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笑了笑,“各有所長嘛。不過我是真有點好奇那個女孩了,總有種不一般的感覺?!?br/>
林伏書沒想太多,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浦英學院的,能有幾個一般人?!迸c案件無關的事情,他大多不關注。
“也是?!卑讔贡硎举澩?。
醫(yī)務室里的君揚并不知道,一個照面總共兩句話的功夫,就被一個鬼才般的女人把事情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此時她正被安然用怪異地眼神打量著,“你真的不記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君揚收好名片,語氣平淡,“嗯?!?br/>
“你不會傷到腦子了吧?!卑踩徊环判牡?。
狐疑的眼神瞥了一眼女醫(yī)生。
“她的頭部沒有受傷。”女醫(yī)生滿臉嚴肅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好歹她也是專業(yè)的,加上學院的器材設施很完善,這點不會檢查不出來。
“與這無關,是我自己的問題。”君揚打斷了安然的繼續(xù)追問,向女醫(yī)生道了謝,就要離開。
見她要走,安然也顧不上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趕忙跟上,“你打算去哪里?”
沒記錯的話君揚大概是被趕出家門了,這個時候還能去哪里?
君揚選擇性無視了她的問題,反問她,“兩天前發(fā)生了什么?”
安然簡略地將那天被人圍堵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完后的君揚,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原來是打群架了?!?br/>
安然眉尖一跳,這語氣怎么好像透著一股“本以為是踩著了結(jié)構復雜的必死地雷,拆開了才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原來不過是踩了個殘次的啞雷”的既視感。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打算去哪?”安然追問。
“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本龘P透澈的雙眸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她片刻。
“我們好歹算隊員嘛,怎么也算半個朋友,關心一下。”安然一副“別想卸磨殺驢”的表情。
君揚眸光微閃,意味不明地摸了摸下巴,“玩?zhèn)€游戲,如何?”
“什么?”話題跳的太快,安然有點懵。
“跟我來?!本龘P改變了方向,完全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總覺得會被帶去什么不妙的地方,安然按了按有些不安的心臟。
雖然不安,但還是緊緊地跟上了她。
出門和君揚上了同一輛出租車,看著車子在君揚的指路下,穿過繁華的街道,離市中心越來越遠。
在行駛了大概半小時后,君揚付了車費,示意下車。
壯實的樹木,清新的空氣,以周圍的景色來看,像是山里的某個地方。
這里似乎沒什么人來,走了許久也只有她們兩人。
君揚對這里很熟悉,如同在自家后花園閑庭散步般,穿梭在林間。
當視線開明的時候,安然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站在了懸崖邊上。
放眼望去是成片成片,異常茂盛的郁郁蔥蔥樹木。
“就是這里。”君揚指了指離她們幾步之外,堆在一邊的老舊卻又粗壯的橡皮繩。
說出了一句令安然渾身發(fā)冷的話,“死亡蹦極,玩嗎?”
“呼”
黑色的長發(fā)被山風猛的吹起,一如既往透澈如星空的雙眸,染上了幾分看不透的顏色,明明是平常一樣清清冷冷的表情,卻像有魔力似的,令她發(fā)了瘋,著了迷般。
即便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覺得涼透了,到了嘴邊的答案卻是輕柔的一個字,“好?!?br/>
“哦?”君揚頗為意外看著應下這種不可理喻的游戲的人,“答應的這么爽快。你明白什么是死亡蹦極嗎?”
,