀的臉龐,帶著一股柔弱。跪在地上,頭低著。
“話?”一只手抬起明月的下巴。
“什么?你我還不夠?還讓我在這里給低賤的凡人吹拉彈唱就為了給你找顏色好的男子?是我喜歡你但你也用不著這么踐踏的我喜歡?!泵髟绿鸬念^直視著東方婧,眼里透出恨。
“放肆,不得對仙子無理?!币娒髟麓舐暫鹬鴸|方婧,一旁的青衣女子上前踹了兩腳明月。
“呵,你這女人,怪不得你身邊的男人都是搶來的,沒有人會真的愛你,因為你不懂的珍惜,你只是喜歡那種東西得到手的感覺?!泵髟卤灰荒_踹在地上喘息著,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是真的喜歡她,那天她從天而降,把自己從章魚怪的嘴里救出。也怪他,東方婧身邊的男人很多,東方婧瞧不上他,唯獨他是硬賴著她,其他人都想著法逃離。
東方婧拿著毛巾擦著手,擦完后扔在明月的臉上,站起身離開,忽而又回來,不屑的道?!皠e人是我搶來的,唯獨你,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我,那么,既然選擇跟著我,那你就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是啊,是自己的錯。
“冰紫,把他帶回天御?!?br/>
“是,仙子。”
東方婧交代完便走出賞花閣,用神識掃了一圈,被外面的聲音所吸引,臉莫測難辨。她要的人跑了,今個要是不帶回去,恐怕她會一直惦記著,早晚也得把人弄到手。還不如早點得到,想著就跟在新郎后面的人群中。
“這人家丞相的公子和千金結(jié)婚,這天御派掌門的侄女莫不是看中新郎準備搶親?!闭镜母呖吹眠h,正巧看見人群中的東方婧,這可有好戲看了。
唐薄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藍衣女子手拿一把上品藍冰劍站在人群中的邊緣望著新郎。
“你不了解,這女人最愛顏色好看的男子,依我看,唐公子你就挺符合她的胃,冰山上的仙人,雖然,心是黑的?!标像戕揶淼?。
“是嗎?你長得也不錯,不定也好你這一”唐薄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手卻輕輕放在晗胥身上,一掌,就將她送到了東方婧的身邊,好在東方婧站在人群的邊緣處。
瞬間察覺到身邊有人,一轉(zhuǎn)頭,看見一年輕的清秀書生正在輕輕扶住自己頭上的書生帽,整理剛被風吹亂了的衣服,一雙眼睛審視著晗胥。
晗胥尷尬的笑笑,打開扇子鎮(zhèn)靜的道“這不是東方仙子嘛,我就我剛才沒認錯人?!?br/>
剛完,一把劍已經(jīng)放在他的脖子上,盛氣凌人的問道“你是誰,為何會知道我的名字?!?br/>
“喲喲喲,東方仙子稍安勿躁。”邊著邊把劍移開脖子,眼睛溫柔的看著東方婧。“再不,我的劍。”放在脖子上的劍再次移到脖子邊東方婧可沒什么耐心。
“天機閣閣主。”完之后變得疏離,臉色轉(zhuǎn)換之快,晗胥心里想著還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一定要給她記上一筆,下次再來買消息價格翻五倍。當然他忘了被唐薄打到只剩一氣的時候。
咻的一下,劍已回到東方婧的受傷,只見她露出柔婉和潤的笑容,輕輕俯身“原來是晗胥大人,后輩不知,請大人見諒?!彼龞|方婧確實沒怎么低過頭,她爹是天御派的五大長老之首,叔叔是掌門,除了其他門派的掌門元老外需禮貌問候,其余的確實不需要她俯身做。
這天機閣,隨是主營賣情報,可遍布每個地方,若你得罪了他們,不知你想要的消息得不到,恐怕自己的每個消息他們會散發(fā)到每個角落,想著眼神越發(fā)慎重。
皮肉不笑的回著“呵呵,仙子大概是沒見過我,不怪你?!?br/>
“晗胥大人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叫住后輩?”東方婧問出自己的疑慮。
晗胥死死的瞪了一眼還在樓上淡看風云的唐薄,專注的望著東方婧“仙子,明月公子,不是一般人,是鮫族的皇子,上次你來我天機閣,詢問明月公子的身份,本想告訴你,誰知你走的太快,剛我在樓上喝茶,隱約間見著你,便告訴你這消息?!?br/>
一聽,身份竟然是鮫族的皇子,竟然敢瞞著自己。東方婧沉思,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上回在天機閣出買消息,還沒來及告訴自己,自己一時走的急也沒留下什么傳音紙,便不了了之。
東方婧是個疑心病重的人,身邊的人的來歷都要一一查清,睡在你身邊的人若是你的仇人派人的,那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因此,東方婧便去天機閣買消息。
還是不對勁,自己上次是在天機閣的分堂,而不是在人間,傳聞,天機閣的閣主最喜歡在人間,這么多人都在買,自己也不是特別的,怎么就知道自己呢。
正張問的時候。晗胥微笑著“仙子莫怕,這是我天機閣的秘密,確保付了錢的個人都能拿到”貨“”。
東方婧聽了之后點點頭,卻有這么一,天機閣的服務好。
“既然消息已經(jīng)傳到仙子的耳里,那,本閣告辭?!标像泔L度翩翩的隱身走了。
見他走了,東方婧繼續(xù)跟著已經(jīng)走了好遠的隊伍,忽的又離開了,此男子雖然好看,作用的話卻還是明月重要,思考一番回了天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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